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凡是不合你们心意的就是奇淫技巧吧!”

    霸权主义,从汉代开始,儒家就一直在坚持不懈的打击其它学说。当所有的学说都黯淡无光后,众正盈朝就出现了。

    “放肆!”

    秦班的脸红了红,傲然道:“想我儒家自先圣以来,教化万方,泽被苍生。到了我大明开国,我名教众人更是纷纷攘臂,这才有了今日之盛景!你一介白身,如何敢行这螳臂挡车之事!”

    “好!”

    “秦司业说得好啊!正说到的我心口上去了。”

    “看那方醒如何!”

    就像是在天桥卖艺般的起哄声后,方醒有些无力的摆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咱们且看日后吧!”

    说着方醒就准备推开人群进去。

    余建看到方醒熊了,顿时就有些沮丧,马上就喊道:“方醒,你今日当下跪为辱我名教一事谢罪!”

    “对!下跪!”

    “各位同窗,咱们今日也算是见证了一件盛事啊!”

    “邪门歪道终究是井中月,这方醒要是今日之后能幡然醒悟的话,那也算是大家的一场功德了!”

    马苏的心中大怒,喝道:“你们莫要逼人太甚!”

    庄户们更是义愤填膺,马上就涌了上来,有的已经开始握紧拳头了。

    方醒的身形一窒,然后抬头看着这些狂热的脸,苦笑摇头。

    就在大家以为他会依言下跪时,就听到了一声暴喝。

    “我跪你麻痹!”

    人群中的余建心中大乐:这位方醒传言连皇太子都不跪的,果然用话一激就怒了。

    方醒指着这群人,眼神凌厉地说道:“你们以为自己是孔圣人,而我方醒就是少正卯吗?”

    少正卯,战国时期鲁国的大夫,和孔夫子一样的开办了私学,而且还“抢”了孔老夫子不少学生。

    当时的孔老夫子就忍下来了,等他当上了鲁国的大司寇还兼“首辅”后没多久,这位老夫子就把少正卯斩杀暴尸。

    后来老夫子的学生问他杀少正卯的原因,老夫子很牛笔的解释道:“少正卯是个小人,而且我看他以后可能会造反,所以干脆就把他杀了。”

    这尼玛和杀岳飞的那句“无须有”是何等的相似,可见古往今来,儒家的学说不过是一张遮羞布。而在这张遮羞布下,那些龌龊事正以堂堂正正的名义在进行着。

    方醒这话的意思是:你们别在这儿哔哔,有本事大家就比一比,别用孔圣人的那套莫须有。

    秦班被梗住了,哪怕他是最虔诚的儒家信徒,可也不敢行这种站不住脚的事。

    余建一看不对头,急忙就喊道:“方醒,你就是我名教的耻辱!我等当人人得而诛之!”

    这个声音方醒已经有些熟悉了,他冷笑着说道:“一群鼠辈,可敢露头?”

    余建当然不敢露头,所以马上就往里面躲了躲。

    “秦司业,国子监的学生都是这般的敢做不敢当吗?那我的这学生以后还真不敢去了,要是他在你们那学了这一套,我还丢不起这个人!”

    方醒的话把秦班逼到了墙角落,他回身沉声道:“刚才的话是谁说的?站出来!”

    余建又往里面躲了躲,他看到周围的同窗们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其中一个更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余建,你躲什么躲?出去和他辩理就是了!”

    这个声音同样不小,方醒呵呵道:“这就是国子监的学生啊!我今日也算是见识了!”

    这群学生本就是被蛊惑出来的,听到方醒的话,马上就有人拉住了余建。

    “走,咱们出去!”

    余建心中叫苦,可却被几名学生给拉到了外面。

    方醒盯着这几人,问道:“刚才的是谁?”

    余建垂头不语,边上的学生以为他是胆小,就昂首道:“这位就是我们的余师兄。”

    “呵呵!”

    方醒笑了笑,就在大家以为他会出题时,可却听到了一声命令。

    “老七,拿下他!”

    余建一听就想跑,可辛老七早就在等着这个话了,当即几步上去就捉住了他。

    秦班气得戟指方醒,喝道:“方醒,你这是想要作甚?难道你真是要自绝于……”

    听到这种扣帽子的话方醒就烦,他指着正在辛老七的手下挣扎着的余建说道:“我敢打赌,今日开头蛊惑之人就是他,秦司业,可敢明说?”

    秦班喝道:“你这等行径,何须蛊惑?”

    方醒鄙夷的看了秦班一眼,然后就对辛老七说道:“老七,马上把人带走,我要他背后人的名字。”

    “大胆方醒!你居然敢私设公堂!”

    “放开余师兄,不然今天就是你等的末日!”

    “大家冲啊!把余师兄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