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九曜天心法本就擅长分神驾驭。而元阳心灯法却也同样擅于分神,这般一心二用,虽然牵扯了唐长生的部分实力,但是一般人却也看不出来。

    不过,却是再没有心思,也懒得去理会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已。

    这时候,几乎大多数仙门弟子都已经杀了出去,眼看着妖魔失败已经成为定局。

    “唐师弟,该出手了吧?要不然等下肉都被人吃完了,我等连汤也都不剩下。”

    唐长生不急着出手,只是让秦轻燕等人准备好随时出手,却就冷眼而看。倒是让这些女弟子们急的抱怨不已……

    他却是不理,只是继续而看。有着秦轻燕在,还有尤梦德造势,这些女弟子也就嘴巴痛快一下,却是不敢肆意乱为的。

    双方相斗半个多时辰,那阴风之中,足有数万的妖兵,布成大阵。虽然不是什么高明阵法,只是如同人间朝廷的大军一般,结合成阵,配合默契。

    但是那些妖兵本就是强大,气血充沛,远胜人间兵马,又有各路起码是阴神以上的妖王,妖将们指挥,居然生出阵煞之气来。

    妖风血气阵煞混合一体,再加上战阵整齐,居然让各路仙门弟子一时间讨不到好处。

    一直战到半个时辰之后,那些妖兵才渐渐不敌,开始显现出颓势来。

    却也是在这个时候,唐长生叫了一声:“不好,准备出手!”

    尤梦德也看出局势来,却不肯肯定,问道:“师弟,你的意思是敌人有诈?”

    唐长生点头,道:“敌人败而不乱,显然非是真败。诸位师兄师妹,准备随我接应!”

    他一声令下,就算有人再是将信将疑,这个时候在秦轻燕和尤梦德带头之下,却也不敢抗命反驳。

    十来个太乙仙剑门弟子布置成大衍剑阵,唐长生当仁不让,占据了剑锋的位置。

    诸人都是一震,各自将自家祭炼的太乙神符放出。

    光华闪烁之间,各人的修为深浅,还有潜力如何,都是一望可知。

    尤其是唐长生的混元太乙神符,虽然入门世界不久,祭炼时间不长,但是却光华闪烁,远胜群侪。

    这是硬功夫,一望而知,做不得半点虚假。所有太乙仙剑门的弟子都是服气……

    这时候,诸多混元太乙神符一振,尽数融合到了一起。诸多弟子随之心念相合,剑气在一瞬间猛然暴涨十倍,随着唐长生一动,已经向着妖风黑气射了过去。

    而也就是几乎与此同时,大阵之处,却也生出了新的变化。

    却是眼见着妖怪大阵散乱,诸多仙门弟子大喜之下,却不肯放过,继续追杀。

    然而下一刻,一支妖怪伏兵忽然杀出,局势陡然逆转。那阵型之中,忽然一翻,无数的鬼兵涌了出来,充斥在各处,数量极多,怕是有着十万之数。

    一时间整个仙门弟子不仅被大阵包围,甚至被彻底的分割。

    一时间数十里的立体战场之中,尽数都是三三两两,大堆小堆的仙门弟子,却都是被那些妖兵和鬼兵给隔离开来。

    这一次,不用唐长生说,谁都可以看出情况不对。

    更是佩服起唐长生的先见之明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唐长生率领着人马赶到,却是以如虹之势硬闯而入。

    加上尤梦德所带的二三十个弟子,他们人数加起来也不到四十,而且尽数都是阴神真人。

    但是直接向大阵硬闯,所有人的心中打在打鼓,眼见着数百阴神真人都被困入,他们这些又能起到什么效果?

    只是,阵势一动,发如雷霆,哪里会给人迟疑之机?

    这时候愿意不愿意,怕还是不怕,都已经来不及了。

    大衍剑阵在前,而尤梦德所率领的碧海幻生大阵在后,硬生生的闯了进去,掀翻了局势!

    第四十四章 一场大胜

    妖气阴气煞气,种种气机组成的黑气却被混元太乙之气所放出的光芒给震撼。

    混元太乙之气是一种颜色混沌,看起来并不如何耀眼的力量。但是以大衍剑阵的形势施展出来,却是剑气森然,所过之处无物不灭,号称能够将一切化为混沌。

    而碧海真虚宫的碧海幻生大阵,施展开来,却彷佛化生出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潮起潮灭,浪头汹涌之处,几乎就要将一切都要淹没。

    一队数十的妖兵当先挡在前面,立刻被大衍剑阵直接穿透而过,撕裂开来。

    唐长生主持剑阵,也不贪功,更不继续追杀,就那么杀穿了过去。

    七八十个妖兵,起码都有着幻神级数的力量,然而在十二个阴神真人所组成的大衍剑阵面前,就如同薄纸一般被刺穿。

    当先的十五六个妖兵鲜血飞溅,栽倒在地。却是死的不能再死……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他们的队伍刚刚被大衍剑阵割裂,后面的一片惊人巨浪就已经拍了过来。

    残存下来的妖兵却就彷佛被浪头拍住,转眼间就已经残存不下,被冲的一干二净。

    初战告捷,两个大阵配合起来,居然有着如此功效。

    大衍剑阵锋锐难当,不管遇到什么敌人,都能够将其撕裂开来。

    而后面跟着的碧海幻生大阵,就彷佛无坚不摧的重锤了,跟着在伤口之处狠狠地锤上一记。

    几乎一个转眼之间,一队妖兵就已经非死即伤,彻底失去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