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静止的袁丝桐,姚珽问道:“怎么了?”

    她抬头看着他,回答道:“这个衣服跟耳环不搭。”然后松开了手,又转身把包袱放到床上打开。

    窗外甚至传来了马的叫声,姚珽小声应和着:“别叫了,我跟你一样着急。”

    “什么?”袁丝桐突然转身问他,她好像听见他说话了。

    “嗯?”姚珽回神答道,“……等不及看你换新衣服了。”

    “哦,这身怎么样?”袁丝桐拿了一身素白色衣裳在身前比量着。

    姚珽快速回答道:“美若天仙。”

    袁丝桐不满意地皱了皱眉:“你又敷衍我。”

    “不不不不……”姚珽快速的思考,“是你一时惊艳地我失言了。”

    听了此话,袁丝桐静止了一瞬,姚珽且要松了一口气,就看着她用坚定地目光看着他,又说道:“还可以更好!”

    袁丝桐又开始翻找新的衣服,他小声地抱怨了自己一句:“确实是失言啊。”

    “什么?”袁丝桐又问道。

    门外又传来马的叫声,他顺口说道:“门外的马老是叫太没有礼貌了,我去教育它。”

    袁丝桐一边换着衣服,一边劝他:“干嘛跟一匹马过不去?”

    他小声回答着:“不然我舍得跟你过不去吗?”

    “什么?”袁丝桐换完了衣服走过来。

    他上下看着她打量了一遍,称赞道:“不可能再更好了,你在搭配方面,简直是天才。”

    “走了。”袁丝桐挽上他的手臂。

    可算要出发了,姚珽兴奋地握住了手,突然发现了一件事:“等下,有个扳指忘拿了。”

    他去桌子上翻找扳指,窗外传来了马夫催促的声音。

    身后袁丝桐抱怨道:“哎呀,都提醒过你早早准备了,刚才提醒你,你还在那里下棋。你看,让马夫等我们那么久……”

    飞快找到了扳指,他转身揽着她保证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改掉。”

    他们下楼离开了客栈,袁丝桐提裙踏上了马车。

    伴随着她的动作,画外传来了说书人的醒木声:“至此,女官袁丝桐踏上了马车,离开了徐州,踏上了去往京城的京官之路。”

    袁因凉的新故事《南风汇记》在清风茶馆开始讲述。姚珽和袁丝桐一路上也断断续续听了妇人们口口相传的许多故事。

    穿着豆角的王婆跟邻居讲道:“袁丝桐是徐州袁家唯一的嫡出女儿,做了五州唯一的女官。从徐州来到京城。她来到了那有名的唯一的风流场所,南风馆。”

    卖着胭脂的吴姑娘跟旁边摊位的姑娘讲道:“南风馆,里面可都是俊美的男子。袁丝桐环看了一遍她面前站着的男人,居然选了一个面相最冷的男子,叫应凉。”

    买菜的周妇人跟同行的姐妹讲道:“袁丝桐把他带回了家。两人相处的正好,唉,偏偏出了意外。袁丝桐……说了应凉的坏话,被人听见了。唉,两人闹矛盾,袁丝桐离开家去南风馆就落了旁人的榻。”

    下馆子的陈夫人听着自家丫环讲道:“袁丝桐和应凉的矛盾好不容易解决,这时,她又遇到了京城新开张汇记楼的老板姚珽。”

    “咳。”喝着茶,姚珽听着身旁的讲述,突然心气不顺。这个袁因凉,没头没尾地看他不顺眼就算了,居然还把他的名字也写进这个不太正经的故事里。

    袁丝桐也默默听着隔壁桌讲的故事,轻轻碰了下姚珽:“讲到你了,我就说故事里有我肯定有你。”

    她喝了口茶,忍不住发出了赞叹:“我妹妹这高产的速度,简直堪比母猪啊!”

    听到她的形容,姚珽居然忍不住替袁因凉打抱不平:“身为汝妹,人生不幸啊。”

    “什么?”袁丝桐听到他说话,问他。

    他笑眯眯地问:“待会午饭想吃什么?”

    “嗯……你想吃汤圆吗?圆圆的……”

    七半门前的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圆圈。对于这个麦田怪圈是什么,人们纷纷陷入了猜测。

    安末思考道:“这个会不会就是西游佛记里孙悟空画的圈?”

    橙汁回答道:“喵。”

    赵大宝翻译道:“建建说你胡说八道。”

    “哦?”安末问赵大宝,“那你觉得这是什么?”

    赵大宝提臀轻轻撞了橙汁一下,媚眼直抛:“建建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喵!”橙汁炸毛挠了他一下。

    安末评价道:“不用小美翻译我都知道,他说你离我远点。”

    “挺远的啊?”

    安末转头看去,居然宙斯也凑了过来。

    他打量了半天那个圆圈,说道:“这可能是外星人留下的痕迹。”

    众人忍不住疑惑:“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