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淮河边的那个院子里,孟贤摸着自己只剩下一点的耳朵,把手中的鱼食全倒进了水池中。

    顿时那些鱼儿都蜂拥而至,抢夺着美食。

    孟贤对着来报信的男子说道:“这般好的机会,居然就被那方醒一病给病走了?”

    “他会不会是在装病?”

    孟贤有些狐疑的问道,他觉得方醒这种祸害就不会生病。

    “大人,连宫中的御医都去了好几个,太孙和太子妃都去了,肯定不会有假。”

    孟贤摆摆手,等来人走了之后,他缓缓走到水池边上,看着刚才还鱼头涌动的水面,此时却是在翻白肚。

    “死了最好!”

    ……

    “我死不了……”

    方醒躺在家中的床上,等御医皱眉诊脉后,就冲着张淑慧笑了笑。

    御医没好气的道:“兴和伯,您这还是在家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为好,不然这神仙也……”

    张淑慧瞪了方醒一眼,对御医赔笑道:“多谢大夫,此后他再没有出门的机会了。”

    方醒苦笑着,心想这下真的要被禁足了吗?

    等御医一走,张淑慧就埋怨道:“夫君,您这不顾自己的身体硬撑着,要是出了什么事,您叫这个家怎么办?”

    小白在边上也是猛点头,还抓过铃铛嘱咐道:“你以后可要看好少爷,不许他出庄子。”

    铃铛懵懂的看着小白,脑袋也是一点一点的。

    “咳咳咳!”

    看到铃铛的蠢萌样,方醒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结果笑一笑的就变成了干咳。

    “还笑!”

    “不笑了,咳咳!不笑了……咳咳咳!”

    张淑慧冷哼道:“好好的养着,不许动怒,不许笑,不许……”

    等张淑慧出去后,方醒和小白面面相觑的,最后都忍不住低声笑喷了。

    只有铃铛,它委屈的蹲坐在那里,直到看见了正大摇大摆想进来的大黄,这才目露凶光的悄然接近。

    大黄近日也长大了不少,可看着还是一只可爱的小鹅。

    它站在门槛外面,歪着脑袋在研究怎么才能进去,却没看到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近了!近了!

    铃铛回头看了小白一眼,发现小白正在给方醒喂水,那狗嘴顿时就裂开了。

    敢和我铃铛抢宠爱?你去死吧!

    “铃铛!你在干嘛?”

    小白一回身,就看到铃铛张开嘴,正缓缓的逼近大黄,就怒喝了一声。

    “呜呜呜……”

    铃铛瞬间就闭上嘴,垂着狗头退了回来。

    大黄在门槛外面叫唤着,却没注意到张淑慧回来了,差点被跟在后面的花娘踩扁。

    “老爷,晚上做药膳,您喜欢什么口味的?”

    花娘看到方醒的精神好了不少,就欣喜的问道。

    方醒艰难的在小白的搀扶下坐起来,想了想:“淑慧,咱们的小库房里我记得有那个什么阿胶,那玩意儿补血快,以后每日蒸几杯,咱们一家都喝。”

    “花娘,晚上就按照那位老大夫留下的食补方子做,不过可不许天天都是鸡鸭鹅的,我会吐。”

    “好,老爷您就等着瞧吧!”

    花娘自信满满的走了,张淑慧才纳闷地问道:“夫君,我和小白没生病啊!怎么还要吃那个什么阿胶呢?”

    方醒喘息了几下道:“我是失血过多没调养好,你们……也……”

    “夫君!”

    张淑慧半饷才想到了方醒话里的意思,顿时就羞不可抑的跑了出去。

    小白呆呆地问道:“少爷,为什么?”

    方醒笑道:“问你家夫人去!”

    等小白走了之后,方醒掏出几粒胶囊来,水都不用,直接就咽下去。

    不管是不是失血过多,方醒还是吃了些药物来安自己的心。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照在门口的台阶上,由于大夫交代过方醒不许用冰,所以他只得强忍着炎热。

    迷迷糊糊中,方醒觉得脸上一凉,接着就是脖颈和手脚。他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饱含担忧的俏脸。

    “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