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义严肃的道:“给他一个结果,不管是什么,本官不会干涉。”

    方醒摇摇头道:“家父可以说是死于他手,所以他想怎么死,可以自己选择,而不在于方某。”

    猫戏老鼠!

    方醒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渐渐逼迫辛建,最终让他自己选择最后的道路。

    蹇义起身道:“好吧,本官自然会去设法,只是兴和伯,势不可使尽啊!”

    方醒起身拱手道:“若非是涉及亡父,方某不会如此。”

    杀父之仇,那是不共戴天!

    蹇义苦笑拱手告辞。

    回到吏部之后,他叫来了辛建。

    不过是半日,辛建看着就像是个好勇斗狠的青皮,一脸的无赖模样。

    “自己回家安置好家人,然后自己寻个办法。”

    辛建瞬间就软了。

    失去了蹇义的庇护,他就是风中之烛,而方醒就是风。

    ……

    辛建死了。

    “他居然死了?”

    方醒有些失望,还有些怀疑。

    他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出手,让他不痛快。

    是的,他能为那位父亲所做的事,也就是两样。

    一是为他报仇。

    二是让方家拥有未来!

    “老爷,那辛建昨夜在自家大门外上吊自尽,他穿着白衣,衣服上写着当年诬告老太爷的事……”

    “难得!”

    方醒没想到辛建居然那么光棍,不,是如此果敢。

    蹇义随即派人来说了:辛建承认了当年的事,方鸿渐就彻底洗脱了罪名,那么此事就此了结。

    关键的是,吏部反对书院扩招的呼声一下就小了许多。

    “老师,蹇大人老了许多。”

    马苏回来,很客观的说了吏部现在的情况。

    蹇义把不少政事都甩给了郭鄙狭饲胱镒嗾拢胫煺盎研两u娜笨诓股稀?

    结果很明显,郭昧俗畲蟮暮么Γ恳逶蛴行┫痢?

    第2169章 涿州招考

    时光飞快流逝,当宣德三年来临之际,南北知行书院都开始了招生。

    有人恐慌,有人仇恨。

    各处都有人来报名,书院甚至还派出了老师和学生到更多的地方去招考。

    名额分解下去,现场考试,隔一天出结果。

    涿州就有一个招生点。

    大清早,方睦就洗漱吃了早饭,然后被方鸿中叫去训话。

    方鸿中穿着一身青衫,看着气色好了许多。

    涿州被方醒翻了个个,涿州方家的名气一下就起来了。

    以前的方老鼠无人敢提,客人多了不少,不是叙旧的,就是媒婆。

    方寅早就到了说亲的年龄,只是以前方家倒霉,无人看得上罢了。

    如今方寅早就成了涿州城中的第一王老五,连官宦人家都托了媒人来说话。

    这个算是正常,可居然有媒人上门给方鸿中这个老鳏夫说亲,顿时羞的他把媒人喝骂了出去。

    “好好去考,咱们家就你小,你叔说了,到了北平都要老实的住在书院,每日晨起操练,白天读书,休假时可以和同窗进城,也可以去边上的方家找土豆他们玩耍……”

    方睦有些忐忑,方醒给了他不少书,甚至亲自指点过他那些基础知识,也有“秘籍”,可他依旧忐忑。

    如今方家的孩子出门不用担心被打了,可方卓还是亲自把方睦送到了考试的地方。

    客栈!

    招考点是一家被包下的客栈,伙计掌柜就担任了打杂的角色,倒也秩序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