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想去休息……”

    就在这时,一群小辈从远处奔了过来,为首那人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嚎叫着跑到刘王子的尸体面前,疯狂的大哭起来。

    刘子昂走过去,拍了拍刘超的后背,道:“阿超,节哀吧,你爹走了。”

    刘超泪流满面,嚎叫道:“爷爷!爷爷!你要为我爹报仇啊!他死的好惨呐!他!他……啊!他的头呢?为什么他的头都没有了!为什么啊!”

    刘子昂终于忍不住,提袖掩泪。

    刘子昂在家里是个非常有权威的人。对儿女们要求严厉,也很苛刻,但对待孙儿孙女们却是很和蔼,也很溺爱。这刘超是他最小的孙儿,从小就娇生惯养,要什么给什么,所以才把他塑造成这样一个无法无天在九龙镇横着走的性子。

    刘王城皱着眉头,和身后的刘王府对视一眼,暗想刘超来的真不是时候。

    刘超哭着喊道:“爷爷,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为爹报仇吗?杀死爹的人是谁?是赵家的人对不对?那赵家人拿了新英会冠军就开始目中无人了,今天杀的是爹,明天就是爷爷你了!”

    刘子昂全身的汗毛顿时立起,随即想起杨树留下来的那张纸条。

    “我赵家已修建了‘灭刘殿’,刘王子的人头已装进了殿内的水缸中。殿内还有许多水缸,正等待着你们的人头。”

    是啊!杨树这话摆明了要开战,就算我们隐忍着不去对付他们,他们难道不会先下手为强对付我们?

    刘子昂的眼中顿时杀意十足,道:“阿超,你放心,你爹的仇我肯定会报!要知道,你爹也是我儿啊……”

    “只是……”

    “只是什么,爷爷?”刘超焦急地问道。

    刘子昂朝刘王城和刘王妃望了一眼,道:“只是现在不宜和他们硬拼。你看,你爹被暗算了,你姑妈也受伤了。我们刘家元气大伤,需要恢复下元气。再说,爷爷也要继续闭关,向火魂境冲刺!”

    “爷爷,报仇的办法有很多,我们和赵家暗斗这么多年了,并不是非要明刀明枪的去厮杀啊!”

    刘子昂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刘超,作为最小的孙儿,在和赵家斗争的事情上,刘超可是从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的。现在刘王子已死,刘超接班,马上就说出了这番话,倒是让刘子昂对刘超有些刮目相看。

    “他也这么大了,也是到了为家族出谋划策的时候了。”刘子昂想。他相信自己的血脉传承,相信儿孙们也不会太差。

    “阿超,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刘超问道:“爷爷,你明白的告诉我,杀死我爹的是谁,你们现在忌惮的,就是杀死我爹的凶手对吗?”

    刘子昂想了一会,道:“杨草兄弟。”

    刘超咬着牙,在心里已把这对兄弟击杀了一百遍,怒道:“这对兄弟连魂客都不是,居然把爹和姑妈打败了?”

    刘子昂道:“这也正是我们疑惑的地方,所以才不敢贸然动手。”

    刘超道:“爷爷,我有一计!”

    第059章 二小姐,我在为你解惑。

    “你说。”刘子昂说道。

    “仇二,出来!”刘超大喊一声,顿时一个长相俊俏的小厮走了出来,先是恭恭敬敬的对刘子昂跪拜一番,才低着头哈着腰站在那里。

    刘超道:“这人原先是赵家的仆人,是赵有馨的贴身仆从,非常受器重。后来因为和杨草发生争执,被杨草陷害赶出了赵家,对杨草和赵家恨之入骨。”

    说着,刘超面向仇二,道:“仇二,把你的计划大胆的说出来。若事成了,爷爷自然会赏赐你!”

    “是!”仇二又对刘子昂行礼,整了整衣衫,方才说道:“小人离开赵家后,赵有馨念及旧情,给了小人许多银两,对小人很好。后来得知小人来到了刘家,心中虽然愤恨,但还是对小人有些感情的。她也肯定想听小人一个解释。所以只要小人去找她,她一定会给小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刘超提醒道:“说重点。”

    “是!”仇二向刘超行礼,接着道:“等小人把她引出来了,我们就趁机把她抓住,作为要挟赵家的人质。”

    刘超点点头,补充道:“赵有馨是赵成城的掌上明珠,更是赵家接班人赵银的女儿,我们拿她做人质,换杨草和杨树两兄弟,赵家难道不干?等他们交出杨草兄弟,我们再将这兄弟俩击杀,赵家还凭什么和我们斗?”

    见刘子昂正在捋须沉思,刘超接着道:“这期间,可以让颖哥去鬼煞门一趟,去求他师父要点援兵过来,以做好应变的准备。到时候就算赵家和我们拼命,有鬼煞门的高手坐阵,我们也不怕他们!”

    “爷爷你想想,就算鬼煞门的高手也被他们击杀了,那他们就和鬼煞门结仇了。得罪了鬼煞门,赵家就真的永无宁日了。”

    刘子昂一直都无为所动,但当听见刘超说的最后一句,顿时眉头一挑,眉宇间流露出兴奋的神色,道:“好!阿超,这个注意好!阿超啊,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多谋,爷爷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刘超抱拳道:“刘超虽然还不是魂客,但已经成年了,到了该为家族分忧的时候了。只希望我们的计划成功后,那赵家将杨草兄弟送来,让我亲手为爹报仇!”

    “好!”刘子昂爽快地答应。

    “那就按阿超说的这么办。来人,去,把阿颖给我叫来!”

    ……

    春季的风清新舒适,却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秋季的风萧瑟荒凉,却让人神清气爽,把人们在一整个夏季时沾染的暑气全部散尽。

    秋风是一把利刃,它吹到哪里,哪里的树叶就会脱落,被无形的伤口切割的枝叶分离。秋风是天地间最大的扫帚,它吹到哪里,哪里的树叶就会化零为整,被卷落在一处。

    一片黄叶脱离了集体,从一大堆黄叶中飘落出来,独自飘零,落在一个少女的脚边。

    少女拾起黄叶,轻轻的一吹,原本以为会把落叶吹散,却没想到,黄叶却被她吹的支离破碎。

    这少女身着一身绿裙,裙摆很低,荡漾间甚至能看见里面的亵裤。但是这是少女精心打扮的装扮,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只是觉得今天自己要见的这个人,总要这么穿着才合适。

    毕竟,自己今天有求于他。

    绿的衣,红的裙,淡淡的妆容,浅浅的笑,已足以。

    她来到了杨草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