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人要拉拢兼打压,慢慢洗脑调教,就有大用。这就是大雱版的《三字经》也提及了他爹苏老泉的原因。这是故意的,大雱的节操就是这样。

    “小王大人……”

    苏轼进来时有点紧张,这是第一次见这传说中新一代的顶尖风云人物,想不到他那么小,那么帅,竟是比我小苏还帅?

    羡慕嫉妒恨,小苏觉着好白菜被猪拱了,大名府的偶像级小姐姐张菁,被这小流氓当街调戏,却还不恨他?都什么事嘛!前阵子小苏以文会友,写过几首词给张菁,却也没能得到回应呢。

    把驿馆当做临时办公地的大雱斜眼看着道:“你是哪位?来我这公器之地干什么?如果你家的猪丢了,出门右转找县衙,这里是企事业。”

    苏轼不禁觉得这小子昏官啊,我小苏难道像养猪的?又四处看看,暗暗好笑,这也算是公器之地?把你捉去我推司大堂,那才叫威武之地呢。

    话说现在大魔王寒碜啊,的确是机械工业局知事,却是连具体的属官指标都还没批下来,光杆司令。传说中的衙门,北京官僚也暂时没腾挪出来。

    “小子,你傻乎乎的想什么?为毛不回答本官?”王雱又问道。

    苏轼说道:“本官苏轼,请了。此番乃是奉留守相公之命来捉你……不是,先请,如果你不去便要把你捉了,理由是你骚扰张菁姑娘。”

    “你就听他吹吧,分明是我被他女儿骚扰,他们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王雱歪戴着帽子道,“你小子这检察官的水平么,也真的是够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就直接说嘛,要不要跟我去?”小苏很聪明的岔开问道。

    王雱只得起身陪着他走,一边又道:“告诉你,我这不是被吓到,是找个地方吃饭去,最近我都在老张那边和张姑娘同桌吃饭,我以为你知道这事的。”

    苏轼顿时一脸黑线,羡慕嫉妒恨,寻思着要想个办法让他不能接近张菁,主要是联想到这小子在西夏的口碑如此坏,好妹妹可不能被祸害了。

    “你在想什么?”走在路上,大雱用肩膀撞他一下。

    苏轼老脸一红,急忙道:“没有没有,本官在思考着大人的三字经,也算的是有趣,朗朗上口。”

    “仅仅只是这样吗?”王雱道。

    “是的仅仅是这样,只能说还行,读着顺口,大抵也算你的特点,你的文章都比较上口,不伤脑筋。”苏轼摆出了文人相轻的态度来。

    大雱搂着他的肩膀嘿嘿笑道:“好吧,你也算是说了实话,其实那是老张修改的,等会如果他问起来,我就说你苏轼说的,改的一般。”

    苏轼顿时一脸黑线,也惊悚的甩开他道:“你不要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你还得意了,这句通常是我对美女说的。因为我太帅了。”大雱道。

    苏轼暗感世道黑暗,怎的会有这种浪费粮食的家伙存在于世……

    第四百四十八章 谁与争锋

    说是说捉大雱,然而根本不是去公堂,是去后院私宅。

    进去后,有个非常让小苏无法接受的事实,在北京人气相当高的小姐姐张菁见到苏轼态度一般,却笑吟吟的跑过来道:“给你。”

    递了一个果子在大雱手里,张菁就笑吟吟的转身跑了。

    “我的呢?”苏轼在心里这样郁闷着。

    紧跟着,小苏觉得此君昏官啊。只见大雱咬了一口果子后觉得不好吃,就随手给扔了。

    “你这么干真的不会被雷劈啊?”苏轼弱弱的问道。

    “你不懂,快滚,现在没你什么事了。”大雱给他后脑勺一掌。

    苏轼不禁大怒,捂着后脑勺道:“你年纪比我小,还敢冒犯我这个上官?”

    王雱想了道:“汗,我记错了哈,我以为我级别比你高?”

    文盲啊。

    苏轼觉得这个人没救了,恼怒的甩袖而去。

    院子里有咯咯咯的声音,只见几只小鸡跑来跑去的找虫子吃,张方平非常喜欢吃鸡,所以自来都有自己养鸡的习惯。

    话说大雱的养殖技术早在许多地区推广开了,现在鸡和鸡蛋慢慢变得普通起来。不过有个特点:速成的饲料鸡,哪怕这个时代不添加什么激素,但也是不好吃,要论香味和口感,土生土长的小土鸡仍旧是不可替代的。

    这个事业大雱的舒州班底一直在搞,铺开养殖技术只为了增加大宋蛋白质,速成化,至于口感,大雱关心个蛋。

    不过东京那群土豪是有高端消费需求的,当大家都养速成鸡,口味和品质发生明显差别时,物以稀为贵,大雱的高端“土鸡”就是圈钱的事业了,如同冬天里的大棚绿菜一样,专供汴京讲求名气的土豪食用,卖的便宜他们还不买呢。

    老张这吃货显然懂行的,现在他也很少吃速成饲料鸡了,干脆自己养些土鸡,慢慢黄焖着吃。

    见到小鸡总归有亲切感,大雱弯腰捉了一只小鸡在手里把玩,紧跟着被一只大公鸡追着猛怼,还被咬了两口,好疼啊。

    你说换成个大鹅么,大雱或许还会怕,不过公鸡大雱可不是二丫,从来不怕。左右看看无人,忍受着疼痛又被它咬一下,就捏住了公鸡脖子,在鸡的脑壳上猛扇几下道:“跳,我让你跳……知道厉害了不是……”

    紧跟着张方平出来了,过来一脚把大雱踹得跳起来,惊悚的道:“你是不是疯了,我这公鸡的种多好啊,你不把它弄死不甘心啊?”

    “伯伯找小侄过来有什么事啊?”王雱只得很低调的样子,放了公鸡道。

    张方平道:“好你个小子,关于三字经这样的事以后不能有了。你不要整天想着把老夫绕进去,你要宣传你就自己去宣传呗,不但把老夫扯进去,孙复也被你饶了进去,蔡文姬都被你算做工业党?”

    王雱摊手狡辩道:“她真是个工业党哦。”

    张方平也不禁被唬住了,愣了愣道:“你这哪来的野史,难道有出处?”

    王雱道:“《七指琴魔》您看过没有?内中有把神器,那魔琴乃蔡文姬晚年花十年时间,以绝世造琴功底打造的,能精准的牵动心神,且引发几乎一切物体的共振。必须造琴之人,才能如她那般拥有分辨琴音的功底。相公您相信我她真是工业党,相公您琴弹的也好,然而你辨认一下琴声给我看看,或者造一把给我看看啊?”

    “?”老张不明觉厉。什么七指琴魔六指琴魔肯定是他在瞎掰,不过不影响他说的有道理。

    大雱再道:“唯有制造才是王道,而制造又和小子提及的学科息息相关。伯伯明鉴,大名府要想快速崛起,您真要参与帮我推广三字经,三字经分明没什么问题,积极向上,鼓励大家勤学苦读,它怎么能是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