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村中每到午饭时,外面呼儿唤女、责骂孩子是个泥猴等声音总是不绝于耳。

    可今天却分外的安静!

    毫无疑问,村里的百姓已经提前接到了通知,中午不管外面有多大的动静都不许出来。

    能办到这种程度的,起码要二十人以上。

    厨房里的两个大汉已经跑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冲着后面奔去。

    可正房的后面闪出了几人,他们手中拿着弩箭,缓步逼近。

    “是官兵!”

    那冷漠的眼神,托住弩弓的手非常稳定。

    这些都是精兵!

    两人绝望的寻找着自己的老大。

    而那个准备冲进厢房控制人质的大汉也止步了。

    厢房的门被他撞开了,然后他却缓缓的退了出来。

    王琰没有弩弓,也没拔刀,可却逼的手中有刀的大汉步步后退。

    冷汗从大汉的脸上滑落,在两腮的胡渣子上乱了轨迹,把侧脸弄的全是汗水……

    “你是谁?”

    大汉被王琰身上传来的压力逼的步步后退,出了厢房后,他眼角瞟到两个兄弟同样也是在后退,心中绝望之下,就喊道:“你们到底是谁?”

    王琰面无表情的道:“弃刀跪地!”

    这是军中的手法,大汉绝望的大喝一声,然后挥刀斩去。

    铮的一声,刀光闪动了一下,人头飞起。

    王琰侧身,避开了喷出来的鲜血,转向了那两个大汉。

    “大人,咱们降了!”

    在目睹了王琰那闪电般的出手后,两个大汉再无侥幸之心,弃刀跪地,旋即被人拿住绑了。

    “大人,没意思啊!”

    没有格杀,那些军士就觉得无法发泄那些积郁的煞气。

    “回去!”

    王琰也很无奈,他渴望能上战场,去杀戮,去征服。

    可黑刺的定位却是杀手锏,哪怕此后可以不用躲在西山中,也没有多少杀伐的机会。

    ……

    “你睡你的午觉,睡醒了就让要弟陪你在院子里散散步,我出去一趟。”

    方醒给莫愁掖掖被子,摸摸她的脸。

    莫愁嗯了一声,有些依恋看着方醒出去。

    ……

    朱瞻基在和各部尚书议事,方醒出门就上了马车,然后一路去了第一鲜。

    到了第一鲜,方醒拒绝了马车从后门进去的建议,直接在大门外下车。

    方十一看到是方醒,急忙就迎了出来,目光在外面扫了一圈,说道:“老爷,您这时候出门有些危险。”

    方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问道:“客人来了吗?”

    方十一指指楼上说道:“三个人,丁仁看着有些黑脸,曹瑾有些云淡风轻的意思,第三人看着有些普通。”

    方醒上了楼,方十一在一个包间的外面敲门,旋即里面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谁?”

    方十一毫不客气的推开门,然后侧身请方醒进去。

    房间里三人,面对大门的清瘦中年男子正皱眉的看着门口,而坐在他左侧的是一个老人,这老人只是微笑着,看向方醒的目光中带着探究。

    第三人坐在右侧,他缓缓起身,年轻的脸上浮起笑容,很亲切。

    “在下曹安,见过兴和伯!”

    年轻人退到了边上拱手笑道,那笑容让人看着舒服,觉得如沐春风。

    那个老人起身拱手道:“老夫曹瑾,见过兴和伯。”

    而正面的那位清瘦男子皱着眉头起身,然后出来说道:“老夫丁仁,兴和伯请客,可却姗姗来迟,诚意不足啊!”

    方醒扫了一圈,辛老七在身后低声道:“老爷,窗户外面已经检查过了,安全。”

    方醒这才进去。他毫不犹豫的走到了主位上,然后挑眉对丁仁说道:“本伯事务繁忙,再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何来的姗姗来迟?”

    丁宇大概是从未被人这么当面驳斥过,他的面色愈加的黑了,说道:“兴和伯何必争口舌之利,远山公可是早就来了。”

    方醒看看左边的曹瑾,可曹瑾却微微一笑,说道:“老夫腹中饥饿,兴和伯可否令人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