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告辞。”

    中川雅走了,在和木花错身时,那股子臭味让他有些作呕。

    等他再回身时,就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嗯,还叫木花。”

    方醒摸摸木花的脸蛋,那双呆滞的眼中瞬间灵动起来,泪水在脸上冲出了两道白嫩。

    九岁的木花从小就在这个小镇上跟着母亲生活,每日听着那些喘息和叫骂声长到了九岁,她很少说话,所以被镇上的人叫做傻子。

    “……”

    “她说什么?”

    方醒回头问道。

    黄金麓忍笑道:“她说给伯爷您做奴隶。”

    方醒摇摇头,起身道:“去镇上找个女人给她洗澡,然后再采买几件她穿的衣服鞋子,咱们要准备出发了。”

    ……

    前进!

    若狭湾的外海上,大大小小的船只鼓足了风帆,在令旗和号角的催促下,拼命的向着陆地冲去。

    最大的一艘战船的船头,张能看着没有一点戒备的若狭湾,大笑道:“令船只靠过去,咱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打穿若狭国,然后兵临京都,给足利义持一个惊喜!哈哈哈哈!”

    手下有人问到:“大人,可否进湖?”

    若狭湾有通道可以进入和大海相通的内湖。

    张能摇头道:“不行,若是被敌军突袭,船队必然猝不及防,逃都逃不了。”

    “冲上去,只要上了岸,别的都不想,直接往京都冲!”

    “大人,粮草呢?”手下有些担心路上补给跟不上。

    张能冷冷的道:“就食于敌!”

    国与国之间的征战哪讲什么仁义道德,胜利才是唯一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就算是杀人盈野又有何妨!

    所以才有了白起坑杀赵军的骇人之事,其后杀俘之事不绝于史。

    几艘渔船惊慌的向左右躲避,可船队的速度却不是他们能躲过去的。

    “压过去!”

    大船一过,海面上就多了些木板,以及抱着木板在喊救命的倭国渔民。

    船队无视了这些,大船开始下锚,无数的军士和少量的马匹被转运到那些小些的船上。

    当第一个军士踏上陆地后,张能也上了一艘小船。

    若狭湾多山,但却有几条可以直通出去的道路。

    五万大军,前锋已经跑的没影了,主力才开始动身。

    ……

    张能留下了五千人看守后路,不过郑旭觉得没多大必要,所以无聊的带着麾下在捕鱼。

    “大人该击溃若狭国的军队了吧?”

    郑旭看到几个军士弄到了一条大鱼,正争抢着归属,不禁骂道:“玛德!等大人击溃了足利义持,咱们进了京都什么没有?丢人不丢人?!”

    可他所说的张能此时却面色发白。

    这是一个谷地,三面有路,可此时除去他们刚来的那条路之外,另外两条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出军队。

    “这是个圈套!这是个圈套!”

    前锋已经看不到了,张能知道那五千人肯定是全军覆没。

    “撤退!马上撤退!”

    再不撤退,等敌军迂回到后面,那就是瓮中捉鳖,闷都闷死你!

    山上的足利义持冷冷的道:“别堵死了,否则就是困兽犹斗,那只会便宜了国中的那些贼子!”

    “啪啪啪!”

    喊杀声震天,从山上俯瞰下去,张能的麾下后队变前队在向后狂奔,身后的敌军正紧追不舍……

    ……

    “有大船!”

    郑旭正在午休,不是他不警惕,而是因为大军所过之处,绝对是寸草不生,不会有什么威胁。

    听到喊声,郑旭急忙从船舱里冲出来,抬眼看去。

    若狭湾的左边,此时由三艘大船和三十多艘各种船只组成的船队正缓缓而来。

    看到那熟悉的船型,郑旭的眸子一缩,喝道:“戒备,令人去交涉,就说朝鲜水师在此,问问他们的来意,还有,记得问清楚是哪位大人在上面。”

    一艘小船马上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