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怎么逮到这么多兔子的,关键是除了两只腿受伤了的,全部都是活着,这可比其他东西吸引人多了。

    一看到这些兔子,刘母就知道,昨晚儿子告诉她要养兔子的事是认真的了。

    这不,才过了一晚,就已经火急火燎的把兔子给弄回来了。

    刘母无奈摇摇头,算了!儿子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随他折腾吧!

    昨晚刘爱国和林建业谈过后,回家就告诉了刘母,毕竟他要上工,虽说割草,打扫的活儿他回来就能干,可每天喂它们还得刘母才行。

    刘母听刘爱国说完,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只说考虑考虑,她还是稍有些担心的。

    两个孩子都还年轻,她怕他们为了赚钱做错事,毁了自己的一生。

    前些年村里来了一批坏分子,隔三差五的挨批判,那些人,不是知识分子就是资本家,甚至还有些打过仗的老革命。

    以前那些人多风光啊!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想看人家一眼,都不定见得到。

    可现在你看看,一个个衣衫褴褛,目光呆滞,瘦的好似随便谁一个手指头,都能把他们戳倒。

    这两年的风气虽说稍微好一些了,可那些人还不是要隔三差五的做检讨。

    她就怕孩子们一个不小心,也步入那些人的后尘。

    可儿子说的也是对的,他还年轻,如果不拼一把,难道就这么一眼望到头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吗?

    刘母知道,让孩子冒险投机倒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家里穷。

    爱国眼看都二十二,以后也要娶妻生子,可家里这些年因为她的身体拖累,根本存不下什么钱,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愿意嫁到他们家。

    建业也是,老林家那些人根本靠不住,不会给他出彩礼娶媳妇,他要自己娶,就得攒钱。

    虽说他每个月都有工资,可城里哪样不花钱,他那点工资得攒多少几年?

    这样也好,她还能有点事儿做,给两个孩子帮帮忙,而不是一天天的困在家里给儿子添负担。

    刘母最后只说想想,可刘爱国知道,她妈是同意了!

    山上,林建业让刘爱国背着猎物先回去,他留在这里看着这头野猪。

    也是他们运气好,本也是因为看到那里有野猪活动过的迹象,所以试着挖个陷进碰碰运气,哪知道两人下山的时候,过去一看,还真就让他们给碰着了。

    此时,陷进已经被野猪弄的不像样,里面到处都是血迹,伴随着猪的嚎叫声,看起来格外凄惨。

    也幸好陷阱里面放了不少尖锐的尖刺,野猪掉下去时受伤了,不然早都逃了。

    就这,他们再来晚一点,它也快要从陷进里爬了出来。

    到那时候,可就不妙了,受伤的野猪更容易发狂。

    林建业两人一看,忙扔下手里的猎物,拿着砍柴刀对着要爬出来的野猪就是一顿乱砍,终于,失血过多的野猪倒在了陷阱里。

    这头野猪目测有三百多斤重,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坑里给弄了上来,拉上来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但是没办法,天已经黑了,这里血腥味又重,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头野猪闻着味儿找过来,到那时,他们两个根本逃不掉。

    为了盖住血腥味儿,两人忙把土往野猪的伤口上撒,然后抬着它远离这里。

    走了十多分钟,实在走不动了,林建业建议刘爱国先拿着那些小点儿的猎物回家,然后推着独轮车过来,他留在这里守着野猪。

    刘爱国觉得天黑山上危险,让林建业回去,他来守着,不过很快就被镇压了。

    没办法,刘爱国只能背着东西往山下跑去,心想他得快一点,不然独留建业一个在山上,实在让人不放心。

    林建业等到刘爱国走了后,坐在地上缓了缓,就搓了一条麻绳,绑住野猪的四条腿后拉着它一点一点往前挪。

    反正野猪皮糙肉厚的,不怕磨。

    其实他也想背着它,可是现在他力气消失殆尽,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当然,即便有力气时,也没能到背着三百斤的东西满山跑的地步。

    但让他等在原地什么也不做,林建业做不到,主要是他不找点事做,四周黑漆麻古的,说实话,有点阴森。

    他也只能想出这么个法子了。

    早点下山,也能早点心安。

    等到刘爱国推着独轮车上来的时候,林建业都拽着野猪往前走一里路了。

    汇合后,两人抬着野猪走到放独轮车的地方,把它放上去,这才长舒口气。

    想赚点钱,吃口肉,可真是太难了!

    回到刘家时,刘母的饭菜也做好了,两人打整了下自己后就开始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