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手中同样是长棍,看到冯翔两人居然敢抵抗,他打个哈哈,疾步冲来,迎头就是一棍。

    这一棍的目标是肩头,挨实了锁骨肯定会完蛋。

    毛二跑到后面去找兵器,急切间就拿了扫帚,等再回头时,就看到了冯翔身处危险中。

    “冯先生,闪开。”

    “娘,出来打坏人!”连小女孩都急了,回身喊着。

    “杀!”

    冯翔双手举棍格挡,啪的一声后,长棍从中折断。

    “杀!”

    一人诱敌,一人攻击,这就是最常见的刺杀招数。

    就在男子再次挥舞长棍时,李维弓步,手中的木棍前刺。

    没有惨叫,被木棍刺中胃脘的男子噗通倒地,身体抽搐着。

    小女孩咬着手指头,突然兴奋地喊道:“娘,李先生打死坏人了!”

    里面急匆匆的出来一个布衣女人,大概是因为没有棉衣,所以她穿了多层布衣,看着有些古怪的臃肿。

    小女孩穿着新棉衣,指着外面喊道:“娘,你快看。”

    这女人看到地上躺着个大汉,而剩下的那些青皮都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冯先生,这是……”

    冯翔笑了笑,说道:“无碍,只是些宵小罢了,稍后学生会去报官,想必绍兴府不敢包庇这些人。”

    “我们走!马上走!”

    那些青皮已经怕了,在看到冯翔两人配合默契的干翻了自己的老大后,他们害怕了。

    不是害怕打不过,而是怕报官!

    绍兴府敢包庇这些青皮吗?

    在太平府的案子发了之后,没人敢包庇,否则太平府知府张玉清和左都御史兰伟业就是前车之鉴。

    “冯公子,我们马上走!”

    那些大汉谄媚的挤出笑容,连连后退。

    “冯翔,咱们拿了这人去报官吧?”

    李维有些气不过,同时也担心走后毛二家会被牵累。

    “正当如此!”

    冯翔看着那些大汉出了院门,回首说道:“婶子放心,此事我们必然会处置的妥妥当当的,不会牵累了毛二。”

    随后两人把那还在发晕的男子绑起来,然后找毛二借了板车,就这样推车往府衙去了。

    一路走在污水遍地的民居中间,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看到后都沉默着,没人来帮忙,哪怕自家的小子这段时间在跟着学习的家长都没来。

    “他们可真不地道!”

    在侧面推的李维不满的道。

    冯翔垂眸道:“别去怪他们,山长说过,处于底层的百姓善良,可那是相对的,当涉及到生存时,善良也会变成冷漠,这是人性,和善恶无关,只和生存有关。”

    板车缓缓行走在贫民区的街道上,在各种眼神中远去。

    “他们……这是要鱼死网破吗?”

    “可怜的年轻人,民不能和官斗啊!”

    “哎!回头让毛二一家赶紧逃吧,逃得远远的,再也别回绍兴府。”

    这些人都认识那些青皮,青皮就意味着地头蛇,你别想躲过他们的事后报复。

    这也是人性!

    平民遭殃,他们会为之悲戚,因为他们地位相仿,这是同病相怜。

    而冯翔和李维却是外乡人。

    而且……穿着整齐!

    ……

    板车就这样一路出了贫民区,在闹市区引发了关注。

    穿着考究的商人们正在等待着过年前大发一笔,看到后冷漠的嗤笑一声。

    “有热闹看了。”

    百姓沉默的看着,贫民区的消息已经飞快的传了出来,他们都默默的跟在后面,想看看此事最终的结果。

    “没事做了吗?回去!”

    随着那些人的跟随,生意瞬间冷清的掌柜一脚把站在门外看着人群远去的伙计踢了进去,骂骂咧咧的道:“学什么科学,没事做了吗?那就好好的去挣钱。对,挣钱才是大道理,什么狗屁的科学。”

    伙计委屈的道:“掌柜,可你上次还让我学数学来着,说是可以帮着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