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蔵黑云玩乐和好奇心思还是有的,不直接出来,偷偷躲在偏厅,从墙壁上的小洞偷看观察。

    那日在街市上匆忙见过一面,且心有牵挂,有醋坛子李守贵在场,便没有多看。现在倒是要仔细看看。

    一看就大皱眉头,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脑壳长的歪,现在的帽子又歪了?并且神态举止滑稽,有种“小昏官”的感觉。

    顺便帅倒是帅了,但不足成年人的身高,时刻提醒着别人这是个没长成是个熊孩子。

    于是不说心怀鄙夷,没蔵太后再次有些失望。感觉自己冒了忌讳请他来,或许真是个昏招。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yy完毕,没蔵黑云还是故意把胸口的衣裳放低了些,显露着雪白的脖子和胸口处肌肤,徐徐走了出来。

    现在,王雱正式近距离的见到了这个宫装丽人,她乃是二十七八的黄金年华,有种妖孽般的熟透了的美,倾国倾城的评价不为过。也不知道,大唐人民见到杨贵妃时候的心态,是不是现在王雱的心态?

    见王雱直勾勾的看着,没蔵黑云做足了姿态的徐徐坐下,冷冷道:“好无礼的人,身为礼仪之邦使臣,你就用这样的目光看待哀家?当真欺负西夏无人、欺孤儿寡母吗?”

    她可不是叶无双,所以王雱不想和她在这种问题上调侃,否则被当做登徒子吊死在城墙上就不妙了,于是躬身抱拳道:“宋使王雱,拜见太后娘娘。”

    “闻名不如见面,你似乎脾气比想象中的更好?”没蔵太后道。

    “在下一般只对强者示强,对弱者示弱。”王雱道。

    “放肆!欺人!这么说,你明显把本宫当做弱者了?”没蔵黑云嘴巴险些被气歪了。

    王雱道:“娘娘息怒,您刚刚不但自称哀家,还以孤儿寡母为形容。现在西夏内部的政治局面也不是秘密。您能说您强大又自信吗。恐怕您自己也不信?”

    没蔵太后忽然起身,原是想作为一种谈判前的心理战,去围着他走一圈给他压力、顺便用香艳迷惑一下这熊孩子。

    却是不想这才起身,王雱一惊一乍的样子嗖嗖几下,身法还很灵巧,便跑到了十步开外去了。

    “你是不是疯了,本后是老虎啊?为何这么怕我?难道是红颜祸水什么的奇怪理论?”太后娘娘责问道。

    王雱扶正了帽子,尴尬的道:“倒也不是什么红颜祸水。我当心娘娘不小心摔倒而被人误会是我干的,若发生这很不好。”

    “……”没蔵觉得他的脑回路很奇怪。

    迟疑了一下,她轻叹道:“很是有些奇怪。你不同于一般的宋家文人,没有之乎者也,谈不是渊博和儒雅,但有灵气。”

    王雱则是很龌蹉的寻思:渊博和儒雅有个卵用,面对你这样的尤物,必须少爷我蛮脑袋暧昧动作片的积累、才能应付。其他的都不能。

    不好!

    想到这里王雱发现下身开始有些反应,万一出丑,被阉了在这里做太监可大大不妙,于是急忙调整思维,当即在脑壳中渲染了一副猪头的头像,把没蔵太后的头像给替换了。

    别人似乎不可能这样,但大雱的脑壳就可以,这是毛驴小宝造成的。

    随即大雱又发现形势不容乐观,这真的是个尤物,哪怕已经替换了猪头像,但仅仅是猪头下面的身材,仍旧能够产生光环攻击。

    渲染的工作量自来都很大,立即替换身体有些难,于是王雱只得放肆的抱拳道:“娘娘,在下请求赐座。”

    没蔵不晓得他的猫腻,还算客气的点头道:“准坐。”

    于是王雱坐了下来道:“请教娘娘,找在下来具体什么事?”

    第三百四十章 李守贵气疯了

    没蔵黑云偏着脑袋想了想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其实这个时候原本不该见你的。明日哀家仍旧要至承天寺听经。”

    “不是三天十二场,已经结束了吗?”王雱道。

    “明日乃是明王经场,哀家必须去看着。否则孤儿寡母的没依靠,什么时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没蔵太后故意这么说道。

    等候着小说话本中的白马王子或者路人甲出来自告奋勇就是做梦,只见王雱没心没肺的坐着,东张西望的。

    “小王大人似乎不关心明王讲经这事?”太后又试着道。

    “是的在下不关心,这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王雱一副推卸责任的样子摇手。

    “你……”

    没蔵黑云嘴巴又气歪了。先不谈太后的身份,就以颜值来说,哪怕老娘是个青楼女子,说了为难心事后,也应该有一群人跳出来自告奋勇才是道理的?

    但这何尝不是这小子让人耳目一新的地方?

    因为事实上除了展昭是个特例外,现在太后已经看到了人性的丑恶,那些自告奋勇跳出来的人往往解决不了问题,而真正能解决问题的高人却就是不跳出来,甚至请都请不出来,譬如三国话本中的卧龙出山,譬如现在的龟儿子王雱。

    在太后眼里,传言中他那遇强则强,一怒拔剑的风格,正是明王克星。很不巧,就连他麾下的两大战将展昭和穆桂英,也是明王的克星。

    可惜没蔵黑云多愁善感的觉得自己是红颜命薄,这小子没心没肺的是个滑头,不是英雄。

    没蔵黑云甚至忽然有种冲动要把自己宽衣解带,看看会发生什么?

    但又感觉太作践自己了。就算能成事,这也绝不是自己想要的成功。这样的成功其实等于没有。

    没蔵黑云自恋的觉得,自己是个高贵且惹人爱的女人,这样的身价应该被人保护被人爱,而不是被人玩弄。

    想着这些她又开始头疼,觉得今个自己思维不正常,老在胡思乱想,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娘娘,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莫不是有什么事为难?”王雱道。

    “为难的事很多,你要听吗?”没蔵黑云眨了眨眼道。

    “不不不,这不关我的事。我害怕被人说‘乃知道的太多了’而生事,我此来是捞取外交功劳的,不是什么卧龙出山风云涌动。在下的意思是晚了,如果娘娘爱想,需要静,不如放我回去,您慢慢的想清楚后再谈?”王雱道。

    没蔵黑云脸上布满了黑线,不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稳住了,忽然柔声道:“你是个很奇怪的人。现在哀家知道为何你那么拉仇恨了,才来没几日,就被近万人围着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