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珽眼神躲闪地躲开了安末直视的眼光,突然急中生智关切地问道:“你跟小平和好了吗?”

    听了他的问题,安末的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不要转移话题。”

    看到自己的急中生智奏效了,姚珽决定乘胜追击:“你们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他看看安末,安末一片沉默,“你不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出戏的机会了。”

    窗外群鸟盘旋,歪脖子树仰望天空,觉得如释重负又落寞。

    不远处同伴的死尸做成的窗后,不断有一个男人在讲着话。

    “你不会真的打算让千寺当男主角的吧?”

    “安末,说实话,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

    “你不喜欢小平?喜欢,那为什么?”

    然后一个女人突然抵不住质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开始疏远他!?”男人也突然加大音量。

    女人的声音冷静了下来,变得冷漠:“不关你的事。好好写小说,要是烂尾了小心你被我们单挑。”

    啪,响起了他同伴的死尸做成的门被重重摔打的声音。

    世界已经末日,我们不必再顾忌明天,还有什么是不会改变的?

    听着重重的摔门声,姚珽十分生气,离开了书房,去往后院散心。

    后院西角,袁丝桐正坐在石桌前走神。

    他走过去关怀地问道:“你怎么了,从昨天小美死了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啊?没事。”袁丝桐回神,把石桌上的一沓纸藏到了身后。

    姚珽看向她身后,袁丝桐歪着身子挡着他的目光,他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没什么……”袁丝桐转移话题道,“啊提问你一个问题,马的屁股宽度是多少?”

    “4蝇吉尺8.5蝇吉寸。”姚珽随口答道,反问她,“怎么了?”

    袁丝桐一本正经地接着讲道:“这个是两匹马的屁股,我是问一匹马,那就是……”姚珽再次看向她身后,她再次挡住他,“真的没什么,”可是姚珽不相信,他一手揽住她,一手伸向了她身后,“阿珽……”

    “哎!”纸被抢走,姚珽翻阅着,袁丝桐坐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那纸上的内容好像是这篇小说的故事,又好像不是:

    “姚珽,丝桐死了,我同情你,但你就可以把我和阿开像野兽一样关在一起,看我们发春吗?”

    ……

    “你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以前也有过一次。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为什么你又要拒绝?”

    “我说了,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

    “你会喜欢上服玉吗?”

    “咦,你干嘛恶心我。不是,你什么意思?你喜欢服玉?到底什么意思?”

    “你会爱上一个杀了你全家的人吗?”

    “什么?你是说……怎么会,我们认识小平的时候都已经……”

    “我是说,”

    “那个人,是你?”

    “你记得他说过什么吧,他要亲手砍下那个人的头,挖出她的肠子,看看她的心是什么石头做的。”

    “怎么会……”

    “你还不明白吗?没有什么过去,没有什么未来。我们只是白玄的玩偶,被她操纵着做所有的事。她可以随意打扮我们的故事。穿上或是抹去,只有伤痕永远不会褪去。”

    ……

    看着纸上奇怪的对话,姚珽问袁丝桐:“这是什么?”

    袁丝桐回答道:“昨天收拾遗物的时候发现的白……我们作者的存稿。”

    这个回答好像并不能解答他的疑惑:“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你死了?丝桐,丝桐?”

    袁丝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企图离开这个质问的场地:“啊,烤箱里还有蝇吉的面包,它们要中暑了,我要去把它们拯救出来。”

    姚珽严肃地叫着她的名字:“丝桐。”

    叶子,忍不住地变枯,坠落。歪脖子树听着,男人又和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阿珽,你记得我们的一切吗?”

    “我记得。我都记得。”

    “那你不好奇我是怎么又突然活过来的吗?”

    “为何?”

    “我也不知道。我曾经生活在一个叫和平番市的地方,有个小妖精告诉我,我原本应该生活在这里,她可以帮我回去。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五州的袁丝桐已经死了很久了,我遇到了小美,她给了我一段生命,说是给我一个重圆的机会,不过时间有限。”

    “所以你会死吗?”

    “不会。小美说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小美说我现在再死太奇怪了。”

    “啊?”姚珽像往常一般发出了一个对于作者脑子的疑问。

    叶子,忍不住地变枯,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