“哈哈哈!走喽,今天玩够了回家了。妈妈和祢豆子要担心了。”

    把雪团放在卖炭的竹筐里,炭治郎往家的方向走去。

    距离捡到雪团已经过去了一年多,这个长相稍显异类的孩子已经融入了灶门这个大家庭。

    年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雪团从被炭治郎捡回来的那天起,不哭也不闹,同样的也不说话。

    这个孩子只会用那双清澈如水的淡金色眼眸注视你。那双眼睛太过透彻纯白,有的时候甚至失去了情感。

    只是安静的观察分析着这个世界。不过,平时的男孩更像个什么都不懂却异常乖巧的小动物。

    也正是这种让人心疼的乖巧让灶门家的人都很宠爱这个孩子。

    至于雪团这个名字是祢豆子想出来的。原本她想叫这个孩子叫雪兔的。

    但炭治郎却有种直觉。

    免子这种动物并不适合来形容这个纯白的孩子。

    然后雪团就成为了这个孩子的新名字。

    雪团从竹筐里探出头,淡金色的眼睛看着一个方向。歪了歪头。

    那个方向有让他极为讨厌的气息,恶臭的让人难受。让蛇蛇吃掉好了。

    白色的雪地里,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化名为月彦的鬼舞辻无惨站在树干后颤抖的回忆着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熟悉的礼花耳坠,熟悉的气息眼眸。

    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鬼舞辻无惨的手指狠狠的抠进树干里。

    怎么会!怎么可能!那个混蛋不是死了吗?!他看着那个怪物消失的!和无限城以及那轮日轮一起消失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活着!

    鬼舞辻无惨浑身恐惧的颤抖着。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个带着礼花耳坠的少年。

    那个耳坠让鬼舞辻无惨想起了曾经被继国缘一追杀,惶惶不得终日的日子。

    以及当初被继国缘一差点砍死的经历。

    那个礼花耳坠,那个样子,那个发色,甚至疤痕……太像了!

    鬼舞辻无惨恐惧的后退。一个曾经砍死他,一个前不久差点烧死他的两个人在一起了?!

    这踏马是什么人间疾苦?!

    牺牲了上弦之贰和上弦之伍,以及无限城和鸣女才得以逃脱的鬼舞辻无惨感觉到了死神笼罩在自己身上。

    巨大的,足以吞噬一个成年人的巨大蛇嘴张开。从下方出现狠狠的咬向被恐惧和死亡感笼罩的鬼舞辻无惨。

    但是鬼舞辻无惨的速度极快,一下子就借力脱离吞噬的范围。身后一条白色的蟒蛇从地上弹起,猛地咬向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右臂异化变形,巨大而畸形的手臂狠狠打在白蟒身上。将白蟒直接抽飞了出去。

    鬼舞辻无惨从这两条蛇身上感受到了和江珉同源的气息。这两条蛇一定和江珉那个怪物有关系!

    躲开白蛇的攻击范围,鬼舞辻无惨凝视着炭治郎和江珉离去的背影。

    他要想想办法,控制住江珉。

    江珉的力量已经超越了鬼舞辻无惨理解的范围。要是之前鬼舞辻无惨说什么都不敢打江珉的主意。

    但是现在的江珉看起来就是个失去所有记忆的孩子。

    鬼舞辻无惨心动了。要是把这个状态的江珉抢过来,或者杀死,自己岂不是安全了!

    这个想法太诱人了,让鬼舞辻无惨忍不住咽口水。只要控制住江珉,谁还是他的对手!

    鬼舞辻无惨可是没有忘记无限城内,江珉将已经变成鬼的锖兔再一次变成了人!拥有这种力量的江珉是不是也能把他变得更完美。

    变成不怕日光的鬼!那个时候他鬼舞辻无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生物了!不需要青色彼岸花。

    猩红的眼眸紧紧的锁定两人离去的方向。

    他要想个办法,能控制住江珉的同时干掉那个带着礼花耳坠的小鬼!

    舔了舔嘴角。鬼舞辻无惨眼中浮现出诡异而兴奋的光。

    雪团皱起眉。蛇蛇并没有吃掉那个讨厌的东西。这让他有点无措,这是他的蛇蛇们第一次失手。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眼中淡淡的金色光芒闪耀。

    雪团的表情茫然无措,讨厌的气息不见了。无意识的握紧了肉乎乎的小手。雪团歪着头想了想,气息没有了就是被吃掉了吧?

    揉了揉肚子。雪团觉得那个东西真弱,吃掉了都没有感觉。

    小脑瓜思考不了太复杂的事。茫然了一会,雪团就缩回竹筐里,团成一团,睡着了。

    肚肚饿,睡着了就不饿了!

    炭治郎脚步轻快的跑回家,祢豆子背着最小的弟弟正在做饭。“妈妈,祢豆子,我回来了。”

    炭治郎充满活力的温和声音响起,祢豆子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向炭治郎。“雪团呢?”炭治郎小心的借下竹筐,“雪团应该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