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言秉兴闻讯大喜,令人去把飞燕招来——自从他的名声臭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纳过新人了。

    “老爷,那人死定了!”

    管家欢喜的道:“南边的贼人可不少,哪天不小心就能弄死他!”

    言秉兴摇摇头道:“难,不过此事大喜,这月府中的人月钱加倍。理由……老爷我今日身体大安。”

    ……

    方醒坐在马车上,摸摸胸前的钢板,然后信心十足地说道:“那些宵小不来则已,一来本伯就要为民除害了。”

    马车左边的王琰沉声道:“兴和伯,此事不可小觑,那些人肯定有弓箭。”

    朱瞻基担心方醒会被人干掉,干脆就派出了王琰来保护他。

    马车右边的辛老七也赞同道:“老爷,草莽之中藏龙卧虎,还是小心为上。”

    方醒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说道:“自从先帝整顿各地卫所之后,贼人就少了许多,留下的不是好吃懒做,就是穷凶极恶,再不肯去地里刨食,我有数了。”

    马车坐着感觉不大舒服,方醒摸摸垫子,觉得应该弄个大垫子出来。

    一路到了魏国公府,门房看到马车后面有十多名护卫,顿时就把倨傲的神色收了些,微笑问道:“敢问贵客何来?”

    辛老七正准备按照朱瞻基的交代说话,可车里的方醒却忍不得了。

    他掀开车帘跳了下来,说道:“本人方醒,奉殿下之令来看望魏国公。”

    门房愣了一下,然后狂喜道:“伯爷稍等,小的马上去禀告。”

    这人也太没谱了吧?居然都不请人进去奉茶歇息。

    一行人在大门外站着,王琰吩咐麾下注意两头的警戒,他自己却嗖的一下就上了房。

    “伯爷,这个……不大好吧?”

    看门的两个家丁有些为难的指着对面屋顶说道。

    辛老七说道:“这是殿下的人。”

    呃!

    俩侍卫无话可说了,只能庆幸来的不是东厂。

    没多久,那门房就小跑着回来了,满脸堆笑的道歉道:“对不住了伯爷,小的一时欢喜,居然忘了礼数,且等小的迎了伯爷进去,回头就领罚。”

    方醒笑了笑,跟着他往里走。

    从徐钦自己作死以来,魏国公府就门前车马稀了。而以朱高炽恢复了魏国公府的爵禄为信号,以方醒代表朱瞻基登门为开端……

    魏国公府又要起来了!

    第1570章 探视,刺杀

    魏国公府很大,方醒不知道他们平时会怎么出府,骑马?还是坐轿子!所以一路来到了徐钦养病的地方后,他觉得自己刚进行了一次健身。

    前厅里布置的非常的考究,那座椅和墙壁上的字画一看就是……

    有钱人啊!

    只是看到被人扶着起身迎来的徐钦时,方醒就觉得钱财真的如粪土。

    瘦削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身上瘦的连棉袍都顶不起,看着一阵风都能吹走。

    “劳烦兴和伯了。”

    徐钦没咳嗽,可那身体看着颤颤巍巍的,方醒赶紧说道:“魏国公快坐下,殿下只是让方某来看望您,别折腾出病来,那可有失初衷。”

    徐钦微笑着喘息道:“只恨我这身子不争气,也不能去拜见殿下,殿下可好?”

    “殿下很好。”

    方醒打量了一眼徐钦,就说道:“殿下说了,魏国公乃是国朝倚重的重臣,两家还是亲戚,要忘掉以前的事,好生养着身体,等以后为国朝效力。”

    这话的味道很是微妙:说是重臣,可自从徐辉祖和自己的姐夫朱棣为敌开始,魏国公府的袭承就有些飘摇。

    徐钦是朱棣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给袭了爵,只是却远离了政治中心。

    而徐钦自己也作死,几次挑衅朱棣,最后朱棣先是削了爵禄,在准备削爵之前,朱棣就崩在了草原上。

    不然眼前这人大抵会更惨!

    徐钦喘息了一下,说道:“殿下英果类先帝,大明以后当无虞了。”

    随后徐钦就说了些对以前的事后悔莫及,以及对大明未来的看好之类的话,最后他叫了徐显义来。

    徐显义在莫愁湖见过方醒,所以一见面就熟稔的打着招呼,然后对徐钦说道:“叔父,您的身体不好,要不侄儿去请了跟着殿下来的御医来看看?”

    这话依旧是在试探,试探魏国公府在朱高炽和朱瞻基父子俩眼中的地位。

    徐钦喘息着看向方醒,他活不了几年了,所以装垂死之人不用加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