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寺点点头。

    陈寡妇猜测道:“可是你的丈……妻子女扮男装去打仗然后被敌军砍下头颅,尸骨无存,留下你带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在五州无依无靠毫无出路,险些一头栽在护城河里企图一尸两命吗?”

    千寺摇摇头。

    陈寡妇不解地摇头离开。

    不一会儿,跟着陈寡妇买菜回家的王二麻子路过,不经意瞥了千寺一眼,走了两步又倒车回来。

    “呦,千先生,瞧你这印堂发黑面容扭曲神色复杂的样子,可是人生遇到什么重大难以攻克一时只能痛苦流涕依靠逃避企图通过时间的流逝来缓解的重大难题了?”

    千寺点点头。

    王二麻子猜测道:“可是你的妻子在手术台上难产大出血,留下腹中不足月的胎儿撒手人寰。于是你带着自己的儿子,手足无措绝望之间,险些一头栽在护城河里企图一尸两命吗?”

    千寺摇摇头。

    王二麻子不解地摇头离开。

    不一会儿,跟着跟着陈寡妇买菜回家的王二麻子怕他被当成跟踪狂被抓起来的王小麻子路过,不经意瞥了千寺一眼,走了两步又倒车回来。

    “呦,千先生,瞧你这印堂发黑面容扭曲神色复杂的样子,可是人生遇到什么重大难以攻克一时只能痛苦流涕依靠逃避企图通过时间的流逝来缓解的重大难题了?”

    千寺点点头。

    王小麻子猜测道:“可是被嘲笑是没娘养的孩子,同学都不愿意跟你玩,有一次不小心被撞掉两颗门牙,痛苦不堪之间,险些一头栽在护城河里企图一尸两命吗?”

    千寺摇摇头。

    王小麻子不解地摇头离开。

    不一会儿,跟着一直跟着跟着陈寡妇买菜回家的王二麻子的王小麻子想要在他作证的时候做反证的陈小胖路过,不经意瞥了千寺一眼,走了两步又倒车回来。

    “呦,千先生,你可是……复杂……有什么难题啊?”

    (喂,小胖子,给我把台词说完啊。

    “给未成年人那么难的台词,小心我去未成年人保护协会告你。”

    (王小麻子都能说完台词,年龄是你不思进取的理由吗?

    “我这是保持童真,你以为王小麻子为什么痛失两颗门牙?”

    千寺一脸疑惑:“我该在什么时候摇头?”

    “千先生,你还是不懂,在这篇小说中生存,就是得学会自己不要脸的见缝插针,不按套路出牌,只按剧本来是没有出路的。”

    陈小胖摇着头离开:“都二十五章了还是不开窍,这么不思进取,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傻少爷不愁吃喝,没有生活动力,pei。”

    (小孩子不要学别人pei。

    (pei,我的台词不念完,自己耍嘴皮子倒是很溜。

    千寺思考了一番:“我还是摇个头吧……”

    嘭!

    “袁……”

    树上袁臣的□□枪口冒着黑烟:“君主,唉,pei。”

    “唉。”千寺心累的转身。

    “千先生,早啊。”安末打了个哈欠,“千先生,瞧你这印堂发黑面容扭曲神色复杂的样子,可是人生遇到什么重大难以攻克一时……”

    “七半赤字了。”

    “千先生啊,在这篇小说,只有一种情况可以打断别人说话,那就是作者想不出那人的台词的时候,别人来接话。”

    “那我打断的对吗?”

    “勉强勉强吧。”安末随意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刚才说什么?”

    “七半赤字了。”

    安末愣住了,壶中的水漫出了杯子。

    “君主。”平丁开从后院出来,敏锐地拿着抹布擦着桌子:“小榆木啊,*的太快,会被骂*妇的。”

    “阿开啊,七半赤字了。”

    “什么!”

    千寺一脸了然地拍了拍手:“哦,浮夸就是这篇小说的生存之道吗?”

    嘭嘭!

    安末和平丁开的□□枪口冒着黑烟:“你骂谁呢?”

    门前的树上一只珠颈斑鸠飞走。

    千寺正在七半汇报着这月的财务状况。

    “自七半开张之日起,一共收入二十二两黄金。”

    “那怎么还赤字了?”

    “只谈收入不谈成本的都是流氓。”千寺切换了一张ppt,“从喵喵喵猫店购买橙汁支出十两黄金。每日的糯米团子支出一两银子,每日店面维持费支出三千钱,随份子支出五两黄金……”

    “等下等下,你不是说随份子那是你的钱吗?”

    “是吗?请视频回放,谢谢。”

    [chapter 4 老板眼里都是自己的钱,视频回放:]

    “……老板,我没有用七半的钱。”

    “那你用了谁的钱?”

    “我自己的钱。”

    “什么?你居然说七半的钱是你自己的钱。青天啊,此等账房,我得赶快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