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寺注意到了,着急的询问:“你怎么了?”

    “你说呢!”

    “没事就好。”千寺松了一口气。

    “你丫,我哪没事了?”

    半刻钟后……

    忍着鼻子的余痛,安末给千寺倒了杯茶,唉,她是老板,不是老妈子啊。

    “多谢。”

    明明受伤的人是她,也不知道她面前这人为何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

    “家中出事了?”

    “没……嗯。”

    “少年,你这答案前后矛盾啊。”

    “你眼中的家和我眼中的家不是一个地方。”

    “怎么会,家就是家,一点,一撇,横折共十画。”

    “呵。”

    “我数错了吗?”

    “没有。”

    “那你笑什么?”

    “喜爱的人在眼前,便忍不住笑意。”

    “是吗?”喜爱的人……“吃晚饭了吗?”

    “还没。”

    “君主。”

    安末望向后门:“后院收拾好了?”

    “嗯。”平丁开撇了一眼千寺,“君主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准备迎接客人。”

    “哦。”安末起身,“对了,千先生还没吃饭,你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给他。”

    难得两人之间没有杀气,两人甚至微笑着目送安末离开。

    看着安末的身影消失在后门,千寺问平丁开:“神、魔、妖、鬼。神与魔为敌,魔伏妖鬼。鬼,他的使命是什么?”

    平丁开没有回答,转身离开:“锅里还有几个糯米团子。”

    “有些事情我无能为力,拜托你了。”

    身后讨人厌的声音响起。

    ‘婊,鬼最讨厌圣人婊。’

    “她从不说无能为力。”

    平丁开走向后门,结果差点撞上安末:“君主?”

    “君……”

    “你是不是想掩饰你消极怠工,后院为什么不点灯?”

    平丁开朝她伸出了手。

    “干嘛?”

    “我的头发在黑夜里还挺亮的。”

    “噗……现在的气氛一点也不适合搞笑。”

    “作者是个魔鬼,我也没办法。”

    清晨,(我们至今仍未知道千寺那晚有没有吃上糯米团子清晨,七半门前的梧桐树上少有鸟驻足,发出了清脆的鸣叫。平丁开起了个大早,清扫了七半一夜积攒的灰尘,而后望着梧桐树发愣。

    “在干什么?”

    安末把脸凑到平丁开眼前,吓了他一跳:“君……我在……”

    平丁开盯着她,他刚才在想她。

    安末听不懂平丁开的“我在”是什么意思,于是钻进了他的思绪。

    平丁开的脑海里有一棵高大的树,一个穿红衣的女子坐在树枝上。

    “那是我哎。”

    “是。”

    树下,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那是你哎。我们以前就认识吗?”

    “是。”

    “那时候你不是白头发哎,少年,你经历了什么?”

    “拿不值一提的东西换了我的命。”

    “嗯?命都差点丢了吗?”安末从他的思绪中钻出来,看看平丁开,“那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平丁开看着她微笑:“嗯,我会好好看好她,不会再让她丢掉。”

    叮铃~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铃铛声。

    两人看过去,一个戴斗笠的江湖人士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背着刀、枪、剑、镗、棍、叉、耙、鞭、锏、锤、斧、钩、镰、扒、拐、弓箭、藤牌。(丫的,我的输入法打这十八个武器太累了,让我歇两秒回个血。感谢百度百科!

    藤牌上贴着黄符,那人一手拿着钵,另一手晃着铃铛。

    ‘这么多行李,他怎么没被压扁啊?’安末在心里默默吐槽。

    嘭!

    伏妖人服玉被生活的重担压垮,埋在了十八般武器下。他努力伸出了瘦弱的小手:“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客人拿行李。”

    七半一个破餐馆,一瞬间摆满了武器仿佛成了兵器铺。

    安末拉着一把大锤,努力把它拖到屋里。

    “轻点轻点,这可是伏妖世家第二代典藏版流星蝴蝶鸳鸯鹌鹑追尾锤,世间只此200来把,贵着呢。”

    “客官!”安末用力拉着锤子。什么‘这么多兵器太辛苦了我帮你分担一个吧。’她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客官,贵重物品记得去镖局投个保。”

    “不必不必,这个是仿制版。这次是出来吃饭又不是办公,我就把原版放在家里了。”服玉从怀里掏出个粉色手帕,蹲下擦拭着尾锤,“不过你也很厉害了,能有原版三分的功力。”

    安末跌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平丁开给她递了杯茶。

    安末抿了一口茶:“客官每日带这么多行李出门,也太辛苦了。”

    “唉,曲不离口拳不离手,伏妖人装备随身走。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