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可能生下来就在游历列国吗?”

    “必然是不可能的。”

    “那我必然是有忘记的事。”

    “阿凉,有时候不如忘记。”

    “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大概,我知道所有人的名字。”

    “我以前,认识你吗……”

    咚咚。袁因凉的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在床上醒来,一时疑惑:她是否去过了释梦阁?

    袁因凉打开门,就看着安末穿着蝇吉人的服装站在门前,她拍手说道:“啊,我知道,这个人是蝇吉侦探福尔摩斯。”

    “呃……这不是重点。”安末说道,“主要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起床。快要吃午饭了,要一起吃吗?”

    “嗯,正好我肚子也饿了。”袁因凉问道,“宙斯呢?起床了吗?”

    安末回答道:“阿开去叫他了。”

    “嗯。”

    突然一阵沉默。

    安末问道:“……你有没有觉得……”

    袁因凉接道:“有点尴尬。”

    安末尝试着解释:“呃……是因为……”

    “没吃午饭。”袁因凉再次接话。

    安末点点头:“哦哦,有道理。去吃饭吗?”

    “去。刚才不是问过了?”袁因凉回答。

    安末抱歉地挠了挠头:“哦对,不好意思。”

    她们走向了前院,身后又吹起一阵微风。

    “安末!”

    从后门一脚踏进大堂,安末就看着饭桌上坐着的不只有平丁开和宙斯,还有朝廷“那帮”人。

    不只有千寺和已经动筷子的服玉,甚至还有那个刚才喊了她一嗓子的服尽都。

    服尽都走向她,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个座位上。他将要坐下,平丁开却走了过来企图分开他俩。

    服尽都一个挥手,平丁开突然被弹出了很远,撞到了柜台。

    “阿开!”安末跑过去扶起了平丁开,怒气冲冲地看着千寺一群人:“怎么,打算鸠占鹊巢?”

    服尽都无奈地笑了:“究竟是谁鸠占鹊巢?”

    释梦阁来到了京城。梦里的欲望,压抑的和遗忘的都被挑起。京城上空弥漫的是曾经没有的痛苦。

    徐州的一座大宅子里,传出了婴孩的哭声。

    那父亲看到产婆抱出的孩子却一脸失望。

    “怎么又是个女孩?我们袁家就要因为你变得悲凉了。”

    闪光灯铺天盖地闪耀着袁因凉,一个记者冲到采访中心问她:“袁大作家,您的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袁因凉并不知道答案,随口微笑着胡扯着:“因为我的父亲很讨厌炎热,所以他说因为我的到来世界变得凉爽起来。”

    一道黄光进入了睡梦中袁因凉的脑海,她在梦中流下了一滴泪。

    泪水中倒映着一个男人,手中拿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这是我阿娘亲手绣的,可是我的传家宝。”

    听见男人的声音,安末看着那条围巾,疑惑地问:“阿开?”

    “什么阿开,睡迷糊了?”

    男人走近她,她抬头看去:“服尽都。”

    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她问自己:“我在做梦?”

    “什么做梦?”服尽都轻轻亲了她一下,“不够清楚?”

    “你干什么!”安末用力推开了他,却突然陷入了一个漩涡中。

    她感受到一个人正在掐着她的脖子,她努力扒着那个人的手,就听着那个手的主人说:“快说你错了,快说!”

    “服……服尽都……”她辨认出了那人的声音,却已经意识模糊。

    “娘娘,娘娘。”

    有人在叫她,安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大殿的寝房里。

    床边一个丫鬟告诉她:“娘娘,君主要过来了。”

    “君主?”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看着一个人身穿锦服走进了大殿。她以为那是千寺,可是这人从来不穿那么华丽的衣服,抬头望去,那个人是服尽都。

    众人朝他行礼。

    她疑惑地看着他,就听着他说道:“不必行礼了,你们都下去。”

    下人们都退下了,服尽都走过来,坐在她床边。用手整理着她脸旁的发丝,她忍不住后仰,就听着服尽都说:“平将军战死荆州了。”

    “谁?”她疑惑地问。

    服尽都没有回答她,走向了床尾,从衣架上拿起了她熟悉的那个围巾,走向她。

    “他死了,你伤心吗?”

    说着,他把围巾围到了她的脖子上,手拿着围巾的两端。

    “安末,这是我娘亲亲手绣的……”

    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安末开始觉得喘不上气。

    她挣扎着,可是丝毫不能减轻痛苦:“服……”

    “那一刻,你觉得痛苦吗?”释梦阁里,头戴紫色面纱的女子问服尽都。

    服尽都回答道:“白玄带给了我们无数的痛苦,可是我不能容忍,她让她爱上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