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洛清衣还没有离开,刚才说的好好的洛清云就突然消失了。

    正待出门追上,洛清云就又回来了,还带着昏迷的思悠。

    "这是?"

    洛清云错过她的肩膀径直走进了房中,洛清衣正在跟上就被大门隔在了门外。

    "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房中的洛清云并未回答,她将虚弱的思悠放在床榻之上慢慢渡入灵力为她疗伤,查探一番之后发现并未有异常,甚至……

    "灵脉开了?"

    洛清云不敢置信的再一次查探,思悠体内的灵丹饱满并且洋溢着浓厚纯净的灵力状态极好,就像刚刚经过洗髓一般。

    看来是因祸得福了,洛清云放心下来摊开薄被盖在她的身上。

    眼神越发的锐利,顾盼琉璃之间竟出现了不应该有的深谋。

    "等我回来。"

    洛清云起身,思悠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本紧闭的双眼此时正噙着泪花看着她,干裂的嘴唇嚅念着:"师傅……别走,疼。"

    "哪里疼?"洛清云不由坐下,握着她的手勉强扯出一抹笑:"莫怕疼,这是灵脉开时带来的疼痛,片刻之后便会消失,你闭眼小息片刻。"

    思悠还是不肯闭眼,握着她的手指弱弱的道:"师傅,我不曾主动生事,也不是想要杀她。"

    原来她担心的是洛清云看到了自己刚才嗜血的模样,恐怕洛清云对她失望,也怕她生气。

    "我知道。"洛清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清衣找我还有事,你休息一会,等你醒来,我便回来了可好?"

    她的语气轻柔,思悠扯住她的衣角。

    "别生气。"

    思悠软糯的讨好落在洛清云的心尖,更加坚定了她刚才的念头,看来真的是非做不可了。

    "怎会生你的气,安心在房中等我回来。"

    思悠终于确定洛清云真的没有生气,这才安心闭上了眼睛,顷刻之间便因为疲惫进入了梦乡。

    洛清云又陪了她一会,这才站起身走出了房中。

    "师姐,发生了什么事?"

    洛清衣担心的还没有离开,此时惟尘月也赶了过来因为担心思悠,这一次她并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进来。

    "清云师姑,思悠如何了?"

    惟尘月踮起脚尖看向紧闭的房门,洛清云看向洛清衣说:"随我去找师傅。"

    洛清衣鲜有看到如此严肃的洛清云,深知一定是出了大事才会这样,不敢多言跟着她就走。

    惟尘月想了想也起身跟了上去。

    "你跟来作何?"洛清衣发现了她:"赶紧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清衣师姑,我……"

    "跟来吧。"洛清云打断了惟尘月的话,并让她就跟在自己的身后:"一会需要你说话的时候便开口,莫要隐瞒也无需添油加醋。"

    惟尘月重重的点头,虽不知洛清云想要做什么,但是总感觉是一件大事。

    进入玄度的别院,洛清云独自一人进了房中。

    玄度正在禅坐,今日竟没有饮酒也是奇事。

    洛清云跪在玄度的身前等待她收功,一盏茶的时间玄度吐出了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何事啊~"

    "要一个人的命。"洛清云语出惊人,未等玄度开口就接着说:"我要她废了修为,赶下山去,不然就要她以命相抵。"

    "你当真的?"

    玄度不敢相信一向性子温和的徒弟竟会动了这样的心思,就这样的对视之下玄度笑了起来。

    "好啊,这个事好玩了,走吧。"

    玄度甚至没有问所为何事就跟着洛清云去了法阁殿,按照门规进入这里就相当于有触及门规的事情,宗主要与众长老一起评定。

    洛清云站在大殿的正中央静静等着所有人到齐,玄一最后一个落座之后她便敬出了恒云令牌。

    "宗主,劳烦玄真长老叫来院中弟子惟尘心。"

    玄真一头雾水,奈何这样的场合只能按照洛清云的要求,派弟子前去将惟尘心找来。

    惟尘心进入大殿就知道大祸临头了,赶紧跪在玄真的脚边。

    "师祖,师祖,救我,我不想死。"

    玄真皱紧眉头怒斥:"成何体统,站起身来!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弟子洛清云请令,惟尘心破坏门规与我弟子思悠挑衅生事,将其打成重伤险些送命,有弟子惟尘月作证,望宗中明察秋毫。"

    洛清云掷地有声,掀起衣裙跪在地上将令牌举过头顶。

    "弟子只有一求,想与惟尘心上生死台博弈,一战之后生死不论。"

    22、遇险

    众人一片哗然,惟尘心慌乱的抓住了玄真的衣袖。

    "师祖……我不能,我会死的,我不想。"

    洛清云微微仰着头,脸上倒映着殿内的天光,似是染了一方雪霜的玉,眼眸之中噙着深邃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