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白少,我专门负责这颗梨树。”小丫头怯生生的说。

    白杨来了兴趣,问:“为什么呢?其他的花木都没有人专门照顾。”

    “管事的吩咐的呀,好像是说这颗梨树是小姐出生的那天种下的,未来小姐出阁的话,也会搬走这颗梨树,所以很重要,要专门负责,我告诉你哦白少,每到春天的时候,梨树开满洁白的梨花,小姐就会在树下练剑,沐浴在梨花雨中,可美了。”小丫头双目亮晶晶的说。

    白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道:“继续哦,我走了。”

    看着转身离去的白杨,小丫头咬了咬手指,觉得白杨很奇怪,摇摇小脑袋继续扫扫不完的落叶。

    “白少,小姐请你去一起用饭。”

    没走多远,一个小斯找到白杨说道。

    “嗯,走吧,带路。”

    一间宽敞的饭厅中,周围有十多个丫鬟小心翼翼的候着。

    饭桌上摆满了数十道珍馐美味,却只有白杨和蓝欣两人相对而坐用餐。

    白杨胡吃海塞,不时和蓝欣举杯喝酒。

    吃着吃着,蓝欣放下筷子脸色黯然道:“以往,每到吃饭的时候,几个哥哥,父亲还有姨娘一起,一家人热热闹闹,可现在……”

    “来,蓝兄,喝酒,别说那些伤心事,过去的都过去了。”白杨举杯打断她说。

    人就不能闲着,一旦闲着就会胡思乱想。

    “还喝啊,不会是想成我喝醉和我搞那个什么基吧?”蓝欣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和白杨干了一杯,然后摇头道:“放心白兄,我没有那么脆弱。”

    “哥们是直男,不搞基,嗯,那就好,这才像个汉子。”白杨咧嘴道。

    “我倒是希望我是个汉子。”蓝欣笑了笑,看着白杨接着说:“白兄,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白杨哑然道。

    话是这么说,但白杨却知道,蓝欣蕙质兰心,知道自己昨天和她喝酒也好,醉酒后两人依偎在一起也罢,亦或者是醒来后两人近乎神经质般的所作所为,这些都只是自己在给他排解心中的苦闷,这些,蓝欣都知道。

    蓝欣举杯,没说什么。

    是哥们,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放下酒杯,白杨问。

    尽管自己有一大摊子事儿,可他知道,这个时候作为哥们,蓝欣最需要人陪着,所以没有提离开的事情。

    如果自己也离开了的话,她就真的孤零零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白兄,在遇到你之前,我每天都是练武,然后吃喝玩乐,最多脑袋里面幻想一下未来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夫君,所以,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名下的产业都不知道如何打理。”蓝欣摇头说。

    “这样啊!”白杨摸下巴琢么。

    然后一拍巴掌说:“产业什么的别去管了,有下面的管事掌柜打理,只要你还活着,就没有人敢翻天,不需要操心,最多到时候检查一下账本就是了。”

    “然后呢?”蓝欣眨眼。

    “然后你需要发泄,作为哥们,我现在知道你心中迷茫,一下子遭逢大变,需要一个适应期,过去了一切就好了,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哥们呢,排解你心中苦闷这活儿我揽下了。”白杨笑道。

    “然后你想怎么帮我发泄心中苦闷呢?”蓝欣好奇问。

    打了个不响的响指,白杨一指天边说:“哥们我就陪你疯一段时间。”

    “嗯?具体呢……”蓝欣不懂。

    “我带上你,你带上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走到哪儿算哪儿,遇到不平之事儿就管,遇到不平之路就踩!”

    “听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

    “那还等什么,走起。”白杨急不可耐的站起来说。

    为哥们,两肋插刀,耽搁几天算个毛,管他天翻地覆。

    “那白兄等等,我去拿钱。”蓝欣站起来,一阵风似的离去。

    白杨笑了笑,招手,让边上候着的一个下人过来。

    “白少有什么吩咐?”

    “你去一趟葫芦山谷,传我的话,那边一切照旧,如果遇到什么人想去哪里搞事儿,让赵石他们直接搞死,不要怕事儿,后面我回去处理。”白杨说道。

    “好的,白少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去吧。”

    小斯迅速而去,白杨转头看了看蓝欣离去的方向,摇摇头,聪明的哥们啊,知道留时间给自己安排一下。

    不久后,蓝欣一身男装出现,白蓝相间的长袍,青丝束起,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

    “然而怎么看都有点像兔爷,我们这样出去别人会误会我的。”白杨摸着下巴说。

    “找打是吧。”蓝欣手中一把长剑舞得跟风车似的。

    “啧,带钱了吧?”白杨打趣。

    蓝欣拍了拍并未刻意掩饰的胸脯说:“带了,一千万钱的钱票,吃喝玩乐足够了,大吃大喝也没问题,如果花完了我们就只有抢了。”

    “那行,出发。”白杨站起来拔腿就走。

    蓝欣快步跟上,俩人啥行礼都没带,就这么离开蓝家大院,离开德阳镇,凭双腿随意踏上了一条路离去。