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把紧自己的嘴,轨道和滑轮的事不能告诉外藩人,谁说了全家死光光!”

    官员们也开始出发回去了,一个小吏站在轨道上,冲着那些民夫怒吼道。

    等小吏走后,一个民夫呸了一声,说道:“谁也不是傻子,滑轮和轨道能让咱们干活轻省些,谁愿意告诉外藩人?到时候那些外藩人可会来抢咱们的饭碗!”

    “嗯,那些外藩人都穷怕了,要的报酬也低……”

    工头听着不像,就喝道:“别嘀嘀咕咕的,好好干活,不然朝中从外藩引些劳力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回家喝粥!”

    ……

    “明人的百姓看着不错,至少能吃饱,还有他们的衣服也不错……巴斯蒂安,这个国家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富裕。”

    到了这里,他们就不再受限,可以掀开车帘观看着大明的风光。

    风光无人感兴趣,那些在田地里劳作的百姓才是他们的目标。

    一家五口人,父母和小夫妻都在地里干活,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坐在田埂上和家里的狗玩耍。

    场面温馨,可巴斯蒂安却有些另外的看法。

    “他们的老人也会干活,这很可怕,说明他们能调动的人手会很多。”

    巴斯蒂安缓缓地说道:“看来他们的百姓很勤劳,这样不但出产多,而且在绝望时,他们可以随时征召更多的士兵,这很可怕。”

    “想想,老人和女人在家种地,男人都去了战场,然后……他们有多少人口?”

    第1928章 震惊,陈默的觐见

    “这是什么?”

    当远远看见京城的城墙时,巴斯蒂安眨眨眼睛,后来还觉得不够,又揉揉眼睛。

    “哦!这究竟是什么?城墙?那么高大……和宽广。”

    高大的城墙,左右一眼看不到边。

    城外那些排列整齐的民居让使团的人想到了法兰克。

    “这里是天堂吗?”

    有人呆呆地说道:“很整洁,放在泰西,这就是天堂。”

    “对,这就是……天堂!”

    巴斯蒂安已经看呆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城墙上。随着距离的拉近,城墙越发的清晰了,他的情绪也跟着越发的低沉。

    “明人在京城修建城墙,这是时刻在准备着和外敌作战,可怕!”

    城门处进出的百姓秩序井然,穿着虽然不华丽,可看着却平和。

    法兰克处于战争状态,粮食的供给有些问题,所以在看过这些百姓的面色后,巴斯蒂安失望之极。

    “明人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这不是个好消息。”

    等进了城门之后,这些议论都不见了。

    “都看呆了,果真是乡下人!”

    王贺不屑的道:“兴和伯,这些人不会是骗子吧?”

    “不会,因为他们拿不到赏赐。”

    目前没人敢冒充泰西使团,因为大明对泰西的态度比较谨慎,他们拿不到太多的好处。和这一路的艰辛付出比起来,那点东西得不偿失。

    王贺回身看了一眼,看到使团的人把脑袋探出马车,近乎于呆滞和贪婪的看着京城里的繁华,不禁觉得自豪感油然而生。

    “兴和伯,大明是上国。”

    “是。”方醒肯定的道:“永远都是!”

    “伯爷,使团的人想现在就去觐见陛下。”

    后面有人近前禀告道,方醒冷笑了一下,王贺却喝道:“他们臭烘烘的,身上的衣服都没法看了,熏到陛下怎么办?礼部的人马上会来,到时候交给他们。”

    等礼部的人迎来后,方醒直接交代道:“这些人来自于泰西的法兰克,要盯紧,看好他们,不该让他们接触的,一律不许,否则本伯会直接在半路干掉他们。”

    礼部来接人的是闫大建,他被方醒的威胁弄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兴和伯,这话可不能对外人说,否则就是朝野震荡。”

    干掉对方的使团,这种行径几乎就代表着不死不休的战争。

    方醒随意的道:“震荡就震荡,可和被他们侦知大明的虚实和某些机密相比,本伯会选择干掉他们,所以礼部要留心,本伯这就进宫。”

    闫大建唯有苦笑拱手,然后过去和使者说话。

    “本官礼部左侍郎闫大建,诸位来自于遥远的泰西,风尘仆仆,还请跟着去洗漱沐浴。”

    ……

    方醒一路到了宫外请见,少顷就被引了进去。

    他这一路洗澡的次数屈指可数,等到了大殿后,几位辅政学士看到他的黑脸,不禁暗自乐了。

    朱瞻基见方醒被晒的黑不溜秋的,脸上的皮肤也粗糙了许多,就说道:“兴和伯此行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