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叶挽安眨了眨眼睛。将眼泪逼了回去。声音带着沙哑。

    顾清木回到家后。拿了干净衣服洗了个澡。卸下一身疲惫。从昨晚到今天她就没好好休息过。眼睛也浮肿得厉害。蒙上被子。她需要好好休息一顿。想起叶挽安一向光洁的额头上的乌紫。眼眸不由得寒了不少。像叶挽安那样柔弱的人何曾受过那样的伤害。不由得对陆昊南的反感和厌恶又多了一份。就算她现在不承认。在她心底其实是很嫉妒陆昊南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毕竟前世她喜欢的女孩最后是和他契定了婚姻。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目睹了这一切。

    次日。叶挽安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叶母去了公安局了解相关情况。顺便向警方提供她的检验单。

    因为医生说她可能伴有轻微的脑震荡建议先住院一星期观察情况。至于这双手。可能是不能看了。叶挽安看了一会那被包裹住纱布的手。顾清木说她的这双手应该是用来弹钢琴的。可是现在似乎已经不能再用了。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房子里空得厉害。要是她在的话就不会那么空荡了。她现在只想见见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够了。

    如果可以。她想以后的日子里能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就算她对她冷漠。对她不理不睬。她也要缠上去。她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病房的门慢慢被推开了。竟是林飘和江贝贝。

    “叶女神。你没事吧。听到消息没把我吓死。”林飘放下手中的水果。语气庆幸道。

    “挽安。你还好吧。情况怎么样了。”江贝贝比起林飘沉重一点。语气也稍微严肃一点。

    “你们是怎么知道消息的。”叶挽安眨了一下美眸。有些好奇道。

    “还不是顾清木。给我发消息说你受伤了。怕你无聊让我们没事过来陪陪你。真是。”林飘翻了一下白眼。语气里是满满地对顾清木的吐槽。

    “那她怎么没来。”那双如同皓月般皎洁的眸子里带着疑问。藏着失落和难过。

    “不知道。她说过两天再过来。好像是这几天要去警察局做笔供。”林飘瘫了瘫手倒是实话实说。

    叶挽安没回她。只是那双皎洁的眼眸里情绪复杂。林飘和江贝贝坐了一会就走了。室内再次趋于安静。

    睡得有些模糊的时候。感觉是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轻。但是她还是听得到。与叶母的脚步声不同。轻中带缓。

    勉强睁开迷蒙的眼眸。引入眼帘的是她一直以来盼了许久的人。

    那人似乎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醒了。手上拿着一本书在看。眉眼间满是全神贯注。像极了梦里她坐在树下看书的样子。

    似感受到了来自某处的目光。顾清木抬起头望了一眼床头。正好与那双有些空洞的美眸对上。一时无言。似穿过了漫长的岁月才换来了一次两眼相对。

    “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顾清木放下手中的书。面色沉静道。

    “没。你怎么来了。林飘不是说你过几天才来吗?”她的声调是睡醒后才有的一种沙哑调。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她看了看手表。

    “阿木。陪我一会。就一会。”见她作势要离开。眼眸里满是渴求和期待。她就不该说那句话。真是。

    顾清木没说什么。合上书。坐在椅子上。室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安静而尴尬。接近仲夏的夜里。窗外是满天的繁星。正如那年晚上她宛如珍宝般地在她唇角印下了一吻。叶挽安的美眸里带着留恋。有些怅然的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天色。

    两人就这样坐着。沉默无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过。

    “阿木。天色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终是她先开的口。只是放在被子里被纱布紧紧裹住的手微微颤抖。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顾清木把椅子往前面拉了一下。眼眸虽是平静但是里面是掩不住的关切和担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医生还有没有说什么。大概什么时候能康复。我父亲可能过几天会来问你一下当时具体的情况。你要做好准备。”

    “好。医生让我先住一个星期的院。没什么情况就可以出院了。只是这双手可能要留疤了。”她低着眸。声音很平静。但是顾清木知道她没表面上的那般平静。她知道这双手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对于从小和钢琴一起长大的她来说。

    “别想这些什么留不留疤的。只要还可以弹钢琴就ok了。不碍事的。”不知道该怎么哄她。顾清木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我这双手吗。留疤了就不好看了。”美眸泛红。声音低落了不少。

    她是在担心自己会不喜欢而不是会不会留疤这个问题。顾清木大概明白了。有些好气道“我是喜欢你弹钢琴的样子。又不是手控。你好好休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扛着八百吨的水桶来了。。(o)

    第36章 姐姐

    顾清木是在晚上九点多才回去的。不知怎的。叶挽安现在给她的感觉有点不同。不同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看着她的眼神虽是温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情深又似宠溺。她看不懂。

    摇了摇头。顾清木甩开脑海里的疑问。应该是她看错了。可能是她最近没休息好。

    此时。一家高档的茶室。位于顶楼的一间私人包间。

    一张雕刻精致的红木桌子对坐着两人。其中一人穿着白色长裙。古典精致的俏脸微寒。

    “姐姐。这是这季新产的普洱。我知道你喜欢。就让他们留了不少。”说话的是一个容貌同样精致的女孩。只不过稍微带着一点苍白。不同于江倾歌的古典。她的身上则是带了种隐隐的书卷气。

    她洁白修长的手指握着紫砂壶慢慢倒出那烧的滚烫泛绿的茶水。动作之娴熟。颇有茶道风韵。

    江倾歌没有接那杯茶。眼眸看向茶室的某个角落。声音冷淡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段慕丞见她没有接那杯茶。带着病弱般苍白的俏脸不由得又白了一份。唇角苦涩。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道“我和爷爷说好了。下周一就转去a市的实验中学。和姐姐一个班。”语气温和。

    “段慕丞。你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阴魂不散。”她原本微寒的俏脸瞬间结冰。声音冷得仿佛至人于冰天雪地。那双一向温和的美眸更是冷得没有任何感情。

    “姐姐。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段慕丞苍白的俏脸带着受伤。那双浅灰色的眼眸更是微微发红。

    “不要喊我姐姐。你让我恶心。”江倾歌寒着脸说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段慕丞也赶紧起身。洁白的秀手握住江倾歌秀致的手腕。声音平静也带着不容置疑“姐姐。就算你不承认。你也不能否认那天晚上我对你做的事。”

    “够了。”江倾歌清冷的眼眸一下子红了。推开段慕丞。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安静的室内只剩下一声回响。段慕丞浅灰色的眸子暗了不少。精致白皙的侧脸迅速红了一块。声音清淡道“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

    “段慕丞。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江倾歌红着眼眸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