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在吏部尚书这个紧要位置多年,蹇义靠的可不是宠信,更多的是能力。

    一个赵王府的幕僚还无法让他变色殷勤。

    ……

    陈潇很嗨皮,他决心趁着没有管束的时机痛快的玩一把,于是就去了常悦楼,同行的还有两位好友。

    走进常悦楼,一股暖气让人觉得懒洋洋的,就想上楼找个包间,喝点儿小酒,和朋友低声聊几句。

    上了二楼,正好遇到一群人出来,还是熟人,国子监的同窗。

    “哟!这不是陈潇吗?听闻你要去台州府当小吏了?”

    “陈潇,大家曾经是同窗,你何时启程,咱们也送一送。”

    几个国子监的学生神采飞扬,难得的假期让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

    其中一人不屑的道:“陈潇,兴和伯为你谋了去台州府的差事,不过被人揭穿了。你一个被国子监除名的家伙,有何资格穿上那身官衣?!”

    陈潇根本不知道此事,所以懵逼的道:“你们这是想找事是吧?”

    “陈潇,兴和伯为你徇私,已经有御史准备弹劾了,你且回家等着吧,别连累了你父亲才是。”

    陈潇听到这些都懵了,居然忘记了反击。

    “哈哈哈哈!我们走!且等以后做了官,陈潇,记得行礼如仪啊!”

    陈潇浑浑噩噩的回了家,谁都不见,连陆小冉都被拒之门外。

    ……

    方醒正在书房的里间,全身防护,一个小瓶子背在背上,呼吸罩蒙在脸上,甚至还戴上了眼镜。

    小心翼翼的把两个瓶子对接,在里面的液体灌进来一半,大约有三四两的样子后,方醒马上封住了各自的塞子,然后就退了出去。

    里间的窗户打开,方醒一出来就把门关上,然后脱下这一身东西,马上就捂着鼻子跑了出去。

    “呕!”

    方醒在书房的外面吐的胆汁都出来了,因为先前的吩咐,所以没人过来。

    不过当一阵微风吹过时,前面传来了小刀的叫喊:“七哥!救命啊!臭死人了!”

    随即就传来了辛老七的干呕声。

    “什么东西那么臭?咦!是从书房那边飘来的,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方醒正在用配好的溶液处理衣服,闻言就喊道:“我没事,刚才后面来了一堆黄鼠狼,谁都别告诉,否则咱家上下都要倒霉。”

    外面的辛老七环视一周,没发现人,就对捂着鼻子的小刀说道:“此事提也别提,否则收拾你!”

    小刀干呕点头,他明白的很,方家庄这种地方哪会有大群的黄鼠狼出现?若是有,铃铛早就发飙了。

    可方醒却窝在书房不出来了,连土豆都被辛老七挡在外面,哭哭啼啼的回去找张淑慧告状。

    “娘!娘!爹不理我!”

    张淑慧愕然抱住土豆,小白却在边上说道:“少爷在书房肯定是有要事,土豆别哭了。”

    ……

    方醒后来干脆就把衣服烧了,然后弄了一堆活性炭进去。

    “幸好是冬天啊!要是夏天都蒸发了。”

    方醒闻闻被洗的发白的手,满意的回去了。

    “爹!爹……”

    方醒一进内室,土豆就泪奔了。

    好容易诓好土豆,平安那边又尿了,一时间乱糟糟的。

    土豆被方醒抱着,突然抽动着鼻翼嚷道:“爹!你好臭!你拉臭臭了!”

    “胡说!”

    张淑慧帮小白把平安处理好了,回头就嗔道。

    可当她仔细一嗅后,不禁鼻翼抽动,满面异色。

    方醒无奈的道:“刚才在书房弄了些东西,不是屁!”

    谁的屁能臭到现在啊!

    张淑慧噗嗤一笑,而小白已经蹲在地上,笑的直不起腰来。

    土豆眼珠子一转,“爹,你是拉臭臭在裤子上了!”

    方醒一听就“怒”了,猛地一口亲下去,恶狠狠的道:“那爹就先来臭臭你!”

    ……

    “记住了,这是羞辱方醒的最佳时机,你们把方醒给本王看紧了,不管他找什么门路,都给本王废了!”

    朱高燧很得意,他笑道:“等那陈潇走投无路时,他自然会记得是谁毁了他这辈子,咱们就看看狗咬狗,也算是过年的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