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多吃己除了在辽国,在宋国方面也真有许多外交关系和渠道,和当年的西北帅臣、前宰相庞籍最是熟悉,司马光是老庞门生,所以也算是有些交往……

    跟着侍卫直接进入了内堂寝宫。

    进来的时候很暖和,这里到处摆放着让人舒服的火盆,但没蔵太后却不在。

    对于这些侍卫没有交代就离开了。

    看起来太后娘娘起的很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思索间听闻外间有了动静,乃是没蔵太后回来了。

    外面雪很大,导致她身上有很多积雪,她雍容华贵的样子走入内堂之际随口说了一句“你来了”,便走到了角落处,取下了帽子挂着,然后取下了貂皮披风,抖落了雪花。

    卧槽!

    紧跟着她竟然把棉质外套全部脱下来了,且内中什么也没穿,于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以及光溜溜的大圆屁屁、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大雱了。

    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失心疯了?还是她的脑袋真被人“黑”了?

    好在没蔵黑云没有就这样的转身,除了微微扭动了一下大臀,让她臀部上那精美的刺青活灵活现了一些外、她也没做什么了,从新在架子上拿起来了来自宋国的华服穿好,又对着镜子理顺了一下头发,这才转身。

    “唉?”

    却是没蔵太后半张着嘴巴愕然,这才发现王雱倒在了地上,且从鼻子里流了一摊鼻血出来!

    “你这是抗议本宫做事太急,还是什么?”没蔵太后为自己倒了满满的一大杯酒,坐下来卷曲在虎皮躺椅里,一边喝一边围观。

    早先大雱认为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但现在出现了疑问。

    现在提及曹晴,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坏的时机。围绕人性且可观的说,当某女人愿意对某男人露点的时候且不管她到底想干什么,这时候提及另外一个曾经要杀她的大美女,肯定能够通过这事害死一头巨龙。

    “小王大人还没说,此番你这么早赶来见本宫,要说什么,想做什么?”太后继续以围观的姿态,喝了一口酒却没笑。

    “不不不……我并不想做什么?”王雱尴尬的起身,急忙摇手。

    “那你要说什么?”太后追问道。

    王雱迟疑少顷,两次张口,却仍旧没敢在她诡异的目光下说出曹晴两个字来。

    “你昨日帮了本宫大忙,却中途忽然离场没有个交代?现在你是来找本宫邀功的吗?”太后直接问道。

    “算……是吧。”王雱尴尬的拿出手帕擦擦鼻子。

    没蔵太后便偏着脑袋想了想,点头道:“好吧,尽管你之前说是免费帮忙,但本宫还是想回报一下你,提你的要求吧,你想本宫怎么回报你?”

    她一本正经又略显暧昧的语气看似很可以让人信任,但是么,真是信了、她说出曹晴就属于见鬼,她铁定犯浑把曹晴给凌迟处死了。话说展昭就上过她这样的大当不是。这个倾城女她也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呢。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本宫暗示不够明显吗?”她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又喝了一大口美酒,导致脸颊也绯红了起来。

    额……话说她现在的表情配合语态、加上刚刚显露纹身的铺垫,真是一绝了。

    让现在中二状态附体的大雱很想用特别方式把她吊在某个地方,等着她一边抗议,然后抽她几下问“你到底乖不乖”。

    不过那虽然会很有趣,却有被她变脸,召来侍卫乱刀砍死在皇城里的危险。

    于是最终只得维持这样的状态,大雱乐此不彼的yy着却不说话。而没蔵太后则是好奇的看着他。

    少顷后,没蔵太后打破了僵局,怀着某种诡异的神态,一步一步的逼近了过来。

    而大雱则怀着一本正经的神态,一步一步的后退着,最终,又被逼迫到了墙角。

    现在大雱的内心里真是有点紧张,妈的关键时刻快要到来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在这墙上绝地反击,一发把积累多年的处男身给撸出去,那也算是为了大业献身,乃是为国捐躯的一种。

    却是,形势又和大雱预料的有些不同,最终没蔵太后只是表情古怪的样子,轻轻靠着王雱身子,然后,她还把头很自然的放在大雱的肩膀上搭着。

    “竟然只是这样?靠……”王雱在心中有些不满,去是也不敢公然说出来。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对着这种尤物,绝逼只喜欢看她肆意的扭来扭去又亲又吻的状态,然而现在,她除了呼吸比平时略快点,竟然看似还很清醒很宁静?

    “你……”没蔵太后继续把脑壳达在他肩膀上轻声道:“你不像个风流才子。”

    “?”大雱答非所问的道:“我还小,有点紧张。”

    没蔵太后觉得他回答的很可爱,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真的是个好孩子……”

    王雱又急忙不甘心的辩解道:“其实我已经算是长大了,都十四岁啦。”

    没蔵黑云呼吸更加平静了些,轻声道:“自本宫懂事以来,所见过的男人都是多情又善变的,包括元昊陛下在内。他们有的暴虐,有的奸诈,有的心胸狭窄。所不同的,他们都不会拒绝本后的投怀送抱,总是想尽办法找机会来睡本后。”

    “!”大雱也不知道她说话怎么忽然这么生猛,是了,她总归乃是蛮子血统,只因为身份,以往被她把这些刻意隐藏了起来。

    现在,她愿意对一个男人主动露点又露出本性,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是信任了我大雱呢?

    “本宫很确定,遇到这类事,就没有男人可以管住自己。”没蔵黑云低声道,“但你可以,你有尊严和控制力,这是你的吸引力所在,然后让本宫觉着,你是个真正能信任的人。”

    “……”大雱在分析她这番夸奖是否真心?

    她继续把大雱的肩膀当做枕头,喃喃说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本宫近年来的心态让本宫自己都害怕,感觉被某种魔意环绕且控制,欲望无法自制,但此时靠在你身上,却发现心里平静了不少?”

    王雱尴尬的想:可你却把这份魔念传导给了我有没有?要不是少爷我坚刚不可夺其志,心智坚强,只怕已经干柴烈火的开始煮饭了,生米分分钟就可以煮熟。刚刚的热度真的很强烈啊。

    “你在想什么?”没蔵黑云忽然轻声问道。

    “在下除了紧张外,还有点凌乱。”王雱道。

    “你坏啊。”她轻声道:“第一次见面,以那样的昏官模样出现,还直勾勾的看着本后,可后来发现你真的好坏好有吸引力。于是本宫的贞操,算是有生第一次给了一个小男人。”

    王雱不敢冒犯质问“你有贞操”吗,只是惊悚的道:“娘娘你好好的说……你就怎么给我了呢?我这都没有收到就要背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