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告诉你这是止血贴吗?

    “少爷我闹着玩的。”

    而挂在卧室床头的那把短刀却已经是见过血了。

    尼玛!好锋利啊!

    晚上少爷我要喝酒!

    晚上方醒吃的是人参炖鸡,这年头的人参还没有那么有名,所以价格倒是能够接受。

    而鸡却是方醒自己从里面拖出来的冻鸡。

    没办法,庄子里的鸡都是下蛋鸡,而那些公鸡还得要打鸣,多余的早就给方醒补身体了。

    鸡肉有些柴,不过这也是没办法。

    “好香啊!”

    小白在边上伺候着,闻着空气中的酒香,觉得自己都想喝一口了。

    “茅台就是香啊!”

    第7章 新婚和文人

    一阵喇叭,一抬小轿。

    婚礼有些冷清,只有陈潇的父亲陈嘉辉一个宾客,并且还主持了方醒的婚礼。

    “夫人。”

    “相公。”

    “好嫩的肌肤啊!”

    “……”

    洞房花烛夜,当贴着大红喜字的窗户映出了第一抹白色时,红烛也熄灭了。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张淑慧偷偷的睁开眼睛,一股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慌乱。

    “殊惠。”

    那双手又紧了紧,接着灼热就贴了上来。

    “夫君。”

    床又开始摇动了,小白在外面听着声音,小脸通红,觉得浑身滚烫。

    ……

    早餐很简单,但也很不简单。

    香米桂圆莲子粥,蟹肉小笼包,红烧三文鱼……

    刚坐下,方醒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了张淑慧,“淑惠,以后我的东西都要由你来保管了。”

    张淑慧的脸很红,她低头应道:“是,夫君。”

    这个举动给了张淑慧极大的信任和安慰,这是把自己的隐私都交给她的意思,所以等方醒叫小白也坐下一起吃时,她只是笑了笑。

    小白有些幽怨的看了方醒一眼,作为陪床丫头,也是以后的姨娘,可方醒却不肯动她,说是她还小,得等长大些。

    小白昨晚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觉得已经很熟了。

    “吃饭。”

    作为一家之主的方醒第一筷夹了片三文鱼给张淑慧。

    张淑慧细细的咬了一点,然后眉间一松。

    “好吃吗?”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海产品给内陆的人吃,所以张淑慧有些迷惑的道:“夫君,这鱼好肥啊!”

    “这是海鱼,等以后我叫人做鱼生给你们吃。”

    “海鱼?”

    张淑慧有些吃惊,她好歹出身不差,见识也不算浅薄,所以知道些东西。

    在这时的运输条件下,海产品运到了内陆,基本上就发臭了,那股子海腥味能让人作呕。

    可这个鱼肉吃起来却是甘甜肥美,入口即化。

    吃完饭,方醒用钥匙打开自己放在床头的柜子。

    “殊惠,以后这里面的钱你看着办。”

    “呃!”

    张淑慧有些懵,箱子里摆放整齐的雪花银锭,还有一张地契。

    “这是庄子的地契,以后你多管一下,也让管家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