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白以太似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眉头紧锁,额头从喻京南的肩上起来,留下一块压久了的红印。

    “哪个不长眼的不要命了敢在小爷地盘上……”

    三秒

    “你退出娱乐圈吧。”喻京南的笑意收,面色淡漠。

    平地惊雷,炸灭满室的哄闹。

    所有的声音安静下来,连带着正在通话的白以太,也愣怔了一两秒,呆滞地看着喻京南。

    吉玫羡的脸色白了白。

    他在沙发上波动着的手指停下来,笑意不收,依旧猜不透情绪。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

    夏蝉烦躁的叫嚣声把温优度从睡梦中惊醒,她的头一阵疼,她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

    “嗨,明星姐姐,你醒了?”

    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停下。

    她猛得睁开眼睛,撇过头,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

    “喻京南?”温优度吞了口口水。一骨碌坐起来,开始检查全身上下。

    还好,衣服安安全全地穿着,她的记忆开始回流……

    她好像喝醉了。

    然后在楼下遇到个女的。

    又不当心打了席姜的电话……

    出了内鬼pub的大门……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她看了眼喻京南,她记得她离开包厢时,眼前这个小奶狗还在展现着他社交牛逼症的魅力……

    一眼都没有放到她身上来着?

    她吞了口口水,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又怎么出现在这里?

    百思不得其解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直接问:“我怎么在这里?你又怎么在这里?”

    小奶狗托着腮帮子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我信你个大头鬼。

    温优度心里腹诽。

    说实话,温优度对他的第一印象和第二印象都挺好的,但是第三印象不太好。

    因为第一印象是懂事又礼貌,第二印象是仗义又聪明,而第三印象……带点绿茶味的左右逢源客。

    但眼前的某人显然不知道她此刻心里的计较。

    “砰砰砰”门被狠狠地拍响。

    伴随着“优总,亲爱的,我的女神”等一系列鬼哭狼嚎。

    温优度翻了个白眼:“进来。”

    进来的是白以太,以及拎着他后衣领,一身西装,精英范十足的席姜。

    席姜,青禾华津代理总裁,也是温优度她明面上的老板。

    席姜把白以太扔到地板上,然后推了推精英范十足的英伦风眼镜,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喻京南,两人点了下头以示问候。

    席姜看向温优度,朝白以太的方向努了努嘴:“让他说吧。”

    白以太哭哭啼啼起来:“亲爱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随便找了一大帮朋友,他们又找了哪些个狐朋狗友我也不知道,有人给你酒里下药我也是真的不知道……”

    “你能不能拣重点说?”温优度汗颜。

    “概括来说就是,白以太昨晚找的那帮狐朋狗友里恰好有人要搞你,但机缘巧合之下被发现了,然后你得救了,他虽然对此一无所知但是他良心不安,所以现在来给你道歉。”喻京南看向温优度。

    “人家一美籍华人都比你语文好,你好意思吗?”席姜恨铁不成钢的白了白以太一眼。

    “我是艺术生!”白以太努了努嘴。

    温优度却愣了愣,看向喻京南:“美籍华人?”

    喻京南笑意盈盈地眨了下眼睛:“是呢,你又了解我一点了诶,明星姐姐。”

    行吧,温优度对他的那么点不满又消退了下去。

    谁叫她是个天生吃软不吃硬的反骨。

    “你俩出去吧。”喻京南朝他们摆摆手。

    温优度又看向他:“?”

    “我和打工人姐姐说些体己话。”他托腮朝着她笑。

    这次倒难得,她竟然从那笑容里解读出些不怀好意和诡计多端……

    错觉吗?

    不过她第六感确实、一向、不太准……

    就像她认定,席姜肯定不舍得把他的宝贝摇钱树留在这里,和一个就快把诡计多端四个大字写在脸上的小绿茶关在一起,给那些扑风捉影的媒体留下绯闻把柄……

    “砰”一声,门内清凉。

    温优度:“……”

    妈的,欺负人。

    她的视线从门移回小绿茶身上,不知怎么,她闻到一股高级的绿茶味。

    “他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温优度翻开被子,一点点移到床尾,开始找鞋子。

    “你想不想知道是谁想搞你?”他不答反问。

    温优度看了他一眼,扯了下嘴角,继续低下头系鞋带:“不想。”

    喻京南撑着下巴看她,眼里升起几许玩味。

    也不问为什么,而是说:“我叫喻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