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因为我腺体被毁,嘲笑我的时候,他救过我,所以我很感激他。”

    “如果。”苏简看着柏遇,眼睛发红,声音却很坚定。

    “你要是伤害他的话,他缺条胳膊,那我就会缺条胳膊,他要是没命了,我也不会活。”

    房门外有光照进来,映在柏遇的侧脸,另一半则融入了房间的黑暗。

    半明半暗的阴影里,柏遇那双眼眸深不可测。

    “我考虑一下吧。”柏遇态度冷淡地撂下这句话,就关上门离开了。

    他讨厌别人威胁他。

    更讨厌苏简拿自己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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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扇关上之后,苏简才从床上走了下来。

    他才扶着墙轻手轻脚地走向窗户,然后悄悄掀起一点窗帘,朝外看去。

    现在是白天,只不过窗帘隔光效果很好,所以卧室光线才会很暗。

    这里好像是海景别墅区,远处是一望无际的蔚蓝色大海。

    苏简在窗口站了一会儿,体力就有些不支了,之前他是被迷晕带过来的,现在药效还没过去。

    见暂时出不去,他扶着墙又慢慢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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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飞腾停车场闹出来的事,已经上了社会版的头条。

    顾云舟以故意谋杀报了警。

    因为景郁这个特殊情况,顾云舟暂时不能离开医院,所以警方来医院给他录的笔录。

    撞顾云舟那个人趁着混乱开车逃跑了,昨天下午警方在郊外发现了那辆车。

    不过车已经被人为的烧坏,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作案人身份的证据。

    很明显那人是冲着顾云舟来的,警方询问的重点也是他招惹了什么仇人,才会遭到这么严重的报复。

    顾云舟没跟人结仇,目前唯一有作案嫌疑的就是跟踪苏简那个人。

    但现在警方也在找苏简的下落,他们怀疑苏简被人绑架了。

    绑走苏简的最大嫌疑人是一个叫柏遇的人。

    因为警局内部制度,所以接手顾云舟这个案子的刑警并没有多说。

    从警方这里问不到更多的消息,顾云舟只能通过其他渠道调查这个叫柏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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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郁昏迷了三天才醒了过来。

    现在景郁暂时失去‘精神屏蔽’的功能,外界对他来说太吵杂了,所以顾云舟办了出院手续,带他回家静养。

    精神力损耗严重的alha,满脸的病容。

    顾云舟很少见景郁有这么不精神的时候,清正的眉眼都带着倦怠。

    他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病恹恹趴伏在地上,让人想给撸撸毛。

    顾云舟让高鼻深目的alha躺在他的膝盖上,他的手没入景郁的发间,一点点给他撸着毛。

    乖乖躺着的alha,一水油光的皮毛让顾云舟爱不释手,撸他上瘾。

    察觉顾云舟在笑,景郁抬眸不明所以地看他,“怎么了?”

    “你快要结合热了。”顾云舟唇角染着笑,“你这样怎么标记我?”

    也算因祸得福吧,处于虚弱状态的景郁,暂时不能压抑促腺警告激素了。

    以前景郁下意识压制促腺警告激素,是怕自己的高a值会伤害到顾云舟。

    现在不能压制了,这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要结合热了。

    “别的alha在结合热期间,会让自己的oga下不了床。”

    顾云舟轻佻地扣住景郁的下巴,他眉峰上挑,“我怎么觉得,我可能会让你下不了床。”

    听出顾云舟话里的调侃,景郁修长的眼睛下弯,略显苍白的唇有了一丝笑意。

    看着很容易逗笑的alha,顾云舟逐渐收敛了笑意,他低头吻了吻他干净却显疲倦的眉眼。

    “头还疼吗?”顾云舟问他。

    景郁嗅了嗅顾云舟身上的气味,神情逐渐平和,他说,“不是那么疼了。”

    顾云舟的手摁在景郁的太阳穴,慢慢地揉了起来。

    景郁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浓长的睫毛密密铺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没多久,景郁就睡着了。

    他最近很嗜睡,而且不能过多思考,否则头就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