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酒吧的豪华包间,一个大套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包间里间的门被打开了,四下的灯光都熄灭了,只有一点照亮了即将登场的人。

    悠扬的歌曲前奏响起,是个嗓音低沉的男声。

    .........

    『我会在黑暗中睁眼,借着由我欲望点燃的火焰』

    ........

    那只优雅的“兔男郎”缓缓走近,脚下踩着高跟,在往上是黑丝吊带袜,黑色漆皮上衣.......

    尤斯图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第一次穿女装......为什么他能穿着高跟鞋走的这么稳还这么优雅的啊.......

    不得不说,这人的腿是真的好看,尤斯图已经看呆了,尤其是目光停在鼓鼓囊囊的某个地方移不开眼。

    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

    『所见明眸半掩,我将看到你的呼吸呜咽,听到你的血液潺潺,读到你的渴望泛滥』

    ........

    伴随着歌声,兔男郎头上的耳朵因为步伐起起伏伏,而且.....这人还在鼻梁上架了副眼镜,是那种窄镜片的款式,是一种介于书生气和禁欲之间的微妙感觉.......

    顺着脖颈的垂下眼镜链,尤斯图之前从没觉得这人带上眼镜会这么色气的.......

    他已经听不到歌声了。

    转眼间,袁筠郎已经到了他面前。

    “再不呼吸你就要憋死了。”

    这是今晚这只“兔男郎”说的第一句话。

    太糗了......

    不仅没有嘲讽到他,反而自己还被他嘲笑了!

    空气重新涌入肺腔,尤斯图憋红的脸才慢慢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你........”

    “我?”

    袁筠郎面上没什么表情,反而是这样的脸配上这身打扮才更够味啊!尤斯图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像个变态。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似乎是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是这个,袁筠郎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毛,回道:“不是。”

    尤斯图伸手不知道想去抓他身上的什么东西,伸到一半就被人在半空中抓住了。

    “要做什么?”

    他记得当时在军部学院体检的时候这人就有189了,几年不见好像又长高了,再加上这人现在还穿了高跟鞋,现在完全可以用居高临下地蔑视他来形容。

    尤斯图这会已经反应过来了,今天明明是他的主场,他才是大爷啊,怎么能被个小兔子牵着鼻子走。

    所以他笑了笑:“怎么?都穿成这样了还不让人摸了?”

    可没想到,他收获的是一个更邪性的笑。

    “有现金么?”

    尤斯图一愣,随即从兜里掏出了几张千元大钞,来地下城没人不会忘带现金的。

    他拿着钱往兔男郎面前递:“这么敬业的,情景剧都给安排上了?”

    袁筠郎没说话,将他拿着钱的那只手抓了过来。

    而后带着他的手一起摸到了自己的胸上。

    “懂了么?应该这么玩。”

    ..........

    『指尖微颤,关节色浅淡,掌握你的一切预判』

    ..........

    尤斯图呆住了。

    自己的手抓着钱塞在了面前兔男郎的衣服里,手背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头传来的温度。

    领口的位置恰好在左胸附近,他好像还能感受到这人的心跳。

    袁筠郎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没选错,他后撤了一步,摸在他领口里的手顺势滑落,只留了那几张钞票还夹在胸口的衣服里。

    他淡淡笑了笑,那笑好像有魅魔的法力,能生生把人的魂给勾走。

    袁筠郎微微弯了弯腰,一条腿侧着抬高了些。

    尤斯图的目光跟随着他手的动作,由上到下,在连接着黑丝的皮带上停住。

    手指勾起又放开,皮带“啪”的一声弹在了大腿上。

    “这里也能塞钱。”

    袁筠郎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没给尤斯图机会再挥霍钞票的机会。

    这场仿佛梦一般的夜晚就要结束了。

    兔男郎只留给尤斯图一个背影,直到很多年后的梦里都时常会出现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

    歌声悠扬,尤斯图已经分不清那是原唱歌手还是袁筠郎的声音了........

    『今夜,无人能从这里逃出生天』

    .........

    尤斯图想不明白,明明他只要求了穿兔女郎的衣服,没要求带这么色气的眼镜啊.......不过这种附送的余兴节目他也不是不喜欢就是了,但是这人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带这种眼镜也是,现在教他这么塞钱玩也是,怎么感觉好像几年没见他,从联邦回来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

    .........

    『我会在黑暗中睁眼,借着由我欲望点燃的火焰』

    『所见明眸半掩,我将看到你的呼吸呜咽,听到你的血液潺潺,读到你的渴望泛滥』

    『指尖微颤,关节色浅淡,掌握你的一切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