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雱总体是信任展昭的,但如果他敢“谎报军雷”也没事,过后把这孙子挂路灯就是了,对待情敌就该这样……

    时间回到事发前。

    司马光被困在王雱的鸡场里了!

    此番运气好的在于无需展昭失礼的临机专断临,很巧合的是,忍了多日后司马光再也受不了王雱这个在舒州宣扬末日论的疯子了,于是亲自来鸡场查水表。

    打算看看有没有管制兵器,违禁品啊什么的。

    调查的结果不太好,司马光和黄总捕发现王雱准备了相当多的敏感东西,犹如要打仗似的。但偏偏这些不是大宋律能够禁止的。

    大宋民间绝对不能出现盔甲和弩箭。

    然而王雱这里全是厨房里常见的大锅盖以及弹弓什么的。

    大宋律对刀具尺寸有严格规定,却没规定木棍必须是什么形态,所以王雱的护场队婆娘们手里的东西明显神似破甲锥,却因为是木棍而不是铁器,不在管制范围内。

    猛火油只有禁军能持有,算是管制军备。民间的普通火油可以持有,但是也需要批文。

    王雱这里的火油显然太多了,可惜的在于查询了一番后,全都有批文。于是司马光不怀好意的怒视着黄总捕以及几个押司,问都不用问,王雱有批文就是合法的,那就是州衙这些该死的公务员们收取了不良少年贿赂,核准了的指标。

    “过后老夫才收拾你们!”司马光嘴巴气歪的样子,没说王雱,却指着麾下的刁吏们威胁。

    剩下的东西就是王雱发明的大豆油,还有数不清的石灰粉。司马光对这些东西无力吐槽,他们王家还整天说别人诉棍呢,他们才是专门打擦边球的不稳定份子!

    这些东西绝对危险,却一项都不违法。也是没有谁了。

    这就是司马光的现场判断。他认为王雱疯了却没犯法。自由的大宋,原则上是允许他发疯的。

    于是查水表的现场司马光道:“你要疯没问题,但火油过度集中,又在城内人口密集区,本官认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暂时给予查封,待过后澄清了、本官核实了你的用途后在酌情考虑。”

    司马光也只能这样了,王雱违规了却没犯法。最多只能暂时贴上封条而不能抓人。

    不过不等老司马把封条贴上去,忽然传来旱地惊雷似的声响,像是禁军的炸药爆炸一样,如此把司马光吓得跳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某个方向升起的烟火色变道:“出事了,过后再来查王雱,先跟本官去看看。”

    却是不等司马光等人离开,场里到处有人在呐喊:“下雨收衣服啦!”

    就此关闭了大门,司马光想出都出不去了。

    紧跟着,一副兵荒马乱的情景,混乱中却透处秩序,妈的养殖场这些婆娘,甚至拒马阵都抬出来放了不少在院子里。

    “王雱你是不是疯了,要打仗啊,快些把这些东西撤了。让本州出去!”司马光大叫。

    “你当做我傻啊,此时开门是破绽,你自己想干什么没问题,但我绝对不会因为你而影响到我场里数百老弱病残的安全。战阵一旦摆开就没退路,明公耐着性子等等,待小爷我打退了敌人再理论不迟。”

    王雱不理会老司马,就是不许开门,然后四处奔走着指挥现场。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兵荒马乱

    “你是不是反了你,敢把老夫困在这里!”司马光更是暴跳如雷。

    黄总捕在内的几个差人也有点紧张,怀疑这里发生了什么。于是紧握着刀开始防范。

    但他们可不是司马光,他们在王雱的近处握刀的样子在穆桂英眼睛里就是威胁,于是几脚踢翻,把他们的刀没收了,说等事情过后再还给他们。

    司马光和黄总捕等人更惊悚了,在他们看来王雱这几乎以为是反了!

    王雱也是一阵头皮发麻,如此失礼的惹了司马光,若是末日不来,小爷铁定要扑街的,连带大老王的名声也不会好。

    尽管明知道雷爆了后,有一个发酵等待的过程,王雱也急的如同热锅蚂蚁。

    “老夫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立即开门放老夫出去,你是我学生,我司马光是皇帝任命的舒州知州!”司马光脸如寒冰的道。

    王雱断然道:“不行!现在把你放出去,遇到危险我还要分出人手去搭救你,我吃饱撑了才会这么干,将在外不受命。”

    然后被后脑勺一巴掌,司马光怒道:“哪来的将?你是不是喝醉了,谁也没委任你做事?你自己发疯没问题,但把老夫困在这里就是死罪,想清楚了吗?”

    王雱捂着脑壳扯犊子道:“没死罪那么严重的吧,我最多是有点被迫害妄想,有点失礼,过后若我错了,您把我吊起来抽一顿不就可以了,有必要死罪活罪的威胁人啊?我是皇帝封的神童,你对皇帝不满啊?”

    “你……”司马光哭笑不得,指着他的鼻子许久,但更严重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刻,外面的街市上仿佛闹兵灾一样,出现大面积的慌乱和哭喊声,时而还伴随着惨叫!

    那是实实在在的绝望惨叫,以司马光和黄总捕的经验是真出事了,必须是兵荒马乱且有人被杀死的形势才会出现这样的动静。

    于是司马光惊慌了起来,一个劲的抢着要出去,“放老夫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故谋害我舒州子民,我要去指挥!”

    王雱寻思你指挥个蛋啊!你出去只能添乱,你那来的力量指挥平乱?就凭黄总捕?

    好在黄总捕的经验真不是盖的,仅仅听声势就知道外面现在非常危险,不明情况的形势出去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于是相反是黄总捕死死拉着司马光苦谏:“明府不能固执,现在出去不但于事无补,还能把您自身至于危险之中,您若出事,那就更乱套了。”

    哐啷哐啷哐啷!

    这时从外面有不少瓶瓶罐罐扔了进来,都是猛火油,还伴随着火把,顷刻间养殖场的许多地方都燃烧了起来。

    司马光和黄总捕终于色变了!王雱口里的末日真的来临了!

    若只是一些石头什么的扔进来,那只说明是王雱往日招人恨,有人借助混乱泄愤。但是这么密集整齐扔进来猛火油,这的确是有预谋的屠杀举动。

    “猛火油!禁军的东西为何有人能弄到!”

    司马光一边在烟雾腾腾的场面怒斥,一边被黄总捕保护着往后撤退。

    王雱大声道:“不要被司马大人的话语影响,依照本少爷平时吩咐,以及制定好的战术执行。甭管他为什么乱为什么出现猛火油,妈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专精专注,众志成城的在风暴中存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在最后弄清楚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