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段慕丞结婚的那几年,每次她都会自己回家做饭等她回来,甚少和外面的人有过来往,她其实一直都挺让她放心的。

    回忆起以前,她清亮的眸子不由得黯淡了几分,她是执意要和她离婚么?

    “段,多吃点,看你瘦的,那个女人之前肯定没把你照顾好。”

    秦悦瑾斜了一眼江倾歌,自顾自地给段慕丞夹着菜,纵使那人一直冷脸没有说话。

    “姐,你看她。”

    秦璇瞪着眼睛看着那个格外嚣张的女人,这不就是指桑骂槐吗?气死她了,她的天仙姐姐嫁给段慕丞,就算她托了祖上八辈子的福,还怪姐姐没把那个神经病给照顾好。

    “秦璇。”江倾歌眉眼冷漠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分明就是警告,让她不要再多嘴。

    如果不是母亲让自己带秦璇过来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她是万万不会和她一起的。她对秦璇很是无感。

    “哼。”秦璇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开始安静吃饭,她深知把姐姐惹毛了的后果。

    见秦璇安静下来,江倾歌才低眸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一时思绪横飞。

    本来她就没把她照顾好。一直以来,都是段慕丞照顾她。早起给她做早餐,中午还有下午还要忙着回来给她做正餐。她生病了,她陪着。她喝醉了,给她做醒酒汤,随时随地准备去接她回家。担心她介意,每天到点就自觉回家工作,她从来都不用担心段慕丞会在外面乱来。

    但是她每次生病,自己都在忙工作,无暇顾及她。结婚快四年了,她也只会在她醉酒的早上给她端一碗醒酒汤。

    其实这场婚姻里,收益最多的其实是她,毫无保留地享受着她对她的好。其实她以前对自己也是这般,但是在没有爱上她之前,更多的却是对她的反感和责备。

    偷偷看了一眼她日渐消瘦的脸庞,是她没有照顾好她,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义务,如果她执意要离开自己,那也是应该的。

    心却莫名地酸涩起来。

    良久,她和秦璇率先用完餐,维持着明面上的冷静,她冲她丢下这句话,便带着秦璇离开了餐厅。

    “我订好日子了,明天九点我们就去办手续吧。”

    她们是真的要结束了,段慕丞低眸,眼里含着一抹悲凉的笑,动作迟缓地切着盘里的牛排。

    她们曾经的一切会随着往事而变淡,她也有拥有自己的幸福。

    原以为她们明天会在民政局见面,却不料今晚又在酒吧撞见了,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她们看来都是同样的想法。

    “好巧,一个人?”

    段慕丞举了举手中已经倒满液体的酒杯,目光沉静地看着那个在嘈杂人群中依然清冷端庄的人。

    “是的。一起吗?”

    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拿了一瓶威士忌坐在她的旁边。一向清冷的女人难得对她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温柔的笑容。

    “荣幸至极。”

    两人就这样坐在吧台边上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威士忌和啤酒。

    “你好漂亮。”

    段慕丞趴在吧台上,俏脸微红,浅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那个同样喝趴了的女人。

    “然后呢。”

    江倾歌同样也是俏脸微红,凤眸故意地眨了眨,语气是说不出的酥软。

    “想吻你。”

    段慕丞这么说,当然也这么做了。悄悄挪过去一点,噙住了那抹染了酒香味的红唇。

    鼻间充斥着女人身上淡雅的清香,让她不由得地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唇齿分开,段慕丞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还砸吧砸吧了嘴。

    “你怎么这样。”女人声音清细,眸色溢满了温柔,略有些害羞地嗔怪。

    “我们走吧,我们回家做有意义的事情。”

    段慕丞牵住了女人纤柔的秀手,脚步迅速地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家的方向不是这边。”

    江倾歌睁着迷蒙的美眸,一脸认真地指正她的错误。

    她隐约记得回去好像要有十五分钟的车程。不是对面那个小区。

    “要不我们去那里吧,回家太慢了,我等不及了。”

    段慕丞奶声奶气道,纤长的手指着近在咫尺的某某大酒店。望着她的浅色眼眸冒着小火苗。

    “随便咯。”

    她其实不知道段慕丞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因为她其实还是有一丝意识的。那般疯狂地索取,不管不顾,手上的力度不知轻重,粗暴程度和对她的第一次不相上下。

    一路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再到浴室,反反复复来回。

    她被她逼到一次次失控,甚至一度哽咽。她都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

    “够了,段慕丞,好痛。”

    女人声音娇软求饶道。那双清冷的凤眸既是脆弱也是委屈。她觉得她明天可能下不了床了。

    “说。你是我的,你最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占据主导优势的某人不依不饶,明明声音奶凶奶凶的,俏脸上却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