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号背过了?里面的钱一直不用?”尹光翻身在上,“用不着你的钱,我妈,我小姨夫都会给我解决,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我很有挣钱的头脑!”

    “我从不怀疑。”

    “那你有困难了,可以把我列入你寻求帮助的top three么?”何灿很认真。

    “那我可以是你的top one么?”

    “嗯。”何灿感受到某个地方,“拜托,你能先处理工作么?”

    “这个点,谁处理工作呀。”

    “那也要节制,你不累,我累。”

    尹光翻身躺在一边,“心真狠。”

    “你经常住这里么?”

    “我妈来的时候,我就回学校了,我妈走了,我就会在这里住。”尹光冷静好,重回被我,揽住美人,“想跟我一起住么?”

    “嗯,我想,我们错过好多好多时光了。”

    我慢热,但长情

    老师在讲台上讲述中国的古建筑,何灿的脑子里是尹光早上跟她的黏黏糊糊,难舍难分。

    李宁夏拿笔敲她的脑袋,小声愤怒,“你在想小g?”

    何灿温柔一笑,“是呀。”

    李宁夏一脸惊恐,“被附身了?”

    何灿翻白眼,甩掉脑子里的颜料,认真听课,听着听着就又开始想早晨,干脆拿起手机给尹光发消息。

    在干嘛?

    尹光秒回:想你。

    不相信。

    gleam:食指告诉我,你也在想我。

    何灿动了两下食指:那我刚才动了几下食指?

    gleam:两下。

    ??

    gleam:因为我的名字是两个字。

    我发现你真的长本事了。

    任何方面。

    gleam:哒咩瑟瑟,我正在上课。

    哦,那再见。

    gleam:我十一点半下课,去找你,你在哪上课?

    我在建筑楼6楼,建2班,可是我要上到12点十五分。

    楼下有个咖啡馆。

    gleam:了解。

    gleam:亲亲。

    不是说不能瑟瑟?

    尹光:纯洁亲亲。

    ……我想要不纯洁的。

    尹光:要节制。

    何灿公然在课堂上笑出声音,老师讲课的声音停下来。

    “这位同学分享一下好笑的事情?”

    何灿关掉手机站起来道歉。

    老师继续讲。

    李宁夏把头凑过来,“要不您逃课去幽会吧,一等奖学奖让给我好不好?”

    何灿摇头,给尹光发一个亲亲的表情,附上文字:美色误人。

    关掉手机认真听课。

    大概两分钟之后何灿手机亮屏。

    尹光给她发了一张图片,她决定这节课下课再看,继续做笔记。

    锁屏界面开始冒消息。

    什么美色误人都是骗人的。

    是我不够美了么?

    小骗子

    你怎么忍心如此

    一个纯情少年?

    何灿:……

    两年前嘛,他倒是能担的起纯情少年四个字。

    何灿把手机反扣。

    李宁夏看她,摇摇头,看看自己的手机,永远黑屏。

    要不花个钱雇人给她发消息?

    算了,她现在资金紧张的很。

    尹光下课,拎着电脑包走。

    “你上哪?”室友吕鑫磊拽住他。

    “看日落。”

    “大中午看日落?”

    吕鑫磊突然嗅到一丝不寻常,“sunset?!”

    尹光乖巧点头。

    吕鑫磊:“我真的想看看她到底何方神圣,让我们校草常挂心中。”

    尹光拍拍他的肩膀,“很快,不着急。”拿开他的手,跑走。

    “尹光这么着急去干嘛?”班花过来问。

    “这么着急找心上人呗。”

    班花撇嘴,“他喜欢谁?”

    “神秘开放女性。”

    班花:“胡说八道,我才不信呢。”气鼓鼓走掉。

    “你爱信不信。”吕鑫磊拎上自己的包叫另外两个还在改程序的舍友,“你两个好了没?打球去。”

    “三分钟。”

    “一分钟。”

    “废物!”

    尹光在咖啡馆里拍了照片给消失的女友,“你们学校这咖啡馆很适合约会,还有带窗帘的沙发呢。”

    何灿还是没有回消息。

    “狠心的女人。”尹光开电脑做他自己的作业。

    十二点十五分,老师拿书走人。

    “走,带你见见小g。”何灿拍还在记笔记的李宁夏。

    李宁夏立马合上书,嘴上说着,“我又不是没见过。”

    何灿想也是,“那我走了。”

    “以前跟现在身份不一样,得见。”

    “那快点吧。”

    李宁夏偏要慢悠悠,“你以前对小g的那骨子高傲呢?”

    何灿靠在桌子上,“没办法,报应来了。”

    李宁夏背上包,“走吧。”

    丁姓同学叫住李宁夏,“晚上的选修课,你去不去?”

    “去呀。”

    “好。”

    李宁夏一脸莫名。

    何灿拽她走,“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