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朱高煦冷冷的看着他,大步过去,一马鞭就抽打在他的左臂上。

    没有惨叫,朱瞻域只是闷哼一声,然后请罪。

    朱高煦一脚踢翻了他,喝问道:“土豆呢?”

    朱瞻域身体一颤,抬头道:“父王,他在楼上。”

    朱高煦冷笑道:“你们干的好事!”

    稍后来了三人,他们骂骂咧咧的出现在楼梯口,等看到大堂的混乱模样和朱高煦后,三人都懵了。

    朱高煦恶名远播,北平城中见过他的不少。

    那三人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顿时脚一软,就跪在了楼梯口边上。

    接着朱高煦的几个儿子都下来了,一人一鞭,童叟无欺的朱高煦让人感到胆寒。

    “滚出去!”

    朱高煦低喝一声,须发贲张的模样吓到了那三人。

    他们连滚带爬的往大门外而去,却没看到楼上又下来了一人。

    土豆有些茫然,他走下楼梯看到朱高煦站在那里,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全是怒色。

    “殿下……”

    “回家!”

    朱高煦一脚踹翻了掌柜,然后带着几个儿子和土豆上马回府。

    汉王又砸了一家酒楼,而且还是一家私下经营娱乐勾当的酒楼,这个消息传的很快,朱瞻基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土豆……”

    朱瞻基脸上的阴霾之色瞬间就加重了几分。

    “是的陛下,汉王府的几位殿下带着兴和伯家的长子去了那里,然后汉王赶到,砸了那家酒楼。”

    朱瞻基挥挥手,等人出去说道:“兴和伯回来怕是要打人了。”

    方醒揍过孩子,不过那只是惩戒性质的意思意思。

    可朱瞻基记得当初他跟着方醒学习,方醒曾经说过年少和女人乱来,肾水会亏虚,所以少年人最好别开荤太早。

    要是他知道土豆差点开荤了,而且还是在那种地方,会是什么反应?

    稍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女人的亲密接触。

    那时候他比现在的土豆大一些,第一次亲密接触时很是懵懂,差不多和傻子一个样。

    土豆……

    而张辅也得知了消息,他捂额叹息着,然后叫人去吩咐吴氏准备一下,赶紧去方家庄安抚张淑慧。

    大户人家对自己孩子的规划都很早,甚至连多少岁开荤都有规矩在。

    张淑慧是从英国公府出去的,虽然那时她是深闺少女,可一些规矩也是懂的。

    这妹子怕是要哭了吧!

    ……

    张淑慧没哭,只是在发呆。

    小白在边上劝道:“夫人,土豆不是没那个吗,再说……”

    她想起了自己当年给方醒做陪床丫头的事,然后就陷入了回忆之中。

    张淑慧的心情差到了极点,等看到小白一脸甜蜜的模样,不禁就掐了她一把,说道:“盯紧了平安。”

    小白哎哟一声,然后双眼一瞪,说道:“谁敢勾引平安,打死!”

    张淑慧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谁给剜了一刀,她随后召集了家里几个年轻的丫鬟,还是那句话,谁敢勾引家里的少爷,打死!

    平安还在懵懂的年纪,自然不知道这些。

    而无忧只是挂念着自己在涿州的小姐妹什么时候再来,然后又拿着那些肉干,愁眉苦脸的计划着哪些现在可以吃,哪些要留给小姐妹。

    最倒霉的就是土豆。

    回到汉王府之后,汉王赶走了那些儿子,单独把他留在了书房里。

    说是书房,可最多的却是兵法的书籍,然后就是挂满墙壁的地图。

    这些地图土豆在自家老爹的书房里见到过,而且有几张好像这里都没有。

    他现在算是彻底的清醒了,羞愧难当。

    朱高煦喝了一杯热茶,依旧还有些气咻咻的。

    他把马鞭随手放在桌子上,说道:“懂不懂?”

    土豆一怔,就点点头。

    朱高煦有些尴尬,想了一下,说道:“方醒不在,他要是在,今日他敢和本王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