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天偏偏这个人不解风情,一本正经地问她:“我弄疼你了?哪一次?”

    “怎么了?”

    看着袁丝桐半天不说话,姚珽问她。他刚才只不过是打趣,她不会当真了吧。

    “啊?”袁丝桐被问得一愣,回神笑道:“奴家一个人被你扔在这里,担心夫君在外劳累,不由得茶饭不思……”

    话正说着,她肚子响了。

    袁丝桐一阵尴尬,伸手拉住了姚珽的袖子,撒娇说道:“你当作没听见,我再重新说一次好不好?”

    姚珽一点都不领情,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她瞥到窗外,突然有些害怕:“姚珽。”

    “这个不行。”

    “不是……”

    她刚刚看到了一缕黑烟飘过,像是不知何时来收她的命的。

    她看向姚珽,她不想等了。他们不是认识了一天两天,在她的记忆里,他们认识了很久了。久到只剩下遗忘了,她不想再有遗憾。

    于是她伸手拉着姚珽的袖子……

    “不是说了,这个不行……”听着那话里毫无说服力的推辞,袁丝桐被扑倒在床上。

    火焰在蜡烛上燃烧,融化的蜡油顺着它滴落。蜡烛缓慢消逝,温暖,柔软。

    第67章 谐音梗,也是一种高级的幽默啊!

    微风吹拂着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

    姚珽今晚又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快速穿过长廊,走到袁丝桐的房前,用力推开门,冲了进去。

    袁丝桐放下手中的一碗苦药,温柔地看着他。

    他看向桌子上的那碗药,冲她发了火:“不要吃了,没用的。我是妖,百毒不侵,你只会害了自己!”

    袁丝桐看着他,突然放心的笑了,伸手又拿起了那碗药:“那真是太好了。”

    他走过去,打掉了她手中的碗,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冲出了房间。

    姚珽知道他有一个目的地,他好像要去一个地方,把一个人千刀万剐!

    可是他并不记得那里是哪,他迷茫地转头,却看着落凤堂被火焰吞噬。

    袁丝桐还在里面!

    他冲向了火光,身上被灼伤地生疼。

    “丝桐!”

    他的嗓子已经不能喊出任何声音,他想要再看一眼袁丝桐,那种欲望太强烈了,所以他醒了,睁开了眼睛。

    而幸好,袁丝桐就躺在他的怀里,正在看着他。

    他的眼睛湿润了,可是强迫自己压下去那个想哭的感觉。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嘴角默默上扬,张开微微发干的嘴唇温柔地说道:“旁的女妖精这时候都走了,你怎么还在这?”

    袁丝桐笑了笑,用好看的眼睛盯着他,回答他:“大概我比较贪心,不仅要吸干男人的阳气,还要他的心。”

    手指轻轻向下划过她的脖颈,他突然又想着,在梦里他是想要救活袁丝桐,还是想要她拿走他的心?

    “我后天要回雍州了。”

    结果思来想去,随口说了句不搭边的话。

    “想要奴家陪官人回雍州,官人可要给奴家买几身好衣裳。”

    袁丝桐每次撒娇都是这种软软糯糯的语气,让人忍不住想要答应她。

    原来他想要她陪他回去。

    “你还想去哪?”他突然觉得心上舒畅,翻到了她的身上。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可是还残留着一个浅浅的月亮。

    月亮弥留之际听着那个女人又撒娇问道:“那衣裳呢?”

    那个男人喘着粗气回答道:“也买给你。”

    月亮褪去,太阳爬上天空。

    一家成衣店里,袁丝桐手拿着两件裙子问姚珽:“哪件好看?”

    姚珽微笑着回答:“都好看。”

    听到答案,结果她反而泄了气:“你能不能不敷衍我?”

    姚珽的眼睛都笑得弯弯的,说道:“明明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夸我要用好的语气,不能这样。”话说着,她放下了左手那个浅粉裙子,听着姚珽真诚地说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又拿起一件浅紫色绣百合的裙子,跟手中的红色牡丹裙比较着。

    她问姚珽:“你今日还要去工作吗?”

    姚珽点点头。

    她又问:“带着我吗?”

    姚珽思考了一瞬,温柔地回答道:“你脚上伤还没好。”

    “早就好了。”她反驳道,放下了红色的裙子。

    她听着姚珽打趣地问:“哪有人一天伤就好了?”

    “我啊,我天赋异禀。”比量着身前的紫色裙子,她决定去试衣间试一试。

    姚珽又打趣道:“你明明是女妖精。”

    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沉迷于女妖精的比喻啊?“是啊,我还等着取走你的心呢。”说着,她转身走向了门帘。

    姚珽盯着她的背影笃定道:“你一定是业绩很好的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