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享受着恶魔给他的快乐,自欺欺人。

    神,生来便要与魔作对。无论魔的一切,多么让他降落。

    终于有一天,神,斩杀了魔,那一刻,他知道,

    他行了恶。

    【魔】

    魔,是人类肮脏的欲望。

    正因如此,她出生富贵。

    正因如此,她童年幸福。

    正因如此,她成年后要被告诉这一切都不合法度,要被夺去。

    正因如此,她要亲眼看着自家五十三口人被砍掉头颅而众人欢呼。

    正因如此,她被告知要感恩人们留了她一条性命。

    为何恶魔不可以存活于世?

    因为那是人类肮脏的欲望。

    是了,世间有魔,魔是人类肮脏的欲望,所以要被毁灭。

    可是她,当被告知是恶魔的这一刻前,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一生从未做过恶。

    世间人造出了神,神来承担一切荣耀,所以当一切出错,人也能孑然一身清白。

    魔亦如此。

    【妖】

    世外桃源。

    红衣少女看着远方的天际询问:“什么是妖?”

    绿豆糕少年仰头抛了一块了绿豆糕到嘴里,随意嚼着:“世上本无妖。”

    红衣少女问他:“那后来怎么有了?”

    绿豆糕少年解答道:

    “人类做了太多的恶。”

    “这片大地,原先是妖的土地。万物都是妖,妖是万物。”

    “万物,不做彼此的主宰。”

    “可是万物之中,有人。”

    “人,自称是万物之灵。”

    “却德不配位。”

    听完绿豆糕少年的解答,红衣少女顿然醒悟:“少年,你这个不断换行的吟唱,难道就是,诗?”

    绿豆糕少年告诉她:“是我的故事,不过它凄惨的足够成诗。”

    “你的故事,少年你好像从来没有讲过自己的故事。”

    【鬼】

    四十年前。

    上午十一点,天压得灰暗。

    “喂,坏人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出门,脏鬼应该躲到地底啊!”

    鬼,是从何时开始变得脏污的?

    不是,鬼,就是诞生的脏污。

    因为人不把人当人,所以世上有鬼诞生。

    平丁开低头看看被甩在身上的污泥,想要抹去却又心生怜悯,由它去吧。

    “喂。”

    是个女人。

    “喂,跟你说话呢,少年。”

    很没有礼貌。

    “喂,听得见吗?少年。”

    很让人心烦。

    “喂。”

    女人拿剑指向了他。

    平丁开转身,利刃浅浅划破他的皮肤,女人把剑缩回了一点。

    “我没有力气和你打架。”

    女人点了点头:“嗯,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那么这是在干什么?”

    利刃流下一滴血。

    “哦,想问你要不要吃饭?”

    女人收了长剑。

    “喂,安末,不要管他了。”

    女人身后的餐馆里,坐着一个穿花衬衣的男人。

    女人没有理他,接着问平丁开:“要不要吃饭?”

    鬼跟着女人来到了餐馆。

    “客官客官,他……不能进来。”

    “为什么?顾客不是上帝吗?”

    “他……”

    “哦,知道了,真是扫兴。”

    女人又拉着他离开了餐馆。

    【战】

    大敌当前,安末一行人他们……他们……他们坐下来了。

    (喂,干嘛,起来战斗啊孩子们。

    安末翘着二郎腿,不满地抱怨着:“什么东西,居然小说里还有大boss。什么主角,我们简直是二等的人下人。小说叫什么七半七半吃饭要饱七分半啊,写的东西跟餐馆有半毛钱关系吗。干脆改成‘我的作者是神经病’得了,多应景啊。”

    (这个……

    安末再次抱怨道:“这是什么?让我猜猜,作者不会是觉得拿剑砍人看起来帅气才给我们这么弱鸡的武器的吧?”

    (这个……

    她忍不住扶额:“作孽啊。”

    (……这个……这个不重要,我们直接来看大战情节吧。

    灰暗压抑的天,大战在即,五州的军队浩浩荡荡在崔良迎敌。

    安末一行人在队伍最前面,直面着对面的“天”。

    安末抽出长剑,问道:“神,魔,妖,鬼,都是什么?”

    姚珽答道:“就像是张三李四和王二麻子,都是名字。”

    她又问道:“神与魔为敌,魔伏妖鬼,是什么意思?”

    平丁开答道:“都是设定,就像拉*撒尿,就像姚珽的头上长了个犀牛角。”

    安末再次问道:“那么,世间究竟为何会有神魔妖鬼?”

    千寺告诉他们:“因为这里,有个低劣的傻子。”

    长剑冲向那个低劣的傻子——“天”,他们冲向了自己的命运。

    硝烟四起,血色混着黑烟洒满崔良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