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都要死,你还凭什么报仇?”

    “正是因为今天不会死,所以才要报仇。”

    “哈哈哈!”那人笑起来,道:“张政,你说得没错,这果然是一个嚣张过头的小子。”

    一个身着黑袍,面容俊俏的高个男子站出来,冷笑道:“叔叔,我和你说了,他就是一个嚣张的无名鼠辈。”

    “你的意思是什么,不需要我出马吗?”

    张政自信地点点头,道:“当然。对付这么一个混小子,都要你出马了,我以后还怎么混?”

    “哈哈!你小子也不必如此。你是大哥的儿子,无论你怎样,你以后都是我张家的接班人,起码叔叔这里是不会和你抢的。”

    “叔叔,你说的过了!”言毕,张政面向杨草,冷笑道:“上一次,是你藏拙,打我个措手不及。今天,我要让你好看。”

    杨草用一副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张政,道:“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你这种人呢?”

    张政不悦地说道:“我怎么了?”

    杨草笑道:“你怎么了?明知打不赢还打,真是犯贱。”

    张政当即怒至,纵身朝杨草跃去,大喝道:“杨草!你上次赢我,就是藏拙欺瞒我,打我个措手不及!而现在,我的境界又精进了一层!我!已是火魂境中期!你凭什么和我斗!”

    杨草看都没朝他看一眼,对身后的应采鹅说道:“你退后,我今天心情不错,和他玩玩。”

    应采鹅问道:“你想怎么玩?”

    杨草道:“像他这种人是祸害,留他一天,我一天就不得安宁。”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

    “有何不可?”

    “我姐姐也是你的仇人,她在一天,你一天就不得安宁,为什么你不杀她?”

    “你姐姐是女人。”

    “你对女人心软?”

    “不是心软?”

    “那是什么?”

    “全身都软。”

    “……”应采鹅很无语,道:“你真没出息。”

    “我不是没出息。”杨草认真地说道。

    “那是什么?”

    “我是爱惜女人。”

    应采鹅对这句话不感冒,道:“我看你不是爱惜女人,你是对女人怜香惜玉。你知道吗,像你这样,成不了大事。”

    杨草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要我成什么大事?”

    “我……”

    “没话说了吧?”杨草冷笑道:“我从来就没想过成什么大事。你也没有要我成什么大事。既然如此,那成不成大事和我还有关系吗?那杀不杀他和成大事还有什么关系吗?”

    应采鹅劝道:“你可知道,他是张家最被器重的孙子,你杀了他,你怎么向张家家主交代?”

    “哈哈哈!”杨草突然大笑起来。

    应采鹅疑问道:“你笑什么?”

    杨草道:“我笑你问的问题太蠢。我……为什么要向张家家主交代?”

    应采鹅道:“你是赵家的人,你是没必要向张家家主交代,可你怎么向你家家主交代?”

    杨草用和之前同样的语气道:“我又为什么要向我家家主交代?”

    “你杀人都不需要交代吗?”

    “我杀人又为什么需要交代?”

    应采鹅不再问了,她突然恍然大悟。

    对啊!他杀人为什么还要向人交代?他是谁?他可是雪夜杀手啊!

    雪夜杀手一夜之间杀死六个魂客,他有向人交代过吗?

    像这样冷血的杀手,他会甘心替某一个人忠心的卖命?

    绝不可能!

    想明白了这点,应采鹅顿时明悟。她是个聪明人,不会拘泥在一处无法自拔。

    应采鹅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免被杨草看出来什么,微笑道:“我就是好奇问问,你不说没关系。”

    杨草对应采鹅拱手,认真地说道:“你不继续追问就太好了。有些事我还真不想说。”

    寒风凛凛,一男一女相对无言。

    应采鹅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在她面前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也不因为她的美丽,她的胸部风光而有所动作。

    杨草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心里有所世事,却忍不住不说。这样的定力和心机,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来说是不是太残酷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