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个家伙凶性大发,上去一脚就踹在了将军庙的门板之上。

    可惜,他忘记了,紫檀一向以结实而出名,更不要说这般老料了。

    又经过将军庙秘法炮制过,看起来有些老旧残破的门板,其实坚于精钢,莫说他用脚踹,便是大象都不一定能够把这门给撞开。

    这一脚踹在门板上,不仅没有把门给踹开,整个人还几乎弹飞了出去,抱着脚呼叫时候,已经听见同伴们惊恐叫着:“小心!”

    这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着后背一冷,似乎从背后被一个千年玄冰给贴上了一样。几乎一下子冻僵,却再动弹不得。

    接着,就感觉到了一股邪恶冰冷的意识,从背后升起,直接向着大脑窜去。

    “完蛋,这是鬼冲身……”这是此人最后一个念头……

    外面到处传来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声,唐长生听得真确,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凶残的冷笑:“哼,我将军庙现在就算是虎落平阳,也绝对非是你们野狗所能欺负!”

    他正说着,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却是手中的那钥匙,或者说是八卦镜,闪耀出水波一样的光芒来。

    接下来,那水波席卷上了唐长生,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彷佛从来没有在静室之中出现过……

    随着唐长生的消失,或者说那八卦镜的消失。那静室之中高挂的明珠,却又缓缓的明亮了起来。

    随着这亮光渐渐照耀,外面离着将军庙越来越近的雾气,就那么似乎遇到了天敌一般,一步步的后退了去……

    唐长生并不知道,第二天的时间,就有着几架直升机落在了将军庙的门前。

    看着庙门紧闭,外面横七竖八的横着尽数都是尸体。

    那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一个个彪形大汉们都激灵灵的打着寒颤。

    直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跳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向着将军庙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方才站了起来,看着这满地尸体,还有一些吓疯了的混混们说着:“把这些尸体都给我处理了……”

    “老大,我们来这么晚,将军庙的法师不会生气了吧?”

    一个身材高达两米开外的男子,健壮的像是熊一般。现在滑稽的压低声音,用着一种贼眉鼠眼的表情,偷偷摸摸的说着。

    那老者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来……

    “要不要进去解释两句……”那人说着。

    这老头浑身一颤:“你不要命了,没看见这些混混们怎么死的?没有法师请你进去,你也敢踏足将军庙?”

    这般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那彪形大汉才反应过来。看着一个没死,却是口吐白沫,此刻似哭似笑的叫着“鬼啊,有鬼啊,救命……”的混混。

    那几乎两米高的身子顿时打了个寒颤,再不敢多话。

    那老头方才颤巍巍的拿出一个卫星电话来:“喂,张大成么?我左兴发……将军庙出事了,门外死了七八个混混,疯了五六个!”

    几乎可以清楚的通过信号听清楚对面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许久那对面干涩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现在已经不在下江混了,而且已经金盆洗手,彻底洗白……这样吧,死的几个人官面上的事情我来出面。”

    言下之意,却就是其他的事情,再和他没有一点瓜葛了。

    左兴发干笑一声:“好,不过若是法师问起你来?”

    对面的曾经一方的江湖大佬此刻浑身一颤,许久方才干涩地说道:“将军庙已经十多年没有找过我们了!”

    左兴发嘿嘿一笑:“你自己去和法师说吧!”

    说着,挂了电话。心情一下子好多了……

    怎么说呢,一个人倒霉的时候,见到同样倒霉的人,心情也会得到安慰吧?

    他左兴发好歹也是下江本地的大佬,如今为了将军庙的事情如鲠在喉,胆战心惊。

    若不把张大成这个难兄难弟拖下水来,一块担惊受怕,他的心里可是难过的紧啊!

    邪性啊,将军庙已经差不多二十年没有联系过他们了。

    据他们这些人私心下来的观察,似乎这个世界法术越来越难练了。修行高人似乎也越来越少……

    怎么今日就……

    一看到满地的尸体和混混,左兴发刚刚生出来的一点小心思,顿时也就不翼而飞了!

    很快,十几个混混上将军庙寻衅,却被将军庙法师镇压。一个个非死即伤的消息,就再次传遍了下江三大家之中。

    “奇怪,奇怪。这些年月都说到了末法之世,道法不显。这将军庙怎么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第五章 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二十年不见将军庙出手,果然出手之间,还是当年的风范啊!”

    这些各种感叹之声,唐长生自然不会清楚。事实上,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将军庙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醒转的他,现在疑惑之极,张口结舌的问着自己:“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间房间,样子极其古老……

    就算是将军庙之中,也都进行了一定的现代化改造,通水通电,空调网络……

    然而,这却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云房之中。白色轻纱大帐已经收起,地上是那严丝合缝的水磨大青砖,光滑明亮,气派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