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我同居?”

    同居....尤斯图还没想完就听袁筠郎这么问了一句,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朵根。

    多大年纪了怎么还会脸红啊,尤斯图连忙往后撤了一步,他强壮镇定:“怎么不想,我特别想。”

    到了尤斯图宿舍袁筠郎才知道,这人种了多少胡萝卜,整个阳台都被种满了,花盆一个挨着一盆,这可得搬好多次。

    尤斯图还挺骄傲地说:“我还和你妈妈请教了种菜的技术,到现在一棵都没死!”

    -

    “你在看什么?”

    尤斯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了叹气:“感觉最近吃胖了,肚子上的腹肌都不明显了。”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袁筠郎“噢”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在想什么时候能怀宝宝呢。”

    尤斯图本来都快睡着了,被他一句话说的要跳起来:“我是alpha怎么怀孕?”

    说完,他有些失落地躺了回去,背对着袁筠郎不说话了。

    腰间被袁筠郎的胳膊从后环抱住:“你想要孩子吗?”

    “说实话。”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回响,鼻息洒在颈窝痒痒的。

    “你想要吗?”尤斯图转过身看着他。

    “如果我说想要你愿意生吗?”

    作者有话要说:  人的价值不是用生不生孩子衡量的,文中为什么大家都在问小尤什么时候生孩子是因为他们星际时代新生儿出生率实在是太低了,男女平等,国家鼓励,就算男人生孩子也要竖大拇指。

    还有就是作者的xp,就要男妈妈,就要看alpha生孩子!(被打)

    正文无生子可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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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听话

    男人的言语好像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温温柔柔,像是在恳求。

    尤斯图着了道,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

    “愿意。”

    黑暗中那双眼睛藏着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静静地,就那么看着月光下身边人的侧颜。

    “但是我俩都是alpha, 怎么生?”尤斯图调侃道, “要不你去做个变性手术?”

    “我本来就不是alpha。”

    尤斯图觉得他又在开之前的玩笑:“真就想要孩子想要的觉得自己是omega了?”

    他把袁筠郎往旁边一搡,抬腿跨坐在男人身上。

    “要不我现在试试?你究竟是不是omega?”

    “谁说不是alpha就一定是omega了?”

    袁筠郎被他压在床上也不反抗。

    “那你还能是beta?哪个beta的精神力能这么强?信息素能这么浓?”

    尤斯图说着, 俯身凑近了他的腺体, 眼神中满是玩味。

    像是在配合他的调戏,那处正在疯狂向外释放着信息素, 不木犀花的味道很快充斥了整个房间, 浓郁得好像能凝结成血珠。

    “好了伤疤忘了疼。”

    袁筠郎淡淡叹了口气, 双手捏在他腰两侧, 一个反转,两人的位置就对调了。

    这回换尤斯图被压在床上了。

    “我不玩了, 我要睡觉。”

    “玩不过就不玩了?”坐在他身上的人挑了挑眉, 居高临下道, “现在可不是你说的算了。”

    -

    尤斯图两手扒在被子边缘, 只留半颗脑袋在外面。

    他这波叫死要面子活受罪,说什么“这是alpha最后的尊严”,一定要自己去洗澡。

    结果洗澡还能在浴室里摔一跤, 现在后腰青了一大片。

    涂了药膏,还是疼得睡不着, 于是又开始骚扰袁筠郎。

    “我连omega的小手都没摸过就和你在一起了,你得补偿我。”

    “确实,你现在对omega都石更不起来了, 我肯定得负责。”

    “你闭嘴!”尤斯图激动又碰到了腰上的伤,他“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天被他给聊死了,袁筠郎真就不说话了。

    “你......还是说话吧。”

    袁筠郎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补偿?”

    尤斯图冥思苦想了半天,语气带着商量:“那.......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除了晚上都可以。”

    “嘁——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尤斯图两手垫在脑袋底下,无所谓道。

    其实他也没想要什么补偿,说白了就是没事找事就是想和袁筠郎说话。

    “那你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现在已经凌晨四五点了,两个人不睡觉在这讨论这些有的没的,还说的起劲。

    说到这尤斯图可就不困了,他扶着腰坐起来,神气地发号施令道:“那你先把衣服脱了。”平时都是关着灯做的,他都好久没看到这人身上的纹身了。

    “......喂!你为什么先脱裤子!!别脱了!先脱上衣!”

    “......你胸口怎么了?”

    上次脱衣服还没有看到,在纹身上的那条龙靠近心脏的地方。

    那个之前被他在飞船上刺破的地方,新添了一道疤痕,很新的伤口,边缘还有缝合的痕迹。

    一共七针,横在心脏的位置。

    手不自觉地覆在了那处疤痕上,疤痕的主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声,听的尤斯图心尖一颤。

    “想知道吗?”

    袁筠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常年都是这样冰冷的触感。

    尤斯图点点头。

    “想知道就先睡觉。”

    “........喂!不带你这样的!”

    袁筠郎说完转身就躺下了,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抱着他一起睡。

    “睡觉。”

    “你还没说伤口是哪来的。”

    “睡觉就告诉你。”

    “我还好奇当年运动会穿拉拉队的衣服,我怎么没看到你的纹身?”

    尤斯图被他抱在怀里也不安分。

    “防水人体彩绘和遮瑕膏。”

    “哇!你这一点也不猛a......”尤斯图把人往前推了推,他借着月光仔仔细细地看着袁筠郎的纹身。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的纹身和以前看到的不太一样了。”

    “是错觉。”

    他前前后后看了半天,又心满意足地把人抱了回来。

    “傻笑什么?”

    “笑你这么好的身材只有我能看到。”

    “你的纹身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

    那天到最后袁筠郎也没说自己胸口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尤斯图一直记着这件事,有事没事就往附近的医院跑,看能不能打听到些消息。

    “这是第五家医院了......”

    他站在医院大厅里在看平面图。

    “尤斯图,你怎么在这?”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尤斯图抬头,对上了一身粉色的花逸岚,一段时间没见,他穿的衣服愈加宽松了。

    身后跟着一个高他一头的alpha,尤斯图在军部见过他,是前几届机甲部的人,和他没什么交集。

    alpha见到尤斯图点头示意,尤斯图也点头回应。

    “我来办点事。”尤斯图回道。

    花逸岚上下打量着他:“那你和我一起吧。”也不等尤斯图答应,他一把揽过尤斯图的胳膊,把人往电梯口拉。

    进了电梯花逸岚才觉得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