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太孙妃已经喝了药……”

    “殿下,太孙妃说她饿了……”

    朱瞻基把玩着玉如意,直至俞佳进来。

    “殿下,兴和伯已经到了,在前厅。”

    朱瞻基抬头,点头道:“好,今日外间的客人肯定不少,麻烦兴和伯了。”

    俞佳明白了。

    “明心呢?”提到这个名字,朱瞻基的心中就多了几分杀意。

    “殿下,明心一直在念经,屋子里的烟越发的大了,人都待不住。”

    ……

    明心是在念经,屋子里的烟雾已经大到了能见度急剧降低的程度。

    他抬起头来,头昏脑涨的喝了一口水,然后觉得眼前大放光明。

    烟雾缭绕中,他好像看到了一尊佛像若隐若现。

    “佛祖显灵了?”

    明心嘟囔着,然后继续念经。

    ……

    “小的见过兴和伯。”

    一个男子被引进来,给方醒行礼后,就说了一大堆他家主人如果牵挂着这个未出生孩子的急切和关心,喋喋不休。

    方醒没接礼单,说道:“孩子还没生出来,无需送礼,再有,送的礼大方了,不是贪官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回去吧。”

    男子愕然,看了杜谦一眼。

    “请回吧。”

    沈石头喝了一声,男子才知道今日是方醒在做主,只得恹恹的带着礼物回去。

    接着人就开始多了,因为不是休沐日,所以来的多是管家或是幕僚。

    “伯爷,来了几家夫人。”

    “请回去!”

    方醒觉得这些女人就是来添乱的,你又不是亲戚,也不是好友,这个时候主人家哪有功夫招待你?

    俞佳尴尬的道:“孙嫔妃已经出来了。”

    方醒瞪了他一眼,说道:“最多一刻钟,不走就赶人。”

    俞佳苦笑着,杜谦却说道:“兴和伯此言大善,在这个时候来的,多半是趋炎附势之徒,无需理会。”

    等俞佳去后,杜谦说道:“兴和伯,看来外界对这一胎很是看重啊!”

    “捧杀!”

    方醒不屑的道:“神仙很忙的,蝼蚁一般的凡人他们没时间去关注,更别提什么下凡附体。”

    呃!

    杜谦没法接这个话了,他看史书,每每有大造化者出生时都有异象,甚至在出生后都会有些怪异之处。

    ……

    几个妇人和孙氏在恭维着这个孩子的不凡之处,却接到通知,一刻钟之后就得走人,不禁愕然。

    谁家会规定待客时间的?

    谁那么霸道?

    几双眼睛盯着孙氏,她尴尬的道:“殿下在后院,今日前面是……兴和伯在做主。”

    几个女人顿时就恼了,说道:“孙嫔,这外人不好为殿下做主吧?”

    孙氏笑了笑:“兴和伯和殿下乃是至交。”

    几个女人最后恹恹的回去了,由于没有完成拍马屁的任务,等各自的丈夫下衙后,多半是要有一番呵斥。

    孙氏起身把她们送出去,回来后就问了胡善祥的情况。

    “太孙妃还没动静。”

    孙氏点点头,双手合十道:“只望太孙妃吉人天相,一朝产下麒麟儿。”

    她们刚离开没多久,一个侍卫就飞快的冲进了内院。

    “殿下!殿下!”

    朱瞻基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喊声后,在一旁伺候的金英就低声道:“殿下,怕是有大事发生了。”

    朱瞻基睁开眼睛,等侍卫冲进来后问道:“何事?”

    侍卫喘息道:“殿下,明心疯了!”

    朱瞻基的眼神一冷,喝道:“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