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正在吃饭的老学究看到后,不禁痛心疾首的说着目前世风的败坏。

    夜幕降临,青楼里突然传出来一声尖叫,声音尖利,带着惊惶。

    “来人啊!有人马上风了!”

    ……

    秋季,方家庄的农户们都背着背篓去了山上,准备采些山野特产。

    方醒就坐在前院的躺椅上,对面摆着一张桌子,马苏正在解答题目。

    “老师,您说我们的脚下就是一个大球,而去还在不停的旋转,可我们为什么没有飘出去呢?”

    马苏有些困惑的问道。

    方醒把小茶壶送到嘴边,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我们假设脚下的是一个大球,那么太阳和月亮当然也是一样,对不对?”

    马苏点头,心中有些迷漫。

    方醒轻笑道:“日出日落,白天太阳,晚上月亮,如果不旋转,那么我们岂不是永远都被太阳晒着?”

    “也对哦!”

    马苏不是笨蛋,可他从束发读书以来,接受的知识都是比较传统的,而拜师方醒后,一个全新的世界已经展露在他的眼前。

    “等你有机会去海上看看,在海平面上,当一艘船出现时,首先看到的必然是桅杆。如果我们的脚下不是大球,而是天圆地方,那为什么不是同时看到整艘船呢?”

    “至于为什么没有飘出去,你看看树上的果子,当果子成熟以后,为什么会往地上掉,而不是往上飘,或是原地不动呢?”

    看着陷入到冥思苦想中的马苏,方醒不厚道的笑了。他不愿意填鸭似的,把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传授给自己的学生,而是更喜欢用启发式的方法,让他们自己去发现,自己去探索。

    “少爷。”

    一般方醒在授课时,是没人来打扰的,可今天方杰伦还是来了,而且是面色凝重的来了。

    “少爷,秦孟学死了。”

    马苏的身体一震,而方醒则是懒洋洋地说道:“他死他的,关我们什么事!我不摆酒庆祝就算是厚道的了。”

    第30章 方醒,你的事发了。

    方杰伦的手一抖,说道:“少爷,秦孟学据说是死在……女人的身上,而且眼睛发红,临死前浑身抽搐,吐了一大堆东西。”

    马苏停下了笔,心中想起了昨天辛老七那个带着酒香的瓶子。

    “这是喝多了,还马上风!”

    方醒不负责任的在未成年弟子的面前说着这种话,话中幸灾乐祸的味道浓烈的让方杰伦只能是苦笑不已。

    “可是少爷。”方杰伦严肃地说道:“据现场的仵作说是谋杀!”

    方醒的眼神一窒,然后笑了笑说道:“这仵作大概是新手吧!”

    “不!”

    方杰伦担心地说道:“是顺义县的老六,干这行已经有二十年了。”

    方醒冷笑道:“那就是栽赃陷害!”

    用加料的甲醇伪装成好酒,由辛老七潜入到门口,趁着开门的时机,从小二的手中换了原先的酒水。

    关键是甲醇中毒别说是仵作,哪怕是大内密探照样查不到什么痕迹。

    “老师!”

    马苏联想到了顺天府的推官常耀,心中一个咯噔。

    “没事,我可是举人,凭他常耀再嚣张,至少还不能对我用刑!”

    方醒如此安慰道,可他心中知道,常耀有很多种办法来整他,无论生死。

    上课完毕后,方醒找来了辛老七,两人在屋里鼓捣了半天,最后出来的只有方醒。

    回到主院,张淑慧和小白都闻到了方醒身上的香味,有些像是女人用的。

    张淑慧的表情有些无奈和黯然。

    “少爷,你去找女人了吗?”

    只有小白敢这么直接的问出来。

    方醒闻闻自己的手,然后笑道:“我在鼓捣些女人用的香水,等过段时间就能用了,殊惠,到时候你和小白先挑,剩下的再让杰伦叔拿去卖。”

    张淑慧一听就闹了个大红脸,觉得自己的疑心真是无稽之谈。

    “少爷,我要栀子花味道的。”

    小白无忧无虑的嚷着,冲散了些尴尬。

    张淑慧趁着这个时机,赶紧就用别的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夫君,庄上的人口越来越多了,可田地却有些短少,我看了一下,有的庄户都准备要分家了。”

    方醒捂头叹道:“哎!我居然没发现这事,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