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母之仇,岂能不报!

    “张青山的大阵岂有那么容易能破?就算他得到了阵眼,要破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大阵却还是被他破掉了,这说明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侯爷,你就那么确定我们现在的路线能找到他?”

    “不是确定,是肯定。”

    “为什么?”

    “直觉。”

    杨文扬起披风,顿时又化作了一道红色飓风,朝昆山更深处飞去。

    “去那个可疑的村子看看,总能找到一些线索。就算没有收获,也要让你们的刀见一见血。成赞和这些兄弟死在了这座大山中,那么总该要有人付出代价。”

    “是!”

    在这些血族人眼里,杨文的飞黄腾达是迟早的事。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直接上下属关系,但对于他的命令都不敢有异议。

    ……

    ……

    仿佛苍穹被一双大手撕开,一滴滴豆大的雨珠从天而降。

    雨之所以会落下,是因为它在天上,把地上撑起的雨伞,看做了盛开的莲花。

    宁静的小山村,前段时间因为某人而变得有些喧哗,后又因某人的离去而重归宁静。

    雨太大,猎人们没有出村,于是撑起了一把把大大的雨伞在村子里来回穿梭。

    俗话说有风无雨,有雨无风。可这是,村子上风却刮起了一阵飓风。

    只是这阵风很奇怪,因为它是红色的。

    飓风一刮即过,却没有带走什么,而是停在了村子里。

    风不见了,出现了一群身着红色铠甲的人。

    这些人的衣着铠甲都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为首的那人,身上的铠甲是由一把把红色小刀组成,身后的披风是一片片利刃。哪怕是在阴沉沉的雨天,也绽放出褶褶逼人的亮光。

    下一刻,一缕魂力从他手中射出来,冉冉升起,在半空中汇成一个极大的画像。

    “这个人,现在在哪。”

    明明是在询问,但杨文却没有用上一点提问的口吻,就像是在下达一个命令。

    村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他们都认识画像中的这个人,但他们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杨文用愤怒回应了村民们的沉默。

    他目光只是随意的朝前面的房子扫了一眼,那两座房子顿时滚滚燃烧起来。这浓烈的火焰,就连倾盆大雨都无法浇熄。突起的大火惊得屋子里的人连忙奔跑出来,在大雨中乱窜。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能随便烧我们的房子!”村长年迈,被吓得连说话都已没力气。关键时刻,还是猎头带着一群猎人走了出来。

    “总算有个吱声的了。”杨文身旁的人说道:“我们是朝廷的人。”

    猎头一愣,这才注意到他们额头上的饮血凤凰图案,惊道:“你们是血族人!”

    “知道就好。这是朝廷通缉的钦犯。我们已经查到他就藏在昆山之中。并且接到举报,他就在你们这个村子里。”

    “朝廷钦犯我们哪敢收留!这个画像前几天我们就看到过了,但我们村子里没有这个人。”

    “把所有人都叫出来,谁还敢藏在家里,统统杀掉!”

    “咳——”杨文轻轻咳了一声,向猎头走去,说道:“山劫寨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这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山劫寨一夜之间被……被夷为平地?”猎头是真不知道。但心里却在震惊,难怪山劫寨一直没有来人找麻烦,原来他……真的做到了。

    杨文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就是他们的人举报了你们,这说明你们之间有过节。但我很想知道,你们村子里有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在昆山中称王称霸数年的贼匪给一锅端了?”

    “是你吗?”

    杨文向猎头伸出手。

    猎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连忙出手抵挡。

    杨文安然无恙,猎头却被震退了十几米。

    “你不过才五行境魂客,显然不是你。我知道他已经不在这村子里了。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猎头说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文冷笑道:“我没多少耐性。”

    说着,他对身旁的人说道:“看来他们是想见点血。”

    大雨倾盆而下,杨文身后的血族人,手中都多出了一把刀。

    在来之前他们就明白了杨文的意思,无论能不能在这里得到什么线索,为了替成赞那支队伍报仇,这个村子是必须要屠掉的。

    所以在他们眼中,这已经是一个死村了。

    无非,就是多一个举刀的过程。

    猎头突然率先伸出手,紧紧地抓住走过来的两个战士手腕。

    “不许你们伤害我们的人!”猎头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