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珂原本对于她的声音就没有抵抗力,此时这些话配着温热的气息挠着她的耳朵,勾的她心里痒兮兮的,腹部有些异样的感觉。她眯了眯眼,微微用力握住女人的手,将人推倒在床上,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这样,我就不会再放过你了。”

    女人轻笑一声,终于高兴了。她的手很容易挣脱了叶珂的桎梏,下一秒,叶珂感觉脖颈被一双藕臂勾住,柔软温暖。

    女人带着几分笑意,微微抬起上身,在她耳边低声诱惑:“求之不得。”

    不管了。

    叶珂毫不犹豫吻住她,甚至加重了力道,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反客为主。

    两人吻的难解难分,宋竟夕的电话一直在响。叶珂有些烦躁皱了皱眉,手顺着声音摸索过去,想拿过来关掉。偏头挂掉电话之后,却不经意看见了手机的屏保。

    是她身下这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女儿。

    屏幕上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女孩,竟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一见到她就抱着她的腿,甜甜喊“漂亮姐姐”的小姑娘。

    艹。

    作者有话要说:

    嘿,成熟姐姐就是不一样(不是)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缓过劲来了!本甜文作者保证好好发糖!无意外每天6点不见不散!

    等我起床送红包嘿!

    感谢

    tokey扔了1个地雷

    羊咩咩扔了1个地雷

    旺仔扔了1个地雷

    第2章

    叶珂低头看看床上的女人,她先前不知不觉解开了人家胸前的扣子。在黑色纱质布料的映衬下,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动人。

    先前挽起的长发也散落着,女人微微仰着头,脖颈的线条修长。她红唇微启,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美艳诱人。

    那是她先前细细品尝过的美味。

    这个女人,平日里大概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她看起来是传统定义中的贤惠女人,温柔婉约,讨人喜欢。

    也正是这般正经的人,诱惑起人来,更加难以抗拒。

    饶是叶珂对于性保持宁缺毋滥的态度,面对她的诱惑,依然把持不住。

    只是她原本都打算动手了,才吃了个开胃菜,忽然告诉她吃不得,这样吊着胃口,难受极了。叶珂又气又恼,从她身上翻下去,坐到一边,看看她又看看手机,烦的将自己的头发揉的一团乱。

    宋竟夕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勾勾她的手指,无辜问:“怎么了?”

    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轻柔软糯,惹得叶珂心里又痒兮兮的。宋竟夕的声音像极了她心里那个念念不忘的声音,叶珂受不了这声音变的可怜,就仿佛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也不好过一般。

    她今天真的是栽了。

    叶珂认命似的叹息一声,不带商量,说:“我去放水,你洗澡吧。”

    让这醉的站不住的人洗淋浴,她怕人等会儿再摔了。说着,她便起身想要下床,却感觉手忽然被拉住。转过头一瞧,宋竟夕轻咬着嘴唇,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又不甘。

    真的是要了命了。

    叶珂才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转头看她,不甘心皱了皱眉。

    只是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她回到床边,破天荒的,俯身抱了抱宋竟夕,声音清冷,却藏着几分温柔,说:“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也不希望你后悔。”

    说完,她起身去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盯着汩汩的水流,若有所思。

    从今晚的表现来看,可以确定外面那个女人是遭遇了丈夫出轨,去酒吧买醉。就是不知道,她进les酒吧,是不是随便进的。

    长得文质彬彬,谁知道内在是个渣男。叶珂想起偶尔在小区里碰见宋竟夕女儿豆豆的时候,小姑娘肉嘟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无邪,总是笑眯眯的,抱着她的大腿喊“漂亮姐姐”。豆豆出来玩的时候,不远处会有一个高大的男人。说是她爸爸,却一直在打电话,叶珂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豆豆说,爸爸说妈妈带她很辛苦,所以他带豆豆出来玩,让妈妈好好休息。实际呢,是把孩子扔一边让别的大人帮忙看着,自己跟情人打情骂俏。

    外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听得叶珂心烦意乱。她将水开到最大,看着镜子里衣衫凌乱的自己与微微红肿的嘴唇,烦躁拍了拍水。

    叶珂你今天怎么回事?把人送到酒店为什么不走?还差点把人家给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哭声逐渐停了。叶珂这才出了卫生间,一瞧,女人侧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已经睡着了。叶珂松了一口气,给她盖上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

    第二日下午,叶珂才回到律所。所里众人笑吟吟跟她打招呼,叶珂微微一笑,算是回应。她将一叠照片放在赵律师的桌上,说:“城东仓库。”

    赵律师头都不抬,轻描淡写说了句谢谢。

    叶珂没跟他多计较,才回到自己的工位,所里的八卦小能手楠楠便凑了过来,不屑撇撇嘴,吐槽:“他也太没礼貌了,要不珂姐你找到证据,这个大案子他啃得下来嘛”

    说着,她又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珂姐珂姐,赵律师的死对头要来了!”

    闻言,叶珂挑了挑眉,有了几分兴致:“哦?赵律师在所里春风得意,他还有死对头?”

    “哎,你来得晚不知道,其实我们所里年轻律师里最厉害的不是赵律,是齐主任的学生,宋竟夕律师。不过她三年前生了孩子就离开律所了,说要安心照顾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