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杨草,今天我就要让你吃吃苦头,知道我龙敏不是好惹的!”

    ……

    天快亮时。

    “是谁?可恶,是谁!只差一个晚上,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是谁把应采鹅抓走了!”

    苏城中城的街道上,刘绣恼怒的环顾四周。原本她已和应采鹅商量好,今天上午,她就会帮助应采鹅甩开阴阳八卫,然后陪她在外面游玩。可只过了一个晚上,应采鹅被抓走,阴阳院被一场地火化为灰烬,就连阴阳八卫也被深埋在地底。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居然在阴阳院掳走了应采鹅?

    感受身体的变化,刘绣摊开手掌,顿时一团水魂力在掌间游动,仿佛湖面波光粼粼的涟漪。

    她嘴角微微一弯,冷笑道:“还好我在你身上动了手脚,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倒要看看,是谁抓走了你!”

    她脚掌发力,顿时纵身一跃,疾速朝城北方向跑去。

    ……

    天亮时。

    司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第一感觉便是味道非常难闻,焦臭味,尸臭味,塞满了她的鼻腔。

    前面的路是黑漆漆的一片,她双手撑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非常虚弱,而且只是稍稍一动,皮肤就有种撕裂的感觉。

    回想起晕迷前的画面,她暗想自己看来是捡回来一条命,但身体还是被烧伤了。

    她回头望望,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她敢肯定,阴阳八卫的其他成员肯定都死了。自己没死,是因为当时的急智,向前的奋力一跃。

    “可恶……你们这些凶手,我一定要报仇!”司棋咬着牙,一步步向前爬去。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雪山和气海也逐渐开始了正常工作。

    “家主,阴阳八卫不在了,是我们的失职。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我这就来救你。”

    第145章 好深的伤口,真的好深。

    城外五里,无人荒郊。

    一座破旧的祠堂。

    漫天大雪厚厚的压在地上,这没有脚掌和车轮压榨的荒郊,一片刺眼的雪白。祠堂顶上全是雪,若是从高空俯瞰,根本就看不见还有这么一座祠堂存在。只当是茫茫白雪中一个稍稍突起的部分。

    祠堂破旧的窗户中,飘荡出缕缕黑烟。一团火焰在祠堂中央燃烧着,映红着杨草的脸,映红着应采鹅的身子。

    应采鹅就躺在火堆旁,面朝天。杨草坐在她身边,默默地看着她。

    之前急着逃脱,杨草把应采鹅抱在怀里,还没有仔仔细细看过她。

    这一看,目光就收不回来了。

    美丽大方带着些微稚气的面容,大波浪式的卷发,娇小的身材,却又有两座海拔超高的山峰。哪怕就是这么仰面睡着,海拔肯定有些下降,但还是令杨草无比惊叹。她甚至在想,就这么个娇小的身子,是如何支撑起那两个庞然大物的。

    再看她的容貌,杨草又是一阵惊叹,形容这女子的最好词语就是童颜那个啥啊!

    “难怪周大炮会那么迫不及待了,这女子的身材还真是诱人。”杨草都忍不住喃喃嘀咕一句。不过他可没有色心,也没有意淫什么。从小到大,他周围没有什么朋友,就和哥哥说话说的最多,但杨树为人少语,本来聊的话题就不多,也从来没有和他聊起过男女之事。倒是杨树和赵有静成亲那几天,赵无畏赵无敌一帮人老是说些黄段子拿杨树开玩笑。杨草虽然已经十六岁了,但对这些事情只是懵懵懂懂,透着薄纱看美人,看不尽全貌,却觉得最为美好。

    在他心里,男女之事就应该你情我愿,你侬我侬,甜言蜜语,恩爱绵绵……哪像周大炮这样,霸王硬上弓,多没情趣。其实未经人事的他又哪里知道,在某些男人心里,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周大炮在杨草面前表现出来的还只是霸王硬上弓而已,若是被杨草看见一些重口味的手段,不知会不会对杨草纯洁幼小的心灵造成无法弥补的创伤。

    杨草伸出手,在应采鹅的睡裙上抹过,一股湿漉漉的感觉顿时钻入掌心。

    杨草微微皱眉,“之前和周大炮交手的时候,一直把她放在雪地里的,到现在衣服还是湿的。这样下去,可是会着凉的。”

    看着眼前那堆火,已经够大了,但还是无法快速地将应采鹅身上的睡裙烤干。

    “这样下去不行。”杨草起身倚在窗边,见四周无人,又让小龙感受周围的气息,也确定无人后,当即放下心来,在应采鹅身旁打坐,缓缓的推出双掌,掌心对着应采鹅的胸脯。

    下一刻,掌心中冒出不停跳跃的红色火魂力,在应采鹅的睡裙上游走。

    用火魂力提升睡裙的温度,将湿漉漉的水份烤干是个好办法,但这需要消耗杨草的魂力。所以在决定用这个办法之前,杨草先窥探了祠堂周围的情况,怕有人前来偷袭。

    这个办法果然很有效,在火魂力的帮助下,睡裙渐渐干了。

    杨草伸出手,再次朝睡裙摸去,脸上满意的一笑。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一凛。

    因为他看见,一缕鲜红的血从应采鹅的睡裙下流出来,在那白花花的大腿上显得触目惊心!

    应采鹅是在睡觉时掉进密道的。从小到大,她都有裸睡的习惯。可自从搬进阴阳院后,房门不锁,阴阳八卫又时常进来保护她,看望她,所以她才在睡觉时穿了一件睡裙。可这睡裙也是极为宽松简单,两条胳膊露了出来,两条大腿露了出来,若是弯腰,那胸前的大白兔也会毫不吝啬的和外人窥探的目光打招呼。

    《大靖律》有一条律法,意思为衣不遮体的女子在室外被人强暴无法追究施暴者的责任。这条律法虽然有很多漏洞,对妇女的权益也没那么多保护,但充分说明了指定此律法者的一个鲜明的观点。

    上街穿那么少干什么?引诱犯罪,那就是你自己的错!

    此时此刻,杨草也没有闲工夫去想这些,见那些鲜血从裙下顺着大腿流出来,而且越来越多,已在应采鹅的身下形成了一个血泊。杨草顿时当机立断,一把掀开应采鹅的睡裙,伸出头探望。

    “受伤了吗?难道开始被周大炮暗算了?”

    他内心百感交集,当他看见应采鹅的裙下风光后,脸色顿时大变,惊道:“周大炮的手段真残忍,居然划开那么深的一条口子,流了好多血!”

    “男女授受不亲,但情况紧急,若是不把血止住,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这位小姐,我只有冒犯了!”

    杨草下定决心,蹲在应采鹅的两腿之间,左手撑起应采鹅的睡裙,右手摊开五指,掌心中一团水魂力不停的游动。这团水魂力不似之前和周大炮战斗时的水魂力,显得平静,柔和,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