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丁拆下了一根柱子,就用这根柱子开始了拆迁。

    “轰!”

    课堂的侧面被柱子撞塌,接着又是另一面,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柱子立在那里,也被撞倒。

    “轰!”

    整个屋子轰然倒塌,灰尘飞扬。

    郑启年跺脚道:“五城兵马司的人还没来吗?”

    “轰!”

    在第二间屋子被拆垮的时候,五城兵马司的人终于来了。

    “还不住手!”

    大白天的居然敢在金陵城搞强拆,这是在蔑视五城兵马司啊!

    十多名军士冲进来,挥舞着长刀喊道:“都跪下!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可拆迁依然在继续,方醒回身道:“你等来晚了。”

    “你是何人?”

    为首的小旗官拦住了手下,谨慎的问道。

    敢在这个时候拆别人房子的,不是神经病就是敢蔑视律法的家伙。

    “本人方醒。”

    “兴和伯?”

    小旗官愕然道:“兴和伯,还请停下,有事去大理寺行吗?”

    这种案子五城兵马司是不乐意接的,哪怕那些巡城御史都想出名想疯了,可依然不敢。

    郑启年愤怒的道:“此人打砸书院,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林杰没见到过方醒,所以还好些,可夏铭看到方醒后却有些躲躲闪闪。

    这就是兴和伯啊!

    林杰嘴角含笑,觉得此人行事冲动,以后多半会坏事。

    看来没进知行书院是对的。

    “这人昨日已经被陛下厌弃了,他这是在自暴自弃,咱们离远些,看他如何猖狂!”

    “咱们书院可是有背景的,他一个刚被陛下仗责的过气伯爷,居然也敢来闹事,多半要下诏狱!”

    “……”

    想起方醒昨天刚被朱棣仗责,这些学生们的胆子也大了,认为方醒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躲在家里,老老实实地不要冒头。

    “昨日知行书院的十多名学生被威胁,要求他们转到崇文书院,否则就断了一家人的生路,所以本伯今日就来了,来看看崇文书院究竟是有多牛笔,居然想断了本伯书院的生源。”

    呃……

    这话小旗官马上就相信了,因为大家都觉得方醒此时应该在家养伤,顺便躲风头。

    那么对知行书院的学生下手,这肯定就是方醒的对头干的。

    趁你病,要你命,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痛打落水狗嘛!

    可现在看来这只落水狗的胆子有些大,居然敢反击。

    第646章 想死全家吗?

    “手段拙劣,目的卑鄙,这样的书院能教出什么学生来?”

    在拆房子的声音中,方醒踱步道:“这里有几个都是当初被知行书院录取,然后被挖过来的学生,这样的手段虽然卑劣,可方某却认为是同行之间的竞争,无需动怒。”

    夏铭躲在人群中,心中酸辣苦涩,什么味道都有。

    “听说兴和伯护短,以前还不相信,现在终于是见识到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去报名试试。”

    “方学也不错啊!陛下都没有封禁,太孙殿下也是方学的弟子,可惜就是不能科举,否则肯定会被挤破头。”

    “不是不能科举,而是他们儒学的课时很少,考不上。”

    “……”

    林杰听到同窗的议论,恼怒的回头喝道:“都闭嘴!小心把你们逐出书院。”

    “那正好。”

    一个学生不屑的道:“居然用断人生路的卑劣手法来抢学生,这样的书院我看长久不了,在这里读书,老子觉得丢人!”

    林杰被梗的面色发青,咬牙切齿的道:“事情真伪还未可知,尔等就自乱阵脚,我羞于与尔等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