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姚珽啪的合上扇子,走到桌前一掀衣摆坐下,内涵地看了一眼桌面:“吃得这么寒酸啊。”

    闻声,安末突然板住了脸。

    “喵。”

    一旁的橙汁随意翻了个身。

    安末训斥道:“橙汁啊,怎么能骂人呢?即使姚老板是没有眼力见口不择言喝凉水都会噎死的王八蛋,但橙汁啊,怎么能骂人呢?”

    “喵。”

    橙汁起身走向了后院。

    “安老板啊,你喵语四级资格证是不是还没考下来啊,橙汁明明刚才是在叹气啊,自家老板是个克扣猫粮好吃懒做的王八蛋,它也很难做猫啊。”

    “是吗?”

    “是啊。”

    “是……吗?”

    “喵。”

    橙汁转头说道。

    安末的面部又增添一份僵硬,她好像企图咧开嘴挤出一个笑。

    平丁开夹了块炒鸡蛋到安末碗里。

    “君主,菜要凉了。”

    “哦。”

    安末拿起筷子。

    姚珽也随手拿起了筷子,伸向了桌上的菜。

    安末瞥了一眼,随口说道:“交钱。”

    姚珽放下筷子掏着袖子。

    安末提醒道:“一两黄金。”

    姚珽怀疑人生地转头望向她:“什么?你这是烧了黄金热的火用黄金锅炒的鸡蛋吗?”

    “不是,是一等的黄金厨师炒的鸡蛋。”

    姚珽看向平丁开,平丁开点了点头。

    安末强调道:“厨师可难请了。”

    平丁开点了点头。猜拳二十三局才终于让她赢了一局,他才得到的做饭权利。

    “奸夫□□。”

    姚珽拍在桌子上一块金子。

    安末从容地把金子收到怀里:“你说话小心一点,上一个乱用成语的人已经被关进大牢了。”

    此话一出,姚珽和平丁开均是一愣,齐齐地看向安末。

    安末嘴角一抖:“怎……怎么了?夸张不懂啊?你们俩这看文盲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小学没学过阅读理解啊?”

    两人又默默转头对视了一眼,各自拿起了筷子吃饭。

    “你们这关爱智障的体贴行为是什么意思?啊?”

    “安老板啊,”姚珽夹了一块鸡蛋饼,“你小时候阅读理解经常不及格吧。”

    “你怎么知道?阅读理解简直是没有……唉,我应不应该知道你知道啊?”

    姚珽把鸡蛋饼放到了她的碗里:“没事,忘记人设也是常有的事,晚上临睡前多回顾回顾,据说这样对记东西有好处。”

    “你懂什么,这篇小说不需要太聪明的女主角,就像这个**男权社会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安末吃了一口炒鸡蛋。

    “不过,姚老板啊,你来七半是要干什么啊?”

    “啊?”姚珽夹了块蒸鸡蛋,“吃饭啊。”

    “哪有啊?你在吃鸡蛋啊。”

    “啊,我们那吃饭是指整桌的菜,你们那只是指米饭,文化差异文化差异。”

    突然七半变得一片漆黑。

    “啊!”

    姚珽一声男人总有那几天的呐喊。

    “喵。”

    “橙汁啊,来的正好,把尾灯打开。唉,每次美女子大脑断电不更新,整个长安街就是一片黑啊。”

    啪,黑暗中的七半,因为橙汁尾巴的光又有了能见度。

    “这……这是什么?”

    姚珽的脸上还在冒着冷汗。

    安末一脸不可置信:“猫的尾灯啊,这都没见过?你们那生活这么困难吗?”

    “我们那一般都用蜡烛。”

    姚珽默默擦掉了脸上的汗。

    “啊,你们那是只生产咸鱼不翻身的现实村吧,跟雍州皇城不一样。”

    “是吗?以前都不知道。”

    “姚老板啊,你怎么流那么多汗啊?”

    “啊,太热了。”

    “是吗?橙汁啊,把屁冷风打开。”

    “屁……”

    空调运作的声音响起。

    “怎么样啊,姚老板,是不是凉快多了?”

    “是,除了呼吸有些尴尬,凉快多了。”

    “姚老板啊,你脸上怎么还是在冒冷汗啊?”

    “啊,大概刚才吃多了吧。”

    “唉,为什么吃多了会冒冷汗啊?”

    “对啊,为什么吃……”

    “姚老板啊,你不是怕停更吧?”

    “是……当然不是了。呵呵。”

    安末把手放在姚珽的肩膀,面容严肃:“姚老板……”

    “君……”

    “哈哈哈哈哈。”

    安末笑得发抖。

    姚珽眼角抖了抖,后撤肩膀甩开了安末的手。

    “太搞笑了,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怕停更,哈哈哈”

    安末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咚咚。

    七半的大门被敲响。

    平丁开起身去开了门。

    “安老板。”

    王二麻子和陈寡妇两家人正站在门口。

    陈小胖抠了抠鼻屎:“安老板,长安街已经停更了,我们家里没有尾灯,可以来七半住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