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了一番对朝政的看法之后,方醒算是彻底明白了。

    等送走闫大建之后,方醒吩咐辛老七下面谁也不见,然后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

    “老爷,常大人求见。”

    方醒洗漱完毕,常宇就来了。

    “请进来。”

    等常宇进来时,方醒已经精神抖擞的坐在了那里。

    “见过兴和伯。”

    常宇的精神却有些萎靡。

    “常大人何事?”

    常宇看了他一眼,说道:“兴和伯,这条路……”

    这位也是说了一些关于朝政的事,也颇为有一番见解。

    “谁都不见了。”

    方醒有些恼怒的道:“老子又不是吏部尚书,再说蹇义也决定不了尚书和辅政学士的人选吧!”

    唏哩呼噜的吃了一碗面条后,方醒去洗了个澡。

    洗澡出来有些冷,方醒站在门外问道:“下午有谁来找过我?”

    他的情绪不大好,辛老七无辜的数着,共计九人,其中包括了王裳。

    “……小的说您睡下了,请百炼先生明早再来。”

    方醒点点头,看着清冷的夜空,冷笑道:“人心趋利,都以为是好时机。”

    这时外面有人喊道:“止步!”

    居然没请示就放进来了,方醒皱眉道:“多半是京城来的,去看看。”

    辛老七出去,随后带了一个熟人进来。

    “见过兴和伯。”

    “见过兴和伯。”

    来的是两人,当先的是宫中司礼监的老大曹斐,后面一些的居然是陈默。

    方醒也有些好奇,就叫他们赶紧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已经准备好了两个小火锅。

    “多谢兴和伯了。”

    曹斐不大出宫,这次出来比较兴奋。

    吃了火锅后,曹斐才交代了事情:“咱家奉命出来,之前多有奏章建言,说的都是……立储。”

    方醒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夜空。

    夜空微蓝,星宿几点。

    微风从敞开的房门外吹进来,刚吃了火锅的曹斐和陈默都觉得畅快。

    方醒低头道:“从本伯到了济南开始,常宇和其他人都很勤勉,不,是拼命,只是一心都扑在了工程上,却荒废了本职。”

    曹斐用手捂着嘴,隐蔽的打了个嗝。

    陈默有些不懂,更有些累了。

    方醒摩挲着椅子的扶手,神色渐渐多了些讥讽:“金幼孜居然向本伯示好,还说了些对朝政的看法,闫大建也是一般。他们俩之后就是常宇。”

    扶手滑溜,方醒把手指头收回来,轻轻的叩击着。

    “常宇……本伯对他的印象颇为不错,可依旧是在钻营,可他们在钻营什么?”

    陈默记得出来前胡濙专门接见了他,这让他受宠若惊。

    可胡濙只说了一句话:“你此行带着眼睛和耳朵即可。”

    马丹!不给说话?

    陈默觉得不说话毋宁死!

    所以他决定要捍卫自己的权利。

    “兴和伯,这些人会不会是想让您给陛下传个话,说些好话?”

    “当然。”

    方醒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可时机才值得玩味,他们为何在这时候谋求官职?”

    曹斐的声音很洪亮,这和普通太监的尖利不同,而且气度俨然。

    “陛下说了,士绅们人心浮动,勋戚们人心浮动,文官们人心浮动,清理士绅特权的影响将会蔓延,要想削弱这个影响,立储就是一个手段。”

    方醒玩味的道:“他们可说了谁该为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