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是不是有其他人的气味?”他轻声安慰他,“不要紧,等你没那么难受了,我一会儿让你给我洗澡。”

    景郁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洗去顾云舟身上其他人的气味。

    等顾云舟染上他的信息素,用了他的洗发膏,沐浴乳,焦躁的心情才会缓解。

    这番话成功安抚了alha,他僵硬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顾云舟。

    将下巴搁在顾云舟的肩上,景郁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抓着顾云舟的衣角,似乎害怕他会离开。

    感受到alha的不安,顾云舟去吻他。

    他的吻不带任何欲望,蜻蜓点水地碰着景郁的眉梢眼角,耐心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

    浴室缭绕着白色的雾气。

    顾云舟清隽的五官被热气蒸得晕出一层薄红。

    细软的黑发像浸了水的丝绸,花洒的水打在上面,溅开时莹着雪白的亮光。

    冲干净上面的白沫,景郁关了花洒,他看着氤氲了一层水雾的oga,就连唇上也缀着细小的水珠。

    景郁的喉咙滚了滚,低头含住那两瓣浅淡柔软的唇。

    “小舟。”景郁的声音带了几分难耐,他吻着顾云舟说,“你搬回家住吧,我以后不会惹你生气了。”

    “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

    看着神情倦怠的顾云舟,景郁抿了片刻唇,才沉默地抽出一条吸水的白色浴巾,将顾云舟裹住了。

    景郁还是没明白,顾云舟为什么会生气,他只是害怕顾云舟会离开他,所以最先低头了。

    想要等着景郁自己开窍,几乎是不可能了,顾云舟打算等他身体稳定下来,好好跟他‘谈一谈’。

    从浴室出来,顾云舟让景郁脱了衣服,给他上药。

    等alha脱下带血的衬衫,劲瘦匀称的上半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肩头有两处地方伤的很深,皮肉翻开,淌着血,伤口周围肿了一大片。

    景郁失控的时候,会无意识的伤害到自己,顾云舟的视线凝了凝。

    他拿消过毒的棉球给景郁擦血,“疼吗?”

    景郁摇了摇头。

    顾云舟没再说话,专心给他上药。

    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顾云舟跟景郁才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是工作日,顾云舟请了半天假,陪了景郁一上午。

    下班后顾云舟没回自己租的那套二居室,而去景家陪景郁。

    -

    在景家住了四五天,景郁的身体才恢复了正常。

    当天顾云舟给景郁打电话,告诉对方他今晚不回去了。

    趁着那边沉默,顾云舟说,“你晚上过来吧,我们谈一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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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舟乘电梯到了自己所在的楼层,他走下来,就见702门口站着修长挺拔的alha。

    “等多久了?”顾云舟走了过去。

    “没多久。”

    顾云舟拿钥匙打开房门,他率先进去了。

    好几天没回家住,又没来得及关窗户,客厅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顾云舟随手将钥匙放到玄关的鞋柜上,抽了一张面巾纸擦了擦沙发,然后对景郁说,“坐吧。”

    景郁站着没动,他漆黑的眸锁着顾云舟。

    好一会儿他才讷讷的说,“杜西邻已经走了。”

    景郁这意思是说,他已经把杜西邻赶走了,让顾云舟不要再生气了。

    见景郁还是不知道症结所在,顾云舟烦躁地头发推到脑后。

    “他是走了,但我们俩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顾云舟看着他,“如果你还想我们像之前那样相处,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不会搬回去!”

    景郁瞳仁震了震。

    顾云舟淡淡别开目光,“我不想只是你的药,在你生病需要的时候,拿过来闻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