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智今天的心情不错,就说道:“谁知道呢!不过殿下和他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也不会去约束他,就当是休沐吧。”

    古可庆笑道:“那倒是不错,只是殿下到了金陵之后,也没见有什么改动,怕是……大人,怕是来……”

    魏智讳莫如深的道:“此事不是咱们做臣子能揣度的,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自然无事。”

    古可庆笑道:“是,大人说的是……”

    随后的几天吏部波澜不惊,直至都查院那边出了大事,魏智这才叫人去找古可庆来。

    可去了半天没见人,就在魏智的怒火开始郁积的时候,那小吏回来了。

    “大人,古大人今日没来。”

    嗯?

    魏智皱眉道:“都查院那边出事了,殿下召见侍郎以上的官员,估摸着是要教训一番,古可庆并没有向本官请假,为何没来?”

    就算是有急事,可按照规矩,古可庆也得派遣人来向魏智告假。

    魏智起身道:“罢了,殿下若是怪罪,就算他自己倒霉。”

    ……

    等到了朱瞻基那里,魏智看到了同僚,也看到了……方醒。

    “殿下,吏部左侍郎古可庆今日未到,臣惶恐。”

    朱瞻基淡淡的道:“该来的自然会来。”

    等人到的差不多后,朱瞻基沉声道:“太平府的案子发了。”

    什么案子?

    众人懵逼,其实不怪他们,因为每年各地抓捕的人数不少,谁都不会去关心这些事。

    方醒站在朱瞻基的左侧,说道:“太平府的古可立被人打死,其后太平府知府张玉清抓捕了行凶之人,然后……他们全数被折磨致死……”

    古可立?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瞥向了魏智。

    魏智想起今天古可庆没来,心中一跳,说道:“殿下,今日古可庆并未向臣告假。”

    众人顿时心中一个咯噔,觉得大概是要有大事要发生,不禁都看向了方醒。

    这厮每次来金陵都没好事,这次出游,回来后太平府的案子就发作了,可见出游是假,查案子是真。

    刑部尚书王舒越面色大变,急忙辩解道:“殿下,太平府那边当时说是已经抓到了打死古可立的凶手,可臣以为人还在太平府啊!”

    刑部居然没有及时跟进,这个就是失职!甚至是渎职!

    方醒说道:“张玉清被抓后马上就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来,事情发生后,他就找了古可庆,督查院的兰伟业是古可庆的同年,为他们从中庇护。而张玉清和兰伟业的目的,不过是看好古可庆的仕途,于是三人狼狈为奸,草菅人命!”

    哦!

    顿时众人的心都松了下去,大家不由自主的呼气,听着竟然就像是发出了叹息声,于是都被吓了一跳。

    如果只是为了泄私愤而弄死了那几个人的话,而且还有着他们先打死了古可立的情由,也就是官员为幼弟之死泄愤而已,牵连不大。

    只是想起一下就去了三个官员,大家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于是更觉得方醒就是南方官场的苦手。

    朱瞻基冷冷的道:“可那古可立被打死的缘由你等可知道吗?”

    众人摇头,朱瞻基冷笑道:“他酒后说了,先帝死的好!”

    呃!

    群臣心惊!

    卧槽尼玛的古可立,你喝了点猫尿就开始胡言乱语,这下可摊上大事了吧!

    “殿下,臣管束不力,有罪。”

    魏智瞬间做出了决断,去了冠请罪。

    刑部尚书王舒越更是懊恼,只得跟着请罪。

    朱瞻基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本宫还没有迁怒谁的习惯,你等失察之罪自然由父皇来处置,本宫只希望看到金陵官场的风气一清,否则……涤浊扬清,这也是本宫此行的目的!都散了吧。”

    群臣心中揣揣,缓缓出去,等出了大宅时,就看到了古可庆。

    被绑在木棍上,被两名军士抬过来的古可庆。

    “自作孽啊!”

    群臣就像是在躲避瘟神般的站的远远的,然后看着古可庆被抬进了大院里。

    ……

    “多谢了。”

    等群臣走后,方醒向朱瞻基道谢。

    朱瞻基笑道:“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本来朱瞻基是可以借机发作,然后拿下魏智和王舒越,可他却引而不发。

    这就是在拿把柄,让两人投鼠忌器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