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来到后院。

    敏锐地翻进窗子。

    “啊!”

    黑衣人的**被窗下的笋刺穿,敏锐地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房间的灯被人拉开。

    “擅闯女子闺房。原本只是小偷小摸,这一下,你的性质可是变成了量刑更重的采花贼了。”

    什么性质变,这个穷酸的地方连给他量变机会都没有。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

    “那天,也有一阵微风吹过。”黑衣人的眼神不再变得敏锐,反而有些落寞,他回想起了悲伤的过去。

    “喂,你要干什么?我一个主角都还没有讲过背景故事,喂!”

    “那天,也有一阵微风吹过。我和母亲参加完父亲的葬礼,母亲泣不成声。”

    “什么意思?无视我?”

    “不久,我们收拾行李离开了一直居住的故乡。”

    “我可是主角,喂!”

    “火车头一阵黑烟飘过,母亲望着窗外不停路过的风景,眼神惆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路过我们。”

    “唉。”

    安末叹了口气,默默打开了剧本。

    平丁开:这位夫人,不知你要去向何处?

    安末:啊,我要去青州。

    平丁开:青州是风景秀丽的地方,夫人为何如此惆怅?

    安末:啊,因为我的丈夫刚刚去世了。

    “君主?为何是我们在配音?”

    “因为我们剧组穷,请不起别的演员。”

    “可是我们这只是个小说。”

    “哦,忘了。那还配什么音啊,多此一举,作者真是**。”

    “男人知道我的母亲是个寡妇,高兴地跟我们坐在了一起,和我们交谈甚欢。”

    安末掏掏耳朵:“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下车后,母亲和男人结婚了,男人成了我的父亲。”

    安末和平丁开互相看了一眼:“等下,这也太……”

    “男人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他很顾家,每天白天陪我玩耍,晚上陪母亲玩耍。父亲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我和母亲每天都发出愉快的笑声。每年春天,我们去公园里放风筝。‘再轻的风筝也要迎风才能奔跑。风筝只有飞得高才能受人仰视。风筝飞得再高也无法逃脱手中的线。如果放风筝的人剪断手中的线,风筝会获得自由,放风筝的人会失去一个风筝。失去线的风筝会飞的很高,可是失去了方向最终会成为河里漂浮的垃圾。不能向河里乱丢垃圾。’父亲说,人生的道理都在放风筝的过程里。”

    “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长,有警察闯进了我们的家。”

    黑衣人在转折处停了下来,惆怅地看向了那两个人,那两个人正在……嗑瓜子。

    “别人讲故事好好听讲啊!”黑衣人敏锐地气得青筋暴走,接着厚脸皮地讲着,“原来,父亲能够每日不工作陪我们玩耍,是因为他是一个盗贼。我恨他是个盗贼,可是我还是无法舍弃这份父爱……”

    安末听着听着突然皱起了眉头:“等下,这怎么是你的故事?这是帕维尔《小偷》的故事啊。”

    “又一次失去了父亲。”

    “先解释一下刚才的问题再讲啊!”

    “为了维持我和母亲的生计,我不得不打两份工。白日里在便利店打工,晚上清扫便利店的收银台。”

    “怎么个‘清扫’法啊?”

    “后来,我被警察抓进了监狱。”

    “活该。”

    “三年后,我出了监狱,路过一家面包店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小陈。”

    “不要突然插入从来没有出场过的人物啊!”

    “小陈就是三年前和我一起清扫收银台的人。当年他逃脱了追捕。如今他当上了警察。他请我吃了一顿**劳,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去偷一幅画了老鼠的名画。”

    “盗……《盗走达芬奇》?”

    “好像是这个老达画的画,据说老值钱了。”黑衣人敏锐地回答,“我们去偷画,历经了千辛万苦,可没想到小陈抱着画逃走了,我又一次入狱。”

    “你早就该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真是不长记性。”

    “十年后,我出狱。可是世界瞬息万变,我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重操旧业。在一次行窃中,我被一个年轻人发现了。呵,他说他羡慕我技法高超,想要拜我为师学偷窃。”

    “君主。”

    安末吐了个瓜子皮:“罗伯特的《扒手》。”

    “君主真是阅片无数啊。”

    “小事,一个文学人物怎么能连这点修养都没有。”

    “后来,那个年轻人学艺不精,我看着他被抓入狱。那个背光被铐住手腕的背影我一直记得。我好像从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我决定金盆洗手,不再做一些大案子。”

    “……”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女人,我们有一个孩子。我的儿子,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他只是想要一个芭比娃娃,他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