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对他动了心思。

    你也配?

    穆棋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些糟心事,然后渐渐睡去。

    “陈二巴,出来!”

    就在他刚睡着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低喝。

    低喝不算是什么,陈二巴这个青皮也不算是什么,可为何有火把烈烈的声音?

    犯禁的人啥时候都有,可敢点火把的,那只有一种人。

    官府中人!

    瞬间穆棋的睡意就跑光了,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慢慢的收紧了呼吸,细细的,悄无声息。

    “出来!”

    “谁?呀!这是什么意思?小的……”

    “闭嘴,问你话呢!”

    “这几日可见过一个读书人模样的?”

    “大人,读书人……每天很多啊!小的昨日还打了一个……呃……小的……”

    “那人叫做穆棋,现在应该不叫这个了,胡子稀疏,嘴里差了颗下门牙,个子……”

    黑暗中,穆棋一个哆嗦,然后下意识闭紧嘴巴。

    此刻他最后悔的就是没有补牙。

    哪怕是狗牙齿也好啊!

    随即他又开始庆幸自己从不和外人嬉笑,就算是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没有露齿。

    他微笑着,觉得这一招真的是太差劲了,把自己想的忒蠢。

    他开始放松,然后渐渐的迷糊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一个让他讨厌的声音再次传来。

    “大哥……涨工钱不?”

    “不涨,滚!”

    穆棋两次被打断睡意,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外间果然又消停了。

    黑暗中,外间多了些声音,窸窸窣窣的,就像是在穿衣服……

    黑暗中,迷迷糊糊的穆棋突然浑身一震,冷汗瞬间密布在身上……

    他这一下也闹出了些动静,外间的声音停住了。

    “大妹,工钱的事好说,明天大哥我就……”

    “好,大哥睡吧。”

    外间传来了大妹的声音,穆棋的眼神冷厉。

    他缓缓摸向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短刃。

    他开始慢慢的磨向床边,面无表情!

    外面很安静,穆棋的脸上越发的冷静了。

    当他的身体倾斜着下了床后,他回身拿了薄被。

    用刀的话,血腥味太重,怕是会被人闻到。

    用被子省事,闷死就是了。

    他站稳了身体,然后缓缓往外挪动着。

    一道帘子就是间隔,穆棋有信心会成为阴阳之隔。

    所以他悄然揭起了帘子,然后目光一冷,就看向了外间由两张桌子拼成的“床”。

    他的视力不错,所以看清了那张“床”。

    床上没人!

    他的心脏一缩,身体就准备退回去。

    黑影闪过,然后拳头就打在穆棋的下巴上。

    “来人啊……”

    ……

    秋叶飘落,冷风阵阵中吃火锅,这不是方醒第一次,前世他和狐朋狗友一边冷的直哆嗦,一边举杯共饮,那种感觉已经找不到了。

    无人坐在方醒的身边,他独自一人慢慢的吃喝着。

    风吹的火锅上的蒸汽四处乱散,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