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难怪陈师傅对于唐长生如此感激涕零了!

    如果没有唐长生帮忙,他这一辈子抱丹的希望一点都不大。说不定过个十多年,巅峰期之后,血气就开始衰弱,就和洪云一般了。

    这事情对于唐长生来说,不过随手之事,但是对于陈师傅来说,那就是再造之恩!

    唐长生笑道:“举手之劳而已,陈师傅不必客气!”

    他有意找汉留堂帮忙,现在举手之劳,随手示好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情!

    他心念一转,话干脆挑明了说便是。这些都是老江湖了,就算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迟早能够拐过这个弯来,到时候对他唐法师恐怕有数另外一种观感了。

    因此唐长生直接问道:“各位想来应该都是汉留堂的人物吧?如此算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了。我师父圆真先生,当年也曾经是汉留堂护法,是城字辈的!”

    诸人听了都吃了一惊,却不是因为唐长生叫出他们的身份,这么多高手聚集在一起,根本瞒不过明眼人的!

    那洪云就道:“城字辈的?我是气字辈的。原来是唐师叔!”

    唐长生微微一笑,示意不用在意。这个班辈说起来好听,其实也无多大用处。

    事实上,大半海外之人,都或多或少的和汉留堂有过关系。

    不过,既然坐实了自己人么,那么互相之间就更加亲近了一点。

    唐长生笑道:“我本来就想联络一下汉留堂的诸位龙头执事,有些事情想要请他们帮忙。今天遇到各位,当真是巧了!”

    “法师有事只管吩咐一声,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去了!”那陈元武刚刚抱丹,对唐长生感激异常,一听这话,想也不想地说道。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中土一脉,江湖中人,有事自当互相帮助,唐法师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便是!”

    “唐法师你吩咐一声,我立刻召集弟子兄弟,你说杀到哪里,我们绝不皱眉!”

    唐长生笑了,虽然他想要请汉留堂帮的忙和打打杀杀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些人如此热心还是好事啊!

    便是洪云道:“这异国他乡,我等都是中土一脉,大家有事理当互相帮助。法师只要说一声,我汉留堂弟子绝对不会含糊!”

    “洪云师父是我汉留堂的管事大爷。”王近海给唐长生介绍道。

    唐长生听了心中一凛,管事大爷,这可已经算是汉留堂的高层了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在如今这般末法之世,便是汉留堂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调动这么多的高手,有着一个管事大爷在此地主持,却还差不多……

    “在下是下江将军庙主持,山门不幸。居然出了一伙盗墓贼,将本派镇压风水邪祟的一块镇物法镜给偷走,流落到了鹿法丹来……

    我这次前来就是准备找回法镜的,只是在此鹿法丹人生地不熟的,还想请各位帮忙照顾照顾!”

    “这些盗墓贼当真该杀!”洪云怒道。

    在江湖之中,那种拍花子的,盗墓的,都是属于最下三滥的角色。

    中土自古最是讲究尊重祖先,讲究入土为安。自然对于那些破坏先人坟茔的盗墓贼看不起眼了……

    更不要说这位洪云经常请关帝下降,身上沾染了一丝关帝忠义凛然之气,性格就显得越发刚烈了。

    第一百章 已经成了传说

    王近海却道:“此事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放心吧。我汉留堂在此地多少有些势力,想来帮法师打听一下并不困难!”

    这话之中就透着信心,汉留堂在北米经营了数百年之久,可谓是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潜势力自然极大。

    尽管这些年来一直受到北米政府的打压,组织也早已经不复往日那般严密,但是其力量也绝对不容小觑!

    既然说了,能够帮自己找到,此事就成了七八分了!

    唐长生就露出一丝笑容来:“那就麻烦各位了!”

    “还有一事,”他却对王近海笑道:“王前辈,这次我还真的另外有事,想要请你帮忙了。”

    见识了唐长生“惊天动地”的手段,一掌就让陈师傅抱丹成功。

    唐长生在他们眼中的形象却又高深莫测了起来。

    此刻听唐长生说让他帮忙,王近海顿时生出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来:“不敢当前辈的称呼,唐法师有事只管吩咐一声便是!”

    唐长生微微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位老人家居然也如此古道热肠。

    问也不问自己所说的什么事情,会不会有危险,居然这般就轻易答应了下来?

    也不知道该说此人耿直义气呢?还是该说……

    “唐法师你尽管吩咐,”陈元武也道:“若是遇到麻烦,千万不要忘了在下。”

    唐长生微微颌首,笑道:“倒也没有那么夸张,我这次是专门请王师傅,你们可是帮不上忙的。各位莫要不服,王家剪纸手艺天下无双,我是想请王先生帮忙剪纸……”

    这些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起来,却又轻松一大截子。

    毕竟大家有家有业的人了,虽然碍着江湖义气不得不表态。但是刀枪无眼,有着伤亡还罢了。

    怕的更是事情闹大,惹到了警察。这些老派的江湖人物从来抱着的信条就是民不与官斗,法不露众眼!

    民不与官斗,个体力量再是强大,不要想着和国家暴力机械相对抗。这便是那爱勒贝拉讲过的天下皆敌的故事。

    而法不露众眼,不论是神乎其技的功夫也好,道法也罢。通常往往也都是暗地里施展,尽量不落入大众眼中,不搞惊世骇俗的事情。

    这等信条,莫要说这些江湖之人了。便是当年真正的修行大派,照样有着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